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要當場社死了(1 / 1)

加入書籤

蘇皓清驚訝道,“大學開學不是還早嗎?你們現在去京城幹嘛?不過年了?”

“現在離過年不是還早嗎?家裡現在亂糟糟的,我跟甜寶兒就決定先去京城探探路,省的到時候去了那邊手忙腳亂的。”

蘇皓清聞言哈哈大笑。一門出了五個大學生,姚甜甜還考了個全國第二的好成績,想也知道老趙家這陣子會熱鬧成什麼樣兒。

趙建松和姚甜甜與其說是去京城探路,還不如說是去躲清靜的更貼切些。

“你們愛折騰就折騰吧。”蘇皓清看了眼手錶,就回堂屋拿了綠軍包,道,“我得回廠子裡點個卯,你們先自己玩著,我下班回來帶你們上國營飯店。”

“去吧,去吧。”趙建松跟在自己家似的,自然的把蘇皓清送出了門。

兩人就跟來城裡打秋風的鄉下窮親戚似的,不但等蘇皓清回來,一起去國營飯店混了一頓大餐,還薅了他一麻袋吃的喝的穿的,才揮揮手,揹著麻袋瀟灑的回了招待所休息。

第二天一早,蘇皓清買了包子、豆漿來招待所,想送兩人上火車。

趙建松接了東西卻直接趕人道,“我又不是不認識路,時間到了自會去車站的,不用你送。你東西給我,就可以走了。”

“當我喜歡送你似的。“蘇皓清也沒好氣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著趙建松道,“你躲清靜就躲清靜,幹嘛一定要去京城?我這兒是裝不下你了,是吧?”

趙建松一臉“你不懂”的表情,抬了抬下巴,得瑟道,“我們這種考上大學的人的煩惱,你一個坐辦公室的是不會懂的。”

“滾!”蘇皓清差點兒沒氣歪鼻子。

“哈哈哈……”

姚甜甜默默的在一旁啃包子,喝豆漿,看兩個互相插刀的鬥嘴就跟聽相聲似的。

趙建松和蘇皓清的感情是真的好。

後世的人利益至上,人情冷漠,這樣的兄弟情在姚甜甜看來簡直難能可貴。

解決了早飯,又收拾好東西,指標剛好指向七點。趙建松和姚甜甜下樓退了房間,也沒讓蘇皓清送,自己揹著個麻袋,領著姚甜甜去坐公交車。

兩人到火車站時才七點半,在候車室裡等了十幾分鍾就檢票進站,上了火車。

硬臥的車廂,每個隔間都有六個床鋪。

趙建松買的票是中鋪和上鋪的,兩人找到自己的床鋪時,車廂裡頭還沒人。

姚甜甜脫鞋爬到上鋪,趙建松把麻袋遞上去。

姚甜甜把麻袋裡頭沒開封的麥乳精和蘇皓清送的幾套衣服收起來,又從空間裡拿出兩人的飯盒、搪瓷缸、水壺和毛巾牙刷,加上趙建松從蘇皓清那裡薅來的餅乾、桃酥和黃桃罐頭,這些足夠兩人在車上吃幾天的了。

火車開動之後,兩人的車廂就滿員了。

下鋪和對面三個床鋪住的都是周邊公社要回鄉過年的知青,一男三女。

四個人的年紀都不大,知道趙建松和姚甜甜是夫妻,姚甜甜還是在唐西公社下鄉的知青,紛紛自我介紹起來。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各自的城市,下鄉的大隊和各自村中的八卦。

說到彼此的抱復時,高考失利的四人紛紛抱怨複習時間不夠,知識都忘光了,沒有課本複習等等……出了二十幾個大學生的唐西公社就成了眾矢之地。

“也不知唐西公社下面的那些個大隊的人都是怎麼複習的,竟然有那麼多人考上大學。”

“那個一家出了五個大學人的才叫利害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收到高考會恢復的訊息,提早開始複習了。”

失敗者對於勝利者的評價無非就那幾種,不是善意的就是惡意的。

做為被談論的當事人,趙建松和姚甜甜尷尬的差點兒沒當場摳出套三室一廳來。

得虧這時候的訊息閉塞,資訊傳播的不夠全面,不然趙建松和姚甜甜都要當場社死了。

“誒,趙同志姓趙,又都是唐西公社的,趙同志認識那個一門出了五個大學生的老趙家啊?”

趙建松哪敢承認啊,忙擺手道,“唐西公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們做採購的平時經常要出差,還真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老趙家。

不過大家都是姓趙的,興許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你們這一說,等我回去還真要去下面大隊找那戶趙家人套套交情。”

姚甜甜深怕他們也來她,忙裝“虛弱”的朝趙建松道,“松哥,我有點兒暈車,想先睡會兒。你要不要喝水?我拿水壺給你。”

趙建松看清她遞來的眼色,接過水壺,關心道,“你呢?很難受嗎?要不要先喝點熱水再睡?”

姚甜甜柔柔弱弱的道,“不用了,我躺會兒就好。”

“行,那你安心睡吧,到飯點了我再叫你。”趙建松為了不跟那四個知青搭話也是拼了,“關心”的又是給姚甜甜捻被角,又是給她墊枕頭的。

這時候的火車最快時速也才80千米。雖說這列火車是直達京城的,可中間一共要停靠57個站點,所以車程才要四天之久。

姚甜甜這是穿越過來之後第一次坐長途火車。她裝暈車之後,有趙建松在一旁不錯眼的看護,四個知青都很識趣的不再找兩人搭話,就是交談也會盡量小聲。

火車駛過一個又一個站點,車上的乘客下去一批又換一批。

也不知是好運,還是趙建松給人的感覺太過雄壯威武。幾人的車廂即沒遇到極品老太太來搶鋪位,也沒遇上人販子過來套話。

倒是頭天來了兩撥小偷,可被警醒的趙建松用花生米給打走之後,同車廂的四個知青一一到站下車,他們這一截車廂外頭連經過的人都沒幾個,更別說是進來亂七八糟的人了。

姚甜甜窩在上鋪整天餓了吃,困了睡,醒著就看書,除非上廁所否則堅決不下地。就這麼渾天黑地的過了四天。

1月24號晚上九點四十七分,夫妻倆終於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京城的火車站,看著也就比安泰市的火車站大一些,房子新一些,乾淨一些罷了。

兩人到站的時間點尷尬,車站外頭黑漆漆的,站內又只有主要的進出口、侯車廳和售票處有燈光,其餘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