第一百九十章 它髒,你嫌棄我做什麼(1 / 1)
可等晃動的草叢後露出野豬的一角真面目時,姚甜甜差點兒沒吐了。
兩人在樹上居高臨下,可以清楚看到拱地覓食的野豬時隱時現的半個身影。
“它好髒啊。”這真不是姚甜甜矯情,而是這頭突然出現,打擾了他們好事的野豬是真的很髒。
雖說野豬生來就是一種喜歡在泥潭裡打滾的生物。
可上次兩人上山,姚甜甜見過了剛從泥潭裡打滾出來的兩大四小六頭野豬,看到這頭野豬隻覺的自己的認知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了。
前人造詞果然是有大智慧的,“沒有最髒只有更髒”這個詞正好套用在這頭野豬身上。
它也不知道剛從哪裡打滾出來,身上的泥巴已經半乾,棕毛都被泥巴給覆蓋住了。
且那泥裡混著不少黑乎乎的腐葉,走動間就跟豬背上停了無數黑蝴蝶似的,看著還挺驚悚的。
一群綠頭大蒼蠅“嗡嗡嗡”的在野豬身邊盤旋飛舞,隨著它一步一趨,時不時的還降落在它背上歇腳,這陣仗都不用靠近了聞,姚甜甜就想捏鼻子了。
“可這是肉啊,媳婦兒。”趙建松看著那搖搖晃晃,彷彿正在朝他招手的三四百斤“肉”,打小沒肉吃的小孩表示髒點怕什麼?
剝了皮不就不髒了嗎?
不過看姚甜甜那一臉的嫌棄,趙建松舉目四望,打量著弄死野豬後該怎麼把它弄下山。
他沒敢肖想用媳婦的寶貝裝野豬,畢竟姚甜甜的空間裡可是收的一堆錢票和金銀珠寶、古董玉器呢。
趙建松光想想,都覺的把這麼髒的野豬跟一堆金銀珠寶擺一塊兒是種褻瀆。
不過自己扛也不行,弄髒了衣服,他媳婦就不嫌棄野豬改嫌棄他了。
“可這野豬真的好髒啊,你要是跟它肉搏,回頭也弄的臭哄哄的,那些綠頭蒼蠅就該圍著你轉了。”
姚甜甜說完腦子裡就閃過一坨翔上頭圍著一群綠頭大蒼蠅的畫面。
惡~~她機靈靈打了個寒顫,成功被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給噁心到了。
趙建松是誰?
姚甜甜那嫌棄的小眼神一轉到他身上,他就感覺到了,更何況她還悄摸摸的往旁邊挪想遠離他。樹杈上就這麼點兒地方,她能挪到哪裡去?
趙建松一個伸手就把人給拽了回去,“它髒,你嫌棄我做什麼?”
姚甜甜哪敢說她光用想的就覺的趙建松也髒了,只能心虛的一頭扎進他懷裡悶笑。
趙建松原本是很生氣的,可被嬌滴滴的媳婦這麼一抱一笑,他一肚子的氣就跟漏了氣似的,“噗噗噗”的就給笑沒了。
“回家再收拾你。”趙建松磨著後槽牙,懲罰似的輕捏了捏姚甜甜的後脖頸,捏的姚甜甜直哼唧:“哎呀,別捏別捏,你去打野豬吧,快去快去。”
這下輪到趙建松踟躕了。
主要是隨著野豬的走近,他看清楚了這頭野豬髒兮兮的全貌,也有點兒泛噁心了。
可看著野豬肥壯的體形,趙建松自動在腦中把它換算成一堆三四百斤肉。
來都來了,相遇就是緣份。
這麼肥的野豬,他們就是自己不吃,上交給大隊也是好的。
趙建松拽了拽拳頭,毅然道,“算了,打死了拖回去上交給大隊,讓紅軍叔給咱們換成工分,等分糧的時候都拿來換紅薯好了。”
趙建松把懷裡的姚甜甜扒拉出來,歪頭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想想又不甘心,捧起媳婦的小臉好好的嘬了幾口,這才恨恨的道,“你乖乖在樹上待著,我去滅了那頭豬,咱們就下山。”
壞他好事的野豬,再髒也要讓它付出代價。
姚甜甜都沒來得及回話,趙建松就輕巧的跳下樹,就地取材,掰斷了一根成人手腕粗的小樹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
草叢中的野豬原本正悠閒的覓食,趙建松舉著樹枝一個猛子躥過去。
三四百斤的野豬硬是給他嚇的脫離了地心引力,往旁邊躥出去一米多遠,那滿是毛的豬臉上的驚恐都能做成表情包了。
姚甜甜雖說相信趙建松的武力值,可看他衝著跟座小山似的野豬去了,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可她的心才提到一半,趙建松就已經撲上去,“咻”一下把手裡的樹枝戳野豬的腦門上了。
隨著野豬的倒地,一群綠頭大蒼蠅轟然炸開,四散奔逃。
趙建松被嚇的腳下用力一蹬就往後躥出去十來米遠,他總算是知道他媳婦為什麼這麼嫌棄這頭野豬了。
姚甜甜才舉起來想“呱唧”兩下給趙建松鼓掌的手,一見那四處奔逃的綠頭蒼蠅,立即轉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野豬好打,可它是真的髒啊。兩人一個樹上一個樹下,遙遙相望。
姚甜甜晃晃腿,好心情的俯視著樹下一臉被綠頭蒼蠅嚇到的趙建松,擺明了打算看好戲,“現在怎麼辦?這野豬……你要扛回去嗎?”
“你就在那兒看我笑話吧。”趙建松磨著後槽牙威脅,伸出手指點了點她,就扭頭扯草去了。
“我哪有。”姚甜甜笑嘻嘻的喊冤,晃著腿探頭看他在樹下忙來忙去。
趙建松的動手能力是真的強。
兩束草在他手上一搓兩搓就成了根草繩,十來根草繩這邊打個結,那邊打個結,拿起來一看就成了個草編的網兜。
“哇——”姚甜甜捧場的“呱唧呱唧”,望著趙建松的眼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趙建松得瑟的咧開嘴笑,衝姚甜甜招手,“下來幫忙。”
“這個我還真不會。”姚.手殘黨.甜甜表示,趙建松是她永遠的神。
趙建松也不勉強她,自己編好了繩網,哼哧哼哧的拖著野豬下山。路上還盡挑那些草多荊密,崎嶇不平的地方走,趁機翻著面的把野豬身上的泥巴和髒汙蹭掉。
姚甜甜遠遠的走在前頭帶路,手上的棍子這邊敲敲那邊打打,看到路過的野雞野兔,還拿石子來個遠投,就是沒啥準頭。
她一路上扔了不知道多少石子,才打到兩隻野雞,野兔是半隻都沒有,主要是野兔跑的太快,她扔的石頭追不上。
不過姚甜甜也滿足了,有打到總比沒打到的好。
有趙建松打的野豬獨美在前,她也不怕這兩隻野雞惹人眼,就這麼大大咧咧的一手拎著一隻雞脖子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