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麻煩要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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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收雖讓人喜悅,可累也是真累。

姚甜甜原以為樂微和蔣愛君這幾個新知青之間還有的鬧,誰知道接下來的日子竟然風平浪靜。

不但知青點的新老知青都安安份份的按時上、下工,連大隊裡平時最喜歡說人是非的幾個碎嘴婆子都安份的不得了。

姚甜甜想看的熱鬧沒看成,每天除了“做飯”和去地裡送水、送吃食,就是在屋裡寫青春激情的文章投稿,日子過的規律又充實。

可這年頭大家都在吃糠咽菜,老趙家的地頭卻日日肉菜不重樣,村裡人怎麼可能不犯嘀咕?

趙建松之前在眾人眼中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街溜子,姚甜甜更是個差點兒把自己餓死的病秧子。

兩人結婚之後一下變得這麼闊綽,還過上了頓頓吃肉的好日子,私底下猜趙建松是去黑市投機倒把了的村民不在少數。

只不過這股謠言在村裡沒傳半天,就被進村來送信的郵遞員給打破了。

姚甜甜為了能光明正大的花錢吃香喝辣,從幾個月就開始籌謀了。

從縣報、市報到省報,再從早報、晚報到日報、週報和兒童報,她或是投畫稿、詩歌,或是投小說和新聞稿,這幾個月都保持著每月向各個報社投遞一份搞件的頻率,一月也能收入個二三十塊錢。

加上趙建松向外廣而告之的18塊錢臨時工工資,他們夫妻倆明面上的工資收入就有四五十塊錢。

這年頭的四五十塊錢是個什麼概念呢?

打個比方說:

供銷社現在的雞蛋賣五分錢一個,豬肉帶票賣七毛,糧站的粗糧一斤帶票賣三毛五。

五十塊錢可以買1000個雞蛋;70多斤豬肉,以及140多斤的粗糧。

不說朝陽大隊背靠大山,趙建松還有一手打獵的手藝,能時不時給家裡弄到肉改善伙食,一個月光近五十塊錢的收入就足以證明他們夫妻倆是有能力頓頓吃肉的。

眾人得知姚甜甜光寫文章一個月就能賺那麼多錢,私底下多羨慕嫉妒恨外加捶胸頓足且先不提。

農忙二十三天,老趙家的地頭就飄了二十三天的肉香。

人無你有最招忌,其中又以蘇圓圓為最。

別人還只是私下裡跟熟人或是家裡人發發牢騷,在心裡犯犯嘀咕,蘇圓圓卻是無時無刻不沉浸在悔恨之中。

人就是這麼奇怪。

蘇圓圓要是從沒欺壓過姚甜甜,沒從她身上得過好處也就罷了,偏她以前輕易就能拿捏住姚甜甜,知青點的老知青以前又都自掃門前雪,近兩年欺壓和從姚甜甜身上得利的快樂讓蘇圓圓不可避免的膨脹了。

所以姚甜甜反擊她,她才會那麼瘋狂。被趙建松派人一連嚇唬了那麼久,見到姚甜甜還是會想故態復萌。

嫉妒、不甘和沒能早點把姚甜甜“怎樣,怎樣”的臆想,讓蘇圓圓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白天上工又總是恍恍惚惚的。

蘇圓圓被罰挑糞,只兩天就被糞肥的惡臭醃入味了。

繁重勞動和人們嫌棄的眼神,以及回到知青點被新老知青明裡暗裡的排擠,總會讓她想到姚甜甜。

以前的姚甜甜弱的她一隻手就能推倒,連被她搶了口糧也不敢吱聲;如今卻已經敢仗著有婆家和她那個二流子男人撐腰,反過來威脅她了。

蘇圓圓只要一想到姚甜甜能嫁給趙建松,還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就恨不得穿回過去,一巴掌呼死以前那個愛使壞的自己。

“姚知青的皮膚真白啊,沒想到嫁給了趙老三,還越長越好看了。”

“聽說趙老三跟人借錢,帶姚知青去省裡把她那個病給治好了。”

“趙老三對姚知青可真好,你看她今天穿的又是新衣服。”

“姚知青今天給趙老三送的午飯裡又有紅燒肉。”

姚知青,姚知青,姚知青……

蘇圓圓悔啊!恨啊!日復一日的掏糞、挑糞,磨的她肩上沒有一塊好皮,手腳上的水泡也是長了破,破了長。

農忙二十三天,全大隊的人都在議論趙家幾兄弟的矛盾和姚甜甜嫁給趙建松之後的變化。

蘇圓圓清楚認識到,現在的姚甜甜已經不是她能拿捏的了的了。可她拿捏不了,不代表沒人拿捏得了她。

農忙第二十六天,穀粒歸倉;第二十七天,趙紅軍組織了村裡的青壯年去鎮上交公糧。

交公糧這日,所有知青都放了一天假,其中也包括被罰挑了快一個月糞的蘇圓圓。

隊裡的牛車和拖拉機這天都要給隊裡送公糧,知青們想去鎮上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借腳踏車,或是腿兒著去。

累了這麼多天,難得有一天假期,不管是新知青還是老知青都想趁機去鎮上鬆快鬆快。有人想去買點日用品,有條件的知青則迫切的想去國營飯店打牙祭。

為了能在鎮上多玩一會兒,新老知青一大早就結伴出發了。

蘇圓圓趁知青點的人都走光了,偷偷拿出紙筆寫了封信,挑了沒人的小道兒,避著人步行去了鎮上。

趙建松和姚甜甜絲毫不知,不久的未來就會有個大麻煩找上他們。因為地裡的活兒都已經結束了,響應大隊號召,在自家房前屋後種的玉米、紅薯,又因為分家時候趙建松沒要,這會兒自然也不用他伸手。

無事一身輕的夫妻倆塞上耳朵,一覺睡到了天大亮,吃了早飯就手拉手上山去了。

農忙期間,九個大人外帶兩個孩子的一日三餐,沒半個月就把兩人事先準備的吃食都給消耗光了。雞鴨肉蛋倒有幾人早起上山練武時順手打回來,米麵全是趙建松打發雲榮回鎮上找薛茂買的。

後山的山勢比前山要高,站在後山頂上往村裡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剛播種好的田地。

“建松哥,牛棚裡當初教你刻章的那個老人還在嗎?”趙建松運輸隊的那個工作就是個方便兩人住到鎮上的幌子,如今兩人吃喝不愁,私底下的“生意”可做可不做,高中的知識點也學的差不多,接下來是該規劃一下未來了。

“你說學雕刻那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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