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多怕她說出同意二字!(1 / 1)
李遜找了個位置,停放好電動車,朝著她公司大廈走去。
大廈大門,他遠遠看到了楊梓琪,正與一個年輕男子說話,舉動像是在呵斥對方。
旁邊一個年輕女子,拉著楊梓琪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梓琪!”
年輕男子緊跟不捨,無比詫異,接完電話就變了一個樣,追問道:“梓琪,你怎麼了?”
楊梓琪對年輕男子說道:“我還有事,改天再說吧。”
年輕男子也不傻,那通電話,是男子聲音,從楊梓琪剛才說話的舉止和神態,親暱又溫柔,定然是她的男朋友。
“梓琪,你家人已經收了咱們訂婚彩禮,咱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知根知底,有什麼好擔心的。”
楊梓琪說道:“收了又如何,我又沒有答應,彩禮我會讓家人退還。”
年輕男子說道:“梓琪,我知道你沒想好跟你男朋友怎麼開口,既然他等下過來,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倒不如快刀斬亂麻。”
不遠處,李遜定定站在那裡,如被雷擊。
兩人的對話,令他無比難受,這段時間他也有胡思亂想,如今發生,還是無比意外。
他走近後,認出年輕男子,以前去楊梓琪家的時候有過碰面,但沒有聊過。
他遲疑著要不要過去,當什麼也沒有聽到,等適當時候,再找梓琪好好聊聊。
無外乎是彩禮問題,她家人提出來的彩禮數額也不算高,二十萬彩禮,在他看來,並不過分,若他爸沒有重病,努力存到明年中,就能儲存二十萬。
幾個月前,他就已經計劃好了,明年底向楊梓琪求婚。
一場重病,讓這一切變得破滅了。
然而這幾天又峰迴路轉,他擁有紫色波浪線的神奇能力,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能從股市裡輕鬆賺取二十萬元,甚至更多,更多。
正當他要轉身離開,那邊的楊梓琪看見了他。
“遜哥?”
楊梓琪快步走了過來,大聲喊道:“遜哥……”
年輕女子愣了愣,看了一眼旁邊年輕男子,輕笑道:“梓琪的男朋友來了,你之前應該見過,現在你還敢過去攤牌?”
“有什麼不敢?”
年輕男子被這麼一激,便跟了上去。
“梓琪。”
楊梓琪看見年輕男子走過來,心裡有些慌亂,急忙說道:“張信隆,你來幹什麼,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張信隆沒有回答她的話,看向李遜攤牌說道:“我叫張信隆,和梓琪是青梅竹馬朋友,上週我家人與梓琪爸媽見過面了,雙方家長已經同意了我們交往,也給了彩禮,要不了多久,我們會結婚,請你以後與梓琪保持距離。”
這番話有些刺耳,別說當事人李遜和楊梓琪了。
跟過來的年輕女子,楊梓琪同事,也認為這番話太過傷人自尊,太不禮貌了。
李遜自始至終沒有瞥一眼張信隆,楊梓琪走過來後,他的眼睛就一直看著她,此時,一把攬住她,拉進懷裡,深情地貼在她的唇上,宣示什麼叫男朋友主權關係。
良久,他才鬆開,凝視著楊梓琪問道:“梓琪,你家人怎麼做,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你答應了嗎?”
楊梓琪被親的臉色有些滾燙,主要是心裡處於慌亂中,在這一刻,差點壓不住,她搖搖頭,看著李遜的眼睛說道:“遜哥,我是前天才知道家人上週收了他們家彩禮,我不同意相親的事。”
李遜又問道:“現在你知道了這事,你同意嗎?”
一旁的張信隆,突然冷聲說道:“有些事情,不用話得太出牆?”
他在旁邊忍了很久,心中的女神,當面被人熱吻,那畫面著實衝擊到他的靈魂深處,讓他差點暴走,若非自詡有涵養素質,受過西式高等教育,令他還保持幾分理智,只怕已經衝上去打人了。
李遜沒有理會對方,目光奕奕近距離凝實楊梓琪。
楊梓琪搖搖頭說道:“我不同意,我已經跟家人說了,讓他們儘快把彩禮退回去,這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
“二十萬彩禮,三天後我退回給他們。”
李遜聽到她的回答,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才短短一分鐘,他內心無比驚慌和害怕,多怕她會說出‘同意’二字。
楊梓琪詫異地抬起頭,看向李遜,想問他上哪裡籌二十萬,只是,想到彩禮的數額,又垂下了頭。
張信隆聞言,冷笑了起來:“呵呵,二十萬彩禮?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窮酸,二十萬彩禮都沒有。”
“你什麼意思?”
直到此刻,他才瞥向對方。
張信隆說道:“梓琪,你怎麼不跟他說,我家人給了你家多少彩禮,而那些彩禮,現在又用到了什麼地方?”
李遜皺了皺眉,事情或許沒他想的簡單。
楊梓琪心裡無比難受,為了這事,她與爸媽爭吵了多次,怒斥他們是賣女兒,不是嫁女兒。
彩禮五十萬,以及在老家縣城一套一百三十多平方米新房子。
關鍵是,她爸媽收到彩禮第二天,就急匆匆用彩禮錢在縣城買了一套一百二十多平方的新房子,五十萬元全部交了首付,以弟弟名義白紙黑字與售樓方簽訂了合同,正在辦理貸款供房手續,想退錢也不是那麼容易退的,售樓方根本就不同意退款。
兩天時間,她承受了巨大心理壓力,一點不比李遜的壓力小,還要不斷關心和鼓勵他重新站起來。
為了不至於拒絕張信隆太狠,被逼迫馬上還錢,幾番婉轉的保持聯絡,穩住對方情緒,以至於令對方產生誤會,以為她對男朋友的感情不穩定,有了可乘之機。
言而總之,楊梓琪面臨的局面無比糟糕,為了李遜欠了周邊朋友和家人二十萬,經濟無比困難。
那頭家人又瞞著她以相親的名義,收受了對方的鉅額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