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1 / 1)
“連長,這頭野豬的腦子裡也有顆小石頭。”小戰士捏起還帶著腦花的小石頭,向陳建安拼命揮手。石頭上的腦花血液濺了他身邊幾個戰士一臉,惹得幾個小戰士飛撲過去,要搶他手中的石頭。
幾個大小夥子你按腿,我按手,三兩下就把那個小戰士給按倒了。
紅紅白白的腦花也不能阻止一群人對從野豬腦子裡挖出來的石頭的熱情。小小的石頭在眾人手中轉了一圈,最後落到陳建安手裡。
野豬的腦子裡是肯定不會憑空長出石頭來的,顯而亦見,這些野豬會和狼群、豺狗打起來,並拼的三敗俱傷完全是人為的。
小小的寧安縣,竟然藏著這麼個神秘高手。這要是位龍國不出世的隱士還好,要是敵特,那就麻煩了。
陳建安盯著手裡的兩顆小石子,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cup都快乾燒了。
吳川看他愣在那裡不動,知道他在想事情,揮手讓眾人趕緊幹活。自己往角落走了走,撿了塊差不多大小的石頭,使勁吃奶的力氣往旁邊的大樹擲去。
石子“嘭”的一聲擊中樹杆,反彈回來就掉到了地上。
吳川見狀“嘖”了一聲,不禁有點洩氣,“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在大樹不遠處挖土掩埋血跡的小戰士,見狀一拎工兵鏟就跑過去看樹上的痕跡,結果這一看就把他給看笑了,“副連,這樹上就破了點油皮,你不行啊。”
“這不可能!”吳川小跑過去,抱著樹杆上上下下的摸了個遍,可粗糙的樹皮乾硬,他的全力一擲也只在樹杆上砸出一個淺坑,露出下面的一點新綠來。
吳川這才不得不信這個邪,氣餒的插腰瞪了瞪眼。
小戰士在邊上看他這樣,就扭頭跟幾個戰友擠眉弄眼。
吳川頓時就沒好氣了,衝那小戰士撇頭挑釁道,“你行你試試。”
“我試試就我試試。”小戰士笑嘻嘻的撿了個小石頭,跑到吳川的位置,拿出扔手榴彈的架勢用盡全力朝那顆大樹擲去。
“嘭!啪嗒!”石子一落地,一群小戰士就圍了過去。結果……
“哇!砸出好大一個洞啊!”
“哈哈哈——”
小戰士瞪著粗糙樹皮上那幾不可見的一點痕跡,被眾人調侃的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的跳起來就去追打那個怪叫調侃他的戰友。
“你有膽子別跑。”
“哈哈哈——”
一百多人的叫嚷、鬨笑聲,再加上山坳的迴音,聲浪大的四周山林裡的鳥雀都驚的離窩四散。
陳建安看了眼天上驚飛的鳥群,賺吵的揉了揉耳朵,卻沒制止眾人鬧騰。
這山坳裡的水潭會引得野豬和狼群、豺狗在這裡火拼,原本肯定是這山中動物們的一處重要的水源。
野豬和狼群、豺狗打的三敗重傷,濃重的血腥味會驚走膽小的食草動物,也會引來像老虎、黑熊之類的噬血猛獸。
他們這些人在山坳裡鬧騰一些,多少也能震攝住山中的猛獸,防止它們的靠近。
不過戰士們打鬧歸打鬧,正事卻沒耽誤半點。
炊事班負責扎帳篷,一班和二班負責搬運屍/體。近百人齊心協力挖坑掩埋血跡,只半個小時就把整個山坳的血跡給處理乾淨了。
八頭野豬都只有眉心一個傷口,血腥味並不重,放在帳篷外頭也沒事,因此在帳篷旁邊小山似的擺了一排。
可那些野狼和豺狗的屍體就不行了,不是被野豬頂撞的肚破腸流就是骨斷肉爛,就沒幾隻是完整的。這要是沒帳篷兜著,這麼多血糊糊的屍/體堆在一塊兒,濃重的血腥味只怕還真會把山裡的猛獸都引過來。
“連長,現在的天氣熱,這些東西要是再不收拾,肉就該壞了。”炊事班長搓著蒼蠅手,眼巴巴的望著陳建安,就盼著他能點頭,讓他把這些“破爛”的獸/屍都給收拾了。
“那就先把三個帳篷裡頭的野狼和豺狗給處理了吧。”這年頭缺吃少喝的,真要陳建安眼看著這麼多肉白白臭掉,他也捨不得。“你們收拾的時候也順便找一找,看是不是每頭獵物體內都有石子。”
現在的政策就是山上河裡和地裡的東西都是集體的。這些獵物雖然都是神秘高手獵殺的,可真要說起來仍是屬於集體的。
陳建安是想要交好、甚至是在對方身家清白的情況下,拉攏那位不知名的神秘高手,所以才對動這一山坳的獵物心有顧忌。
他覬覦的是這一手擲石殺敵的本事,想的是部隊要能多這麼一位高手教授本領,他們的戰士在出任務時就能多幾成的生存機率。
趙建松和姚甜甜躲在樹上,豎著耳朵偷聽山坳裡傳來的動靜和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整個人都快麻了。
這年頭的軍人,紀律太過嚴明瞭,也挺讓人恨的牙癢癢的。
姚甜甜本是好心想讓那些可愛的戰士們補一補,才會揮手丟下八頭成年野豬。
誰知好心辦壞事,還讓那位連長從野豬的屍體上看出了端倪,挖開豬頭,找到了他們用來獵殺野豬的小石頭。
山坳裡的陳建安想要在這裡守豬待他們,樹上的姚甜甜也快哭了,用嘴型問趙建松,“現在咋辦啊?”他們總不能一直跟這群戰士在山裡耗著吧?
姚甜甜指指天空,意思是:天黑了怎麼辦?他們要是天黑了還沒回家,吳金花和雲榮他們該擔心了。
別回頭沒把戰士們給耗走,反倒把擔心他倆的雲榮他們給等過來。
那樂子可就大了。
趙建松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等吧,他們總要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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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事班長領了命令,親自帶人在帳篷中收拾獵物,順便找那顆至命的小石子。
剝皮片肉本就是炊事班的拿手絕活,平時用來炒菜、做飯的鐵鍋,被裝了水擺在帳篷外頭。
陳建安守在帳篷外頭,看著帳篷裡時不時丟出一顆帶血的石頭,落裡裝水的鐵鍋裡,臉上的神情隨著鐵鍋裡的石子越來越多也越發的凝重起來。
狼和豺狗有多靈敏,他帶隊在深山裡拉練,還真沒少領教。
而野豬的眉心雖是它的弱點所在,可那腦殼也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