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他們遇到活的了?!(1 / 1)
姚甜甜露這一手倒也不是故意顯擺,而是好心幫人還被人懷疑心懷不軌,偏偏這事兒還是他們自己自找的,就有種“自己犯賤送上門,活該被人罵”的憋屈感。
她氣不順,就想要拿個什麼東西發洩發洩,就是他們平時拿石頭試力氣試習慣了,沒覺的有什麼,可在別人看來可能就有些驚怵。
趙建松怕把對面的三人嚇死,忙把姚甜甜手上的勺子柄拿走,一邊拿溼巾給她擦手,一邊苦笑道:
“事實就是這麼巧,我們也不想聽的。可我們聽都聽到了,有能力卻不幫你們,我們良心過意不去,所以就只好請你們進來吃一頓飽飯了。”
李開山、陳軍拳和雷鈺“咔咔咔”的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著彼此,清楚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敢置信,驚奇,慶幸,崇拜以及滿滿的希冀等諸多情緒。
古武者?
武林高手?
這種生物竟然真的存在?
他們還遇到活的了?!
李開山、陳軍拳和雷鈺的心裡正在激動的土撥鼠尖叫,偏偏面上還要端著,咬著牙根死死激動的想要跳起來蹦兩下的衝動,死命維持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穩重形象。
“咳,那就先謝過兩位同鄉的慷慨了。”激動過後的李開山腦子轉的飛快,眼珠子一轉,就悄悄給陳軍拳和雷鈺使眼色。
所謂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那也得他們先受了這份恩,才能報恩吧。
無緣無故的跟人攀關係,對面這兩位只怕還要嫌棄他們仨呢。
陳軍拳和雷鈺完全不能領會李開山的心裡所想,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那眼珠子就挪不開了,心裡眼裡全是香噴噴的誘人飯菜。
他們餓啊!!!
兩天餓六頓了都。
李開山看兩個小夥伴眼巴巴的可憐樣兒,恨鐵不成鋼的皺了皺眉,可一想到三人的情況又不忍苛責他們,嘆了口氣就衝兩人點了點頭。
雷鈺接收到訊號,抓起筷子,就飛快的端起碗,說了句:“那我就不客氣了”,對著桌上的飯菜就大吃特吃起來。
他那副餓狗搶食的架勢,看得李開山和陳軍拳尷尬不已。
不過大哥不笑二哥,他們也都餓壞了,不好意思的抬頭衝趙建松和姚甜甜笑笑,拿起筷子,就一起加入了搶食的隊伍。
半個小時之後,一桌的飯菜就都只剩了個盤底。
吃撐的三人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直打嗝。
三人都感覺食物已經滿到脖子了,可看著桌上的剩菜,三人還是忍不住可惜,但他們實在是沒肚子裝了。
姚甜甜抬手看了眼手錶,李開山就緊張的支愣了起來,不等對方開口,就道,“一飯之恩,沒齒難忘,不知兩位恩公缺不缺跑腿打雜的小弟?我們三兄弟身家清白,身手也還算不錯,等閒打三四個人沒問題。”
說完,想起姚甜甜捏著瓷勺能搓下粉的功力,李開山立即不好意思的改口道,“呃,我說的是三四個普通人。”
“已經很不錯了。”趙建松笑了笑。
他要不是看到了李開山、陳軍拳和雷鈺手上的厚繭位置特殊,結合三人筆挺的站姿猜到三人不是當過兵,就是家裡有人是當兵的,三人練過不短時間的軍體拳,才不會覺的遇到了,不幫他們一把會良心不安呢。
這世上不幸的人何其多,他跟姚甜甜又不是聖母聖父,誰有那個太空時間管他們三個會不會餓死,搶不劫金店、銀行?
趙建松抬眸看著三人,明知故問道:“你們三個當過兵嗎?練的是軍體拳?”
三人立即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李開山道:“我們沒當過兵,不過家裡老爺子和父兄都是軍人。小時候寒暑假沒少被扔到軍營訓練,長大了之後,有家裡人子盯著,每天早上也要練上幾小時軍體拳,這時間久了,身手也練出來了。”
“你們都是紅二代?”姚甜甜驚訝的來回打量三人,只覺不可思議,“不是!你們在內地有權有勢的,好好的日子不過,偷渡跑港市來幹嘛?”
三人相視一眼,都不做聲了。
這情況不對啊。
姚甜甜和趙建松對視一眼。
趙建松想到自己小時候常乾的蠢事,靈光一動,出聲猜道:“你們該不會是跟家裡鬧了矛盾,瞞著家裡人偷跑到港市來的吧?”
“呃……”
姚甜甜見狀人都精神了,興奮的輕拍了一下桌子,招呼三人,“來,說說,你們到底跟家裡鬧什麼矛盾,能讓你們不惜偷渡也要跑到港市來?”
在這個政策將松未松的敏感時刻,上層權力機構正處於掰手腕的關鍵時期。身為紅二代,偷偷跑到港市來,要是被人發現了可是非常要命的。
按這三個傢伙說的家裡父兄都是軍人,真被人發現他們偷跑來港市,家裡父兄立即就會被審查。
結果要嘛跟他們斷結關係,要嘛輕則失業,重則入獄踩縫紉機,真是一點不開玩笑的。
趙建松嚴肅道,“你們不會不知道以你們的身份,偷渡過來,弄不好會逼的家裡跟你們斷絕關係的?”
“我們知道。”雷鈺氣呼呼的道,
趙建松和姚甜甜交換了個眼神,明白了。
這仨是故意的。
姚甜甜問李開山和陳軍拳,“你們三個這麼倒黴的嗎?一個跟家裡鬧矛盾,另外兩個也跟家裡鬧矛盾?這算什麼?有難兄弟一起當,有矛盾三人一起鬧?”
“才不是呢。”雷鈺拍著胸脯,一臉敢做敢當的道,“是我家老爺子逼我娶個母夜叉,我要離家出走,山哥和拳哥是陪我的。”
這兄弟情也真是……
趙建松和姚甜甜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姚甜甜忍了又忍也沒能忍住,認真問看起來比較聰明的李開山,“咱們國家那麼大,你們哪裡不能去,怎麼偏就挑最不能來的港市來了呢?”
李開山有些心虛的和雷鈺、陳軍拳/交換了個眼神,只略微遲疑了下,就破罐子破摔的道:
“我們原本只是想來玩玩,見一見世面就回去的。誰知道偷渡會這麼兇險,船老大和那些個水手的手上都有槍,我們上了船之後,他們不但要搜我們的身,還要搜行李,不讓搜就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