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痛並快樂著(1 / 1)
男人就沒幾個不喜歡冷兵器的,特別是像胡彪他們這樣在道上混的,看到寒光四射,吹毛斷髮的刀劍,就跟看到跑車和美女似的,一個個試刀試的別提多沉迷了。
四個男人因為一屋子的刀、劍,一下就有了說不完的話,感情“蹭蹭”上漲。
蔣炎精心準備了一上午的豐盛宴席,都沒能吸引三位大佬注意。
胡彪三人匆匆吃過了午飯,就要拉趙建松去練功房探討武功的刀劍。
趙建松推辭不過,只好叫上雲榮,跟三人一起上了四樓。
沒一會兒,練功房裡就傳出“叮叮鐺鐺”的刀劍相擊聲和切磋聲。
姚甜甜只好吩咐陳書航和季英豪四個招待胡彪三人帶來的小弟,讓蔣炎在廚房待命,務必讓人吃好喝好。
五個男人這一上樓,玩到下午四點才從樓上下來。胡彪、獨眼龍和陳七還意猶未盡,要不是時間不早了,他們也不想走。
趙建松挽留三人吃晚飯,胡彪三個卻說什麼都不肯,跟趙建松約好了等他放假回港市再敘,就匆匆告辭了。
趙建松和姚甜甜只好親自將人送到大門口,目送他們的汽車下了山,才轉身回屋。
也不知道是胡彪三人大嘴巴,還是港市對某一部分人來說就沒有秘密。此後三天,不斷有客人上門揚言要見識趙建松夫妻倆的收藏。
這些客人小部分是跟他們夫妻有私交的,大部分是趙建松和姚甜甜在青幫除夕宴上認識的:
如熊國的幾位對趙建松的武功無比感興趣的僱傭兵;因趙建松和姚甜甜對玉石感興趣,而特意上門拜訪的面子國的玉石商人;
因為趙家兄弟展現出來的武力值,想聘請趙建松幾兄弟當貼身保鏢的布國油王子;還有港市本地經營紡織,珠寶,進口糧食以及藥品的幾個商人;
以及訊息靈通的銀行經理湯姆斯;住隔壁山上別墅,代女主人來打探訊息的漢斯管家,以及深水埗的警察局的警督羅奇。
不知不覺間,兩人在港市已經有了不少人脈。
趙建松和姚甜甜真是痛並快樂著。忙著待客的同時,姚甜甜還要見縫插針的抽空下山,一趟趟的親自為老爺子和老太太採買日常要換洗的衣服、鞋襪和床品、寢具。
趙建松則照著一日三餐外加宵夜的時間點聯絡三個弟弟,及時瞭解和遙控深市廠房的改造進度。
姚甜甜和趙建松在深市買的兩個小廠房,食品廠有4172坪,工藝品廠為3261坪。可別看食品廠的面積大,因為都是單層建築,它的售價比工藝品廠還便宜了一成。
趙建柏三個大年初一跟黃洪福和江北迴到深市,當天只來得及馬不停蹄的跑去兩個廠房轉了轉,選定了工藝品廠做員工宿舍,天就黑了。
兄弟三個回到酒店,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做個施工規劃,列出材料清單,以及給趙建松打電話。
工藝品廠的十二間四層辦公樓之所以適合做員工宿舍,是因為工藝品廠的辦公樓,辦公室都隔成了非常規整的50坪一間。每層的東邊間為公共水房,西邊間為公共廁所。
除了四樓的廠長辦公室和財務室,其餘辦公室裡都沒有隔牆。直接把這棟辦公樓改造成員工宿舍是最省時省力也省材料的。
可即便是這樣,要在四天之內把工藝品廠改造成員工宿舍,工作量也大得差點兒把趙建柏、趙建忠和趙建軍給累趴下。
因為工藝品廠已經廢棄了有四五年,早期因為拖欠工資,還被員工打砸過。
辦公樓的牆壁上有汙漬都還是好的,四樓的廠長辦公室和財務室甚至還有滿牆、滿地的乾枯糞漬。
整棟辦公樓都需要洗刷乾淨;牆壁要重新粉刷;公共廁所和水房的水籠頭需要換新,管道需要清理和疏通;老舊的電線需要換新;門窗需要修補;樓梯間和房間的電燈需要重新安裝等等等等。
趙建松當晚就根據三兄弟的合計,打電話讓高涇川幫忙給請了四五十號人手,以及幫忙採購相關的施工材料。
高涇川辦事的效率絕對是槓槓的。
大年初二一早,五十多號人拎著自己的工具,跟送材料的車子早早的就已經在工藝品廠的大門口候著了。
趙建柏、趙建忠和趙建軍兄弟三個在廠裡這一忙就是整一天,也才把整棟辦公樓洗刷一遍,清理了水房和公廁。
晚上回到酒店,三人才吃了晚飯,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房間,就收到了惡號:趙三根他們一行四十多號人,坐初三早上坐九點的火車到深市。他們爹孃因為不放心老爺子和老太太,這次也一起來了。
安泰市到深市的火車要四天三夜,也就是說大部隊初六就到了。
趙建柏兄弟三個腦子裡的弦瞬間就繃緊了。
“這樣不行,咱們兄弟三個得做一個分工。”趙建忠拿出紙筆,把接下來三人要做的事都一一列了出來。
趙建軍得了粉刷牆壁的任務,趙建柏得了在廠裡盯著人修補門窗,統計玻璃的數量;給公共廁所和水房裡需要更換的水籠頭統計數量;更換整棟樓的電線,給樓梯間拉電線,以及統計電燈數量的任務。
趙建忠則要負責出門採買日常生活需要的木床、竹蓆、衣櫃、桌椅和被褥,以及毛巾、肥皂、鍋碗瓢盆、鏟子漏勺、蒸籠蒸屜、木柴煤炭、油鹽醬醋、水缸米缸等等等等。
兄弟三個緊趕慢趕,一直忙到了初六凌晨,才好不容易把一切都置辦妥當,回到酒店倒頭就睡到了中午。
而趙建松、姚甜甜和趙雲榮這邊,坐著季英豪開的車從山上下來,到羅湖橋都過八點了,三人回到深市也沒先回福來酒店,而是轉道去工藝品廠。
工藝品廠的大門上,斑駁的舊廠牌已經換成了嶄新的“趙氏建設員工宿舍”八個大字。
兩扇鐵欄柵的大門,防君子防不住小人。旁邊的門衛室窗明几淨,外牆被粉刷的一新,顯然也才修整過。
趙雲榮看到門衛室裡似乎有人,就湊過去敲了敲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