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解決矛盾(1 / 1)
姚甜甜兩世為人也是頭一次參加黑幫的除夕宴,老實說,看著跟後世去別人家吃席也沒什麼不同。
唯一不一樣的,大概也就是今天參宴的客人身份都不一般吧。
這桃夭閣裡的客人有一看就很兇的,有看著很邪的,也有看著一派斯文或是一臉正義的,足以說明了青幫在港市黑白通吃,地位菲然。
那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各個腰間鼓鼓,一看就是帶了武器的。
這種事在禁槍、禁刀的內地很難想象,可在這裡卻是稀鬆平常,算是再正常不過了。
都說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就一宴會廳的客人身邊帶的這些個保鏢身上帶的熱武器,誰要是在擂臺上打出了真火,這酒店今天就可能出件大案。
姚甜甜環顧了一圈宴會廳,發現他們旁邊幾桌的賓客也很有意思。她背後坐著的是一桌熊國人,那些人剔著寸頭,穿著迷彩服,可舉手投足間又帶著股匪氣,看著像是一夥僱傭軍;
她的右手邊坐的是一桌梆子國人,因為她聽到有人說“啊西吧”了;她左手邊坐的則是兩桌面子國的玉石商人,因為他們見人就發名片,姚甜甜也有幸得了一張……她還在大廳邊緣看到了幾張熟面孔。
“松哥,快看,兩點鐘方向靠牆的那桌。”
趙建松抬眼望去,“是前天晚上想搶我們的人。”他的聲音不大,可趙雲榮、趙建柏、趙建忠和趙建軍都聽到了。
“哪兒呢?哪兒呢?”
黃洪福和江北見幾人抬頭張望,不由疑惑的跟著伸脖子看:“怎麼了?什麼哪兒呢?”
姚甜甜小聲回答他們,“就前晚想搶我們的人,兩點鐘方向,靠牆的那一桌。”
他們一桌人都往一個方向張望,想不惹人注意都不可能。
所以在他們看那一桌黑幫混混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對方也看到了他們。
幾目相對,尷尬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有憤怒和挑釁。
當然,憤怒和挑釁的是對方,趙建松他們還是很淡然的,畢竟捱揍的不是他們。
“雖然這麼說有些自戀。”姚甜甜說著就笑了起來,“不過我好像知道青幫今天擺這個擂臺,是幹什麼的了。”
江北問,“幹什麼的?”
“解決矛盾的。”趙建松說著看了眼趙雲榮,想了想,覺得兩者的實力還是太懸殊了,就轉眼看向了趙建柏三個,“你們上臺跟他們比劃比劃吧。”
“真打啊?”趙建忠問,“要留力嗎?”別人不知道他們的身手有多強,他們兄弟幾個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龍國戰亂多年,解放之後武道沒落,再加上十年動亂,手上有真功夫的人現在是真沒幾個了,他們兄弟幾個算是異類。
能練出內力的武者,放在古時代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更何況是武道不興的現在。趙建柏三個要沒有打小練武打的基礎,和趙建松給喝的靈井水洗筋伐髓,就是再給他們十年時間都不可能摸到內勁的邊。
讓他們去打普通人,就跟讓他們去打五歲小孩似的,純屬欺負人。這要是不留力,萬一失手把人給打死了,他們哥兒幾個不用坐牢吧?!
“你說呢?”趙建松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不言而明。
趙建忠脖子一縮,忙衝他筆了OK的手勢,“懂了,懂了。”
“去吧。”
三兄弟忙不迭的起身離桌,往擂臺那邊去了。
黃洪福和江北都看呆了。
兩人看看趙建松,又看看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只趙建松一句話,就屁都不敢放一個,離桌跑去打擂臺的兄弟三個。
“嚯!”黃洪福斜眼調侃趙建松,“沒看出來啊,老三,你在家都這麼威風的啊?看把幾個弟弟給嚇的。”
他衝著遠處的那一桌大漢抬了抬下巴,低聲道:“那幾個人我看著眼熟,雖然沒接觸過,不過他們應該是港市排名前幾的幾個幫派的小頭頭。
你確定建柏他們三個能行?要知道這些在道上混的人,整日在刀口上舔血,打起架來可是很狠的。”
姚甜甜心說:你是沒看到我們打架的時候什麼樣兒,不然就不會說這話了。
“哎哎,他們過來了。”江北狂拍黃洪福的肩膀,示意他往那邊看。
宴會廳總共也就這麼大塊地方,他們兩桌人拔劍怒張的,廳裡的賓客各個都是人精,一看有好戲看,立馬有人跑去擂臺邊打手勢,把臺上打的正熱鬧的人給叫了下來。
“duel?”
“whofightaduelwiththem?”幾桌老外一看這架勢,詫異的衝眾人嚷嚷,可惜沒人理他們。
“要解決恩仇嗎?你們誰跟誰打?”
“下注嗎?來來來,我賭十萬這三個靚仔贏。”
“你特麼的看臉下注嗎?我賭那幾個兄弟。”
……
整個宴會廳就跟滴水入油鍋般,一下就鬨鬧起來。
“糟了!”黃洪福和江北一看這情況,臉都黑了。
江北起身就要往擂臺那邊跑,卻被趙建松一把拉住了。
“沒事的,淡定點。”
“你小子該擔心的時候不擔心,不該擔心的時候倒是瞎擔心。”江北都快被他給氣死了,“你沒看到他們都是帶了傢伙的嗎?”
姚甜甜抓了把桌上的花生米在手,腳一抬就站到了椅子上,低頭衝江北笑道,“沒事的,江哥。”
“你們……”江北看看她,再看看淡定的一批的趙建松,見他也抓了把桌上的花生,站到了椅子上,跟黃洪福相視一眼,也抬腳站到了椅子上。
後排被他們擋了視線的賓客,立即有人有樣學樣,好好的宴會廳一下就成了鄉村看戲現場。
而擂臺那邊,趙建柏脫了外套,只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和銀灰色西褲就上了擂臺。他對面站著的是個比他還高半個頭,一身肌肉虯結,剃著小平頭的大漢。
“打!打!打!”
“fighting!fighting!fighting!”
……
擂臺四周一下就圍滿了人,打眼一看足有二三十人。
他們之中有黃皮膚的本地人也有老外。
一群男人衝著擂臺又是揮手又是大吼大叫的,一看就是在架秧子。
擂臺上的趙建柏倒是很能沉得住氣,身體隨著圍著他轉圈的大漢轉動,準備以不動應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