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封號鬥羅為之眼熱,百萬金魂幣(1 / 1)
看著那勢如破竹般的掌勢,李天心裡一沉,感覺不太妙的卻是全然沒了辦法。
一隻腳站立著的他,完全不好挪動,而那凌厲腿攻,由於忌憚那溫度奇高的火焰,打著一擊即退的主意,因此也不好改換方位,去攔截那不大的手掌。
蕭焱算準了這一截,將自家唯一會的黃階低階鬥技使將了出來。
這鬥技他原本因為年紀小、實力低,學得有些模稜兩可,但或許是成為了鬥者,還有著不小的壓力,這一下用得完美無瑕,大有開山裂碑之勢。
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不想輸的太過糟糕的李天,身上黑光迸發,鐵甲犀牛武魂瞬間完成附體。
武魂附體時的黑光與魂環浮現的黃、紫光芒,閃了蕭焱一下,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他的攻擊位置。
手掌印在那黑色皮質之上,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在一瞬間宣洩而出。
嘭!
已經變為人形犀牛,體型龐大許多的李天在那一掌之下,直直被推出了數米開外。
而且因為一腳站立,被這大力轟擊,身體不穩的他,頓時仰倒在地。
圍繞圓桌的武魂殿高層,不約而同地站立了起來,一臉震撼地看著蕭焱,這位武魂殿剛決定冊立的聖子。
“自創魂技!”那老者瞪大著雙眼道。
要知道,自創魂技是結合自身情況而出現的,它雖然不能像魂環賦予的魂技那樣能夠自然成型,但更為實用。
而凡是能夠自創魂技的魂師,無不是驚才絕豔之輩。
靈鳶鬥羅微笑著糾正道:“那可不是自創魂技,聖子殿下連武魂都沒有用出來。”
其餘人等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而正因為如此就顯得更為恐怖了,這代表著他們所有人都有著學習掌握的機會!
只是大魂師魂力的聖子使用出來就撼動了鐵甲犀牛武魂附體的魂尊,若是由他們這些封號鬥羅使用的話,那威力無疑將會更為恐怖。
對於已經沒有辦法依靠魂環來提升技能的他們來說,這個……“開山裂碑掌”的價值完全不下於一塊魂骨。
看著那艱難爬起,武魂解除之後,一臉痛苦之色的護殿騎士,蕭焱也是鬆了口氣。
他的動作確實簡單,鬥技也是十分平常,但在短時間內,就要猜中對手的心思,那可不大容易。
“老師,我贏了!”蕭焱剛一回頭,便是迎上了圓桌眾人的目光,看樣子彷彿要將他吃了似的。
不過是用最為普通的黃階低階鬥技,出其不意的贏了一魂尊而已,至於這樣麼?
揮手讓那護殿騎士退下,比比東上前詢問道:“剛才那是什麼?”
蕭焱撓了撓頭,沉吟了一會兒,才十分確定道:“我叫它‘開山裂碑掌’。”
比比東蹲下身體,仰頭看向蕭焱,趁身後之人看不到,美眸轉動了一下,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你知道我不是要問這個。”
其餘人等也是大為好奇原因,這可真是神了。
蕭焱一手環在身前,一手託著下巴,認真思考了起來。
在一眾封號鬥羅的環視之下,蕭焱想了半晌,這才緩緩舒展開了那皺著的眉頭,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答案:“太想贏了。”
啊?
只是因為想贏,就自創出了一個不需要武魂的魂技,如果剛才對手是位魂宗或者是魂王,壓力更大之下,那得瞬間創造一個天才都需要多年磨鍊,才能創造的自創魂技嗎?
比比東忍不住笑了笑,不著痕跡地在蕭焱後腰捏了一下。
看著比比東重新站了起來,不少人再也壓制不住心動,厚著臉皮討要起了這個開山裂碑掌。
比比東當然不會拒絕,不過她笑著道:“接下來聖子要獲取魂環,恐怕是沒時間逐一傳授,這小傢伙昨晚還為此著急呢,等獲得魂環後,好領取武魂殿的金魂幣補貼。”
菊鬥羅迅速領悟到了其中的深意,從身上摸出了一張卡片:“今日聖子冊封,沒有來得及準備什麼禮物,這十萬金魂幣就算是當做給聖子殿下的賀禮了。”
一些人很快也想明白了要旨,不過速度上比菊鬥羅慢了一拍。
看著一人拿出了十萬金魂幣,比比東低頭對蕭焱道:“長老們誠心祝賀的賀禮,你就收下吧,待會我也有禮物給你。”
蕭焱哪裡不懂得這“真經不可輕傳”的道理,不過只是一個黃階低階鬥技,居然換了兩百多萬金魂幣!
以後者的價值,就是買上兩卷玄階高階鬥技,剩下的錢還能再買兩卷玄階高階功法呢。
賺翻了!這是蕭焱最直觀的感受。
緊跟著,則是將他停留在斗羅大陸盡享溫柔鄉的念頭,直接擊碎了。
雖說他在鬥氣大陸比乞丐強上一些,還有個四面漏風的屋子,但也沒強到哪去,可是隻要拿卷黃階功法或者鬥技回到斗羅大陸,那都是價值無窮的寶貝。
如此低風險、高回報的事情,沒人能忍住不做。
而且,蕭焱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他可不是這些封號鬥羅眼中的天才,如果不回到鬥氣大陸學習的話,已經將家底都漏光的他,很容易就會被人扒掉悟性逆天的馬甲。
當兩個魂環的獲取得到確定之後,蕭焱隨比比東離開了會議大廳,來到了一個名為“藏寶閣”的所在。
據比比東介紹,這裡是收藏武魂殿歷年來得到寶貝的地方,裡面有著一些從遺蹟中得到的魂導器,這種特殊的器具,製作方法已經失傳。
有一些是特殊的礦材、未被發現價值但極為稀有的東西。
當然,在這裡價值最高的還是魂師隕落之後,留存下來的魂骨了。
而一進入這明亮的殿堂,蕭焱也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擺放最高,華光閃閃的三塊魂骨。
很可惜,即便是比比東身為教皇,卻也不能隨意支配這些東西,畢竟魂骨只有這麼一點,分給誰,那得不到的大多數都不會同意。
不過,在其他東西上,比比東就有了絕對的支配權利。
在藏寶閣掃視了一番,比比東向前走去,取下了一枚銀色質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