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原本打算如何勾引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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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生氣,手下不由用了些力,掐著懷中人的腰,聲音暗沉,“你究竟是因為不能拒絕還是因為那二進的宅子。”

範柳兒聽這話覺得很是矛盾,不管她是不是因那二進的宅子心動,她都不能拒絕不是嗎?

為什麼要執著這樣的問題。

抬頭看向李沉壁的臉,在看到他臉色的那一刻,嘴裡的話毫不猶豫出口。

“當然是因為不能拒絕!”

直覺要是說因為二進的宅子,她可能又得被扔出去。

她現在穿成這樣被丟出去,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說完,就對上對方落下來的視線,那眼中帶著懷疑,顯然是不信她的話。

範柳兒又補上一句,“我又不傻,二爺的妾室身份,比一棟二進的宅子可值錢得多,若我當真是為了那錢財,當二爺的妾室豈不是能得到更多。”

這話讓李沉壁心裡舒坦了不少。

這人總算是說了句讓他聽著順耳的話。

手上的力道松下去,看著懷中人,越發覺得她可人得緊,不由伸手捏住她的耳垂。

很好捏,有些愛不釋手。

“反正你也拒絕不了,為什麼不願意當我的妾室?當了我的妾室,總比你現在好,白白被汙了名分,還得不到你應得的東西。”

範柳兒現在有點琢磨出來這人在想什麼,剛才生氣又是為什麼。

大抵就是在記恨自己拒絕他給的名分這事。

想來這事若是不說開,這人以後得一直拿這事來尋她麻煩,那還不如老實交代得好。

而且她也看出來了,這人雖然情緒多變,但並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

或許好好商量,能說得明白。

在心裡措辭一番,她低聲開口:“二爺您也知道,我身有寒症。我老家那邊冬季長,我一年裡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疼痛難熬中度過。”

“我家中不富裕,買不起太好的炭火,能讓我在冬季整日窩在被窩裡不出去幹活,就已經是父母對我極大的寵愛了。”

“後來我父母相繼去世,家中嫂嫂當家,她不喜我,覺得每年冬季花在我身上的開銷太多,便剋扣了我的炭火錢。”

“去年冬天,我差點被凍死在家裡。”

“好不容易熬過那個冬天,嫂嫂為了不再繼續往我身上花錢,便給我說了戶人家。”

“那人我沒見過,離家也很遠,但我還是來了,因為這裡比我家暖和,冬天應該會好過一些。”

“二爺。”說到這,她看向李沉壁,神色中沒有平日討好諂媚,而是談及過往的認真。

“我這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志向,只求個吃飽穿暖不受凍。我是從生死線上掙扎過來的人,往後的人生,我只希望能過得簡單一些。”

“跟著二爺您肯定是吃得好穿得好,但您生在大戶人家,應該知道妾室的命運並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您自然是千好萬好,可您未來的夫人,不見得能容得下我。”

“我知道我不該去揣測您未來夫人的品性,您要罰我也行,但我不想讓自己的以後再有半點磨難。”

“我只是想要接下來的人生,能夠安穩一些。”

範柳兒這一番話,讓李沉壁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這種不是滋味不是因為她拒絕當自己的妾室。

從她說她每個冬季過得艱難開始。

李沉壁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她,就如同夏季對於他而言,同樣也是痛苦折磨。

而他好歹有藥可壓制,家中有銀錢支撐自己奢靡的消暑費用,且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

但她既沒有藥可壓制,又無銀錢可供消耗,每年冬天只有靠著那劣質的炭火取暖,生生熬過一個又一個冬天。

去歲甚至連劣質的炭火都沒有。

設身處地地去想,如果他夏季無藥可喝,更無冰塊消暑,那能不能熬過一個夏季都難說。

而她卻熬過來了。

此刻他的心裡很複雜,有憐憫,同情,跟感同身受。

範柳兒說的那些話不是沒有道理,他從小長在這高門大戶中,如何能不知道妾室的處境究竟如何。

他是有自信自己能護得住他,但她不想將信任託福出來也無可指摘。

這並不是她的錯。

不過,就算她沒錯,李沉壁也不可能再放開她。

沒有嚐到過也就罷了,感受過抱著她有多舒爽時,再讓他獨自一人睡,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

這幾天不見範柳兒,除了他憋著一口氣外,另外的原因是他太忙了。

如果不是被積壓的事情分去了注意力,他肯定忍不住不見她。

現在知道她並非看不上自己給的名分,也不是故意在跟他作對,而是真的有苦衷後,心裡的彆扭氣惱消散,更放不開手了。

捏著她耳垂的手鬆開,貼到她的臉上。

他的手很暖和,在貼上去的那一刻,範柳兒就跟見著火爐的貓一樣,貼了上去,還不自覺地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那乖巧眷念的模樣,讓他心下微動。

有股說不清的癢意從心裡盪開,蔓延到全身。

“我知道了,既然你不願,以後我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你。”

範柳兒很是高興,開口就要道謝,話還沒出口,就被李沉壁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不過,你可以不要我的名分,但是你以後也別再想嫁人這事。”

“範柳兒,我挺喜歡你的,就按你之前說的,不要名分,其餘的照舊,我也不會虧待你,該給你的一樣不會少。”

指腹在範柳兒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他說完還又補上一句。

“如何?”

範柳兒暗自撇嘴。

如何如何如何,她又沒得選,還能如何!

不過這事範柳兒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倒也沒覺得有多難受。

畢竟這個提議,一開始就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與其在威逼下被李沉壁強行納妾,這個倒是最好的結果了。

側過臉,將臉埋在李沉壁的手心,範柳兒小聲道:“好,一切都聽二爺的。”

她側頭時,露出半截雪白的頸項,落在李沉壁的眼中。

再加上她溫順的模樣,讓李沉壁呼吸一沉,只覺得喉間發癢。

手掌扣住範柳兒的臉,他俯下身貼上去,嘴唇落在範柳兒的耳根。

低聲問:“你原本打算如何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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