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個老丈人(1 / 1)
“混賬!
“我本來身體就不好,你再這樣,妞妞吃什麼!”
“得勁了還不快滾,等我爹媽回來看見,非得弄死你!”
女人帶著哭腔的罵聲在耳邊炸開。
李大力猛地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白皙的玉臂……
“臥槽,重生了?!”
大量記憶湧入腦海。
1980年,秋。
自己特麼回到了五十年前!!!
眼前不著寸縷的女人,是他的第三任老婆,宋文娟。
李大力上輩子葬送了三個女人的一生。
頭一房娶的是川渝來的女知青劉么妹。
跟李大力過了四年。
因為不給他錢賭博,被他打得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
第二任前妻更荒唐。
仗著自己的臉。
勾搭上了隔壁屯子的二毛子女人娜塔莎。
卻因為生了閨女,讓李大力被他那群狐朋狗友看不起,被李大力打得死去活來。
甚至最後還說出。
丫頭賣不上錢!這種畜生話。
老二娜塔莎也對他徹底失望,被那邊親人接走了。
一輩子都沒有回來。
而宋文娟,更是個小可憐。
從小生活在嚴厲的工人家庭,給她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
一年多之前。
她河邊洗衣服掉進水裡。
李大力路過,跳下去救人。
隨即抱到破窯洞,扒了人家的溼衣服。
說著幫忙取暖。
實則沒少被佔便宜。
沒過多久,宋文娟就查出懷了孕。
除了嫁給李大力,宋文娟沒有第二條路走。
此時炕頭襁褓裡裹著的那個小丫頭。
就是他閨女。
小名妞妞。
妞妞還因為母胎營養不良,從小體弱多病。
活到十歲就沒了。
這最後一任老婆宋文娟就這麼守著閨女的墳,一輩子沒再嫁人。
宋文娟守著閨女的墳,一輩子沒再嫁人。
最後孤孤單單死在這間平房。
上一世,自己就特麼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她們娘幾個到死,都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想到這裡。
李大力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不不不,還有機會挽回!!!”
親媽和李大力劃清界限,帶著兩個前兒媳婦分家單過了。
也就是說。
三個妻子目前都在當地。
自己還有機會,挽回這一切。
李大力一驚一乍。
嚇得襁褓裡的孩子哇哇大哭。
“李大力,求求你別再拿孩子嚇唬我了,你得了勁趕緊走吧,行嗎?”
宋文娟手忙腳亂地繫著衣釦,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半小時前,李大力跟牲口似衝進屋。
二話不說就要把妞妞賣了。
宋文娟嚇得快嚇死了,只得任由李大力禍害。
李大力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趕緊穿衣服滾啊!我爹媽再有半個鐘頭就下班了,撞見了你過來禍害我,我爹真能拿刀劈了你!”
宋文娟別過頭抽泣。
眼神裡滿是怨恨和痛苦。
“娟兒,我對不住你,你等著,我一定混出個人樣,風風光光地接你和閨女回去!”
做了這麼多孽。
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挽回的。
千言萬語。
都不如行動來得直接。
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李大力邁步就要走。
回去冷靜冷靜,想想怎麼挽回三個媳婦的心。
當初拍胸脯跟老丈人保證,一輩子對宋文娟好。
只因為宋文娟生了個閨女。
李大力當場就變臉。
別說罵他,宋家人打殘他都是應該的。
“雜草的,閨女,是不是李大力這個癟犢子來了?”
“李大力,我艹你姥姥!老子不弄死你,我特麼就不叫宋老實!!!”
院外傳來一聲巨響。
宋文娟嚇得臉色煞白,抱著孩子的手瑟瑟發抖。
“你快跑!”
李大力聞言一愣。
宋文娟讓自己跑。
是不是說,她……她對自己還有那麼一丟丟的餘情?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穿著工裝的老頭殺氣騰騰地闖了進來。
手裡握著一把斧頭。
抬手就要砍。
“爸,您別……”
宋文娟嚇得魂不附體。
“老頭子使不得!殺人是要償命的!”
宋老實話音剛落,後面衝進來一名老太太,死死抱住老伴的腰。
老伴王秀蘭一邊攔著老頭子,一邊喊道:“大力,算嬸子求你了,放過娟兒吧!”
李大力天天在外邊跟狐朋狗友鬼混。
偷她閨女的陪嫁去賣。
輸光就回家鬧。
榨不出油水,就硬逼著宋文娟離婚。
宋文娟只得抱著妞妞回了鎮上孃家。
沒想到。
就算這樣,李大力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可憐的閨女。
“妞妞才幾個月大,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不管咋說她也是你的親閨女,你就長點心吧。”
李大力看著眼前的老兩口,內心五味雜陳。
宋老實還不到五十,頭髮已經全白了。
丈母孃王秀蘭身子骨本來就不好。
為了閨女和外孫女,起早貪黑糊火柴盒。
就為了多換幾個雞蛋給宋文娟補身子。
“爹孃,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
李大力狠抽自己耳光,發誓洗心革面。
風風光光將閨女和媳婦接回家。
宋老實愣了兩秒,抬腳就往李大力身上踹。
“你可拉嘰霸倒吧!你這套把戲玩了多少回了,上回你特麼跪在我面前,發誓說再也不賭了,結果轉頭就搶走我閨女僅有的兩塊錢,最後輸了個乾乾淨淨!”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娟兒哪點對不起你,不嫌你家窮,不嫌你離過兩次婚,死心塌地跟你過日子,就因為她生的是閨女,你就逼著她離婚!你特麼還是個人嗎?”
宋老實越罵越氣。
與此同時。
宋文娟穿好衣服,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妞妞下地。
撲通跪在李大力面前。
哀求李大力趕緊走吧。
真要是將爹孃氣出個好歹,宋文娟也不活了。
李大力趕緊伸手攔住宋文娟。
心疼得像是被刀割一樣。
之前乾的那些混賬事。
已經把這家人的信任磨得一點都不剩。
空口白牙,說得天花亂墜也沒用。
說再多改過自新。
人家也不信。
“爹,您那把獵槍借我用用,我進山打獵,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真的改好了!”
前輩子混社會跑買賣,深山裡跟老獵戶學過好幾年的打獵本事。
槍法準,會找蹤跡。
別說兔子野雞。
就是幾百斤的野豬,黑瞎子,李大力也不在話下。
宋老實一臉厭惡道:“你李大力發的誓,比茅坑裡的紙還不值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拿著老子獵槍賣了繼續賭,是不是?”
“你要是能打到獵物,我特麼就給你當三孫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