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三天荒唐(1 / 1)
密實的吻如雨般落下,直親的姚甜甜渾身發軟,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只能被動承受著趙建松一波又一波的“兇猛”攻擊。
木床吱吱嘎嘎的一直響了中午,只是才停歇半晌就又響了起來。
姚甜甜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身體被靈井水改造的太好了,被趙建松翻來覆去這樣那樣都沒暈過去。
小院沒有外人,夫妻倆關起門來,在屋裡胡天胡地、沒羞沒臊的過了三天。
要不是薛茂看趙建松沒在約定時間內送水果過去,特意派了狗蛋過來看看,兩人還在炕上下不來。
這一年裡,姚甜甜光賣水果就賺了快四十萬,薛茂借這些水果疏通的人脈,和賺的錢只會更多。也難怪趙建松這邊一沒送貨過去,他立馬就派人上門來問了。
“我晚上會過去的。”趙建松連門都沒開,只一句話就把人給打發走了。
只是等他回到房裡,迎接他的是一大碗氤氳著淡淡霧氣的靈井水。
“喝了吧。”這三天,他們兩個過的委實荒唐。
趙建松人高馬大,又因為練過武功身強體壯,行夫妻房事時除了第一次急了些,之後一直就很體貼她。
姚甜甜體會到了箇中滋味,才會任他胡天胡地。只是任她兩次洗筋伐髓的體質再好,也經不過趙建松沒日沒夜的催殘。
激情退去,姚甜甜這會兒就只剩下全身痠痛了。就她身體這狀況,不幹一碗靈井水都不知道得緩上幾天才能恢復。
所以在趙建松回來之前,她就迫不急待的先幹了一碗。現在讓趙建松喝,則是怕他精盡人亡。
只是趙建松看了眼碗裡的靈井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著癱在炕上被累慘了的媳婦就“嘿嘿嘿”的笑起來。
只是他沒笑多久,姚甜甜喝下的靈井水就起作用了。
趙建松只能任勞任怨的去燒熱水,再一桶一桶的提到屋裡,給姚甜甜收進空間。他準備了了滿滿兩浴桶洗澡水和四桶替換的熱水,這才仰頭“噸噸噸”把靈井水喝下。
靈井水的威力是一如既往的讓人酸爽。
兩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痛的身上出了一層灰黑色的油汗,熬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又躺著緩了半個多小時才總算活過來。
姚甜甜把先前收起來的浴桶放出來,兩人就在屋裡拿著香皂使勁搓,直洗了三大桶水才將自己洗刷乾淨。
再次洗筋伐髓之後,姚甜甜整個人看著就更漂亮了。肌膚瑩白如雪,雙頰透著健康的粉嫩色澤,雙眉黑如遠黛,睫毛卷翹烏黑,雙唇更是如櫻桃般紅豔。
趙建松看的眼睛都直了,要不是這屋裡實在埋汰,他都想不管不顧的抱著媳婦再做一翻深入交流了。
“媳婦,你去堂屋呆會兒吧,我先把這屋裡收拾收拾。”趙建松邊說邊咽口水。沒辦法,媳婦看著實在是太美味了。
姚甜甜正彎腰把換下來的髒衣服往桶裡塞,雖感覺到了趙建松如狼似虎的目光,卻也沒有多想,只道,“我們一起收拾吧。”畢竟把屋子弄成這樣,兩人都有責任。
趙建松順著她的目光落在凌亂的床上,回味的砸巴砸嘴,就猥瑣的笑了起來,“媳婦兒,你該不會是又想了吧?”
此情此景,想什麼不言而喻。
姚甜甜氣的給了他一腳,“想你個頭,累死你算了。”一扭身就出去了。
趙建松低笑一聲,不在意的撣撣褲子,就擼起袖子,先把兩個浴桶端了出去倒了。
姚甜甜在堂屋裡坐著,看趙建松忙進忙出,還好心情的哼著歌兒,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也不禁菀爾。
她一個人在堂屋坐著也是無聊,想了想就去倉庫收了一摞竹框,然後回到堂屋坐下,意識沉入空間,把晚上要送去給薛茂的水果一一裝框。
開春的西省,市面上能買到新鮮水果只有皺巴巴的小蘋果和桔子,想要吃別的水果就只能去買水果罐頭了。
姚甜甜空間裡的水果一月一熟,種了黃桃、水密桃、李子、黃杏,葡萄、西瓜,蘋果、雪梨、桔子、甜橙、荔枝、桂圓、紅棗、金絲密棗、櫻桃、山楂、桑葚、甜瓜和覆盆子。
山楂、桑葚、甜瓜和覆盆子在鄉下地方太常見了,賣上不價,姚甜甜就沒把這些個果子納入出售名單。
她給薛茂送貨,是半個月一送。這次給薛茂黃桃、水密桃、李子、黃杏,葡萄和西瓜,下次就給薛茂蘋果、雪梨、桔子、荔枝、桂圓和櫻桃。
因為都是西省難見的反季水果,且水果的品相和味道又好,薛茂給的價格都很高。除了西瓜、櫻桃、荔枝和桂圓是論斤賣的之外,其餘的水果都是論個賣的。
趙建松在屋裡快樂的開門開窗,把床上的床單、被套和枕巾都拆下來,扔進了桶裡。被自己弄髒的地則拿了刷子一寸一寸刷洗過,這才算完。
洗筋伐髓之後,人的胃口也會隨著身體素質的提高而變大。
姚甜甜從空間裡拿出油渣炒鹹菜,耳朵炒萵筍,鹿血白菜湯,女兒紅燉鹿心和十個白麵饅頭。
三菜一湯外加十個白麵饅頭,兩人吃的一點不剩,連盤子上的湯汁和油星都讓趙建松蹭饅頭吃了。
飯後姚甜甜擦桌子,趙建松洗碗。
收拾好了,兩人泡了壺茶,坐在院子裡的茅草亭裡消食。
姚甜甜看天都黑了,問趙建松,“不去送貨嗎?”
“晚點沒事,不急。”趙建松身體斜靠在亭柱上,一點兒都不想出門。
家裡不缺吃不缺喝的,他老大的年紀,這才開了葷,要不是給薛茂送貨是早就約好的,昨天沒給他送貨本來就已經失約了,他才不要放香香軟軟的小媳婦在家裡,晚上出門奔波呢。
“隨你吧,我回屋做會兒題。”姚甜甜端起搪瓷杯就要回屋。
趙建松立即端起搪瓷杯跟了上去,“媳婦,我們一起啊。”
“黏糊!”姚甜甜嗔了他一眼。
“你不喜歡啊?”趙建松笑嘻嘻的湊到她面前,看著粉面桃腮的媳婦,一個沒忍住就親了下去。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剎不住車了,主要是趙建松也沒想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