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江裡撈上來的寶貝(1 / 1)
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走路也能碰到狗頭金。
打死李大力都想不到。
一網下去,竟然撿到了稀世珍寶!!!
雙手捧起地上的河蚌,李大力小心肝怦怦亂跳。
深吸一口氣,拿出防身的小刀沿著蚌殼縫隙輕輕撬動。
“哈哈哈,果然是有東珠!”
蚌殼開啟的一瞬間,李大力嘴都要笑歪了。
裡頭躺著一顆米粒大小的圓潤珍珠。
“大力哥,這是啥玩意啊?能不吃?”
龐大春看得稀奇,伸手就要摸。
“你個吃貨,這玩意不但能吃,還能換來好多好多的大團結。”
心情愉悅的李大力用胳膊肘撞開龐大春的手。
古人將珍珠分為南北珠,北地產的珍珠叫北珠。
北珠的主產地之一正是丹江。
古裝劇裡頭大臣戴著朝珠,用的也是北珠。
這玩意在清代更是皇家專屬的御用貢品,專門進貢給皇上戴的。
一顆上等北珠能換百畝良田。
不光是名貴的裝飾品,更是名貴的藥材。
具有鎮驚安神,清熱解毒等一系列效果。
懂行之人見了這東西,人腦子都能打成狗腦子。
本世紀初,北珠數量就已經接近枯竭。
到了現在。
數量更是寥寥無幾。
“大力哥,這石頭蛋子真有這麼值錢啊?”
龐大春傻臉上寫滿了好奇。
“你先別說話。”
李大力打斷龐大春,大腦飛速運轉。
目前,李大力認識的社會人只有黃老三和老孫。
關係都是泛泛之交。
一旦把這顆珠子拿給他們估價,敢不敢私吞先不說。
萬一走漏風聲。
接下來必然是天大的麻煩。
自己連把像樣的獵槍都沒有,拿什麼保這顆珠子?
“越值錢的東西越燙手,先放起來,等有了穩固的人脈再說,實在不行,還能當成禮物送給三個媳婦,嗯,就這麼辦。”
兩世為人。
李大力的心得之一就是財不露白。
無力自保。
手頭縱然有金山銀山,也要小心再小心。
這兩年社會亂得很,殺人越貨的事情多如牛毛。
不然。
也不會有三年後的嚴打。
小心翼翼地把珠子從蚌肉裡摳出來,李大力撕扯下一條衣袖將它包好。
“大春,今天這事跟誰都不能說,連你爹孃也不能告訴,你要是說了,你哥我就沒命了。”
當即。
李衛東用一副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叮囑龐大春保守秘密。
一句話,打死也不說。
龐大春嚇了一跳,連連點頭道:“大力哥,我不要你死!我不說,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李大力點頭道:“只要你一個字都不說,我就能一直陪你玩。”
“我不說,我爹我娘打死我,我也不會。”
龐大春不懂北珠的價值,更不知道這東西有多燙手。
只知道李大力不能有事。
大力哥出事了,就沒人陪他玩了。
叮囑完龐大春,李大力順手把空蚌殼扔進江裡。
“大春,你在這守著魚,誰過來搶你就拿石頭砸,特別是田勝利那幫人,我去去就回。”
身懷重寶,李大力只想著立刻將它藏起來。
離開江邊,李大力一路飛奔著往家跑。
路上撿了一塊鋒利的石頭,李大力衝進窩棚開始挖坑。
足足挖了二十分鐘。
李大力這才將珍珠小心翼翼埋了進去。
用力踩了幾腳,確定地面看不出異常,提著的心才算落回肚子裡。
轉頭來到劉寡婦家門口,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嫂子,馬車我趕走了,晚上給你送回來。”
李大力裝成沒事人樣子敲響了大門,掏出五塊錢遞給劉寡婦。
“大力,你等等,嫂子今天也沒啥事,跟你一塊去江邊瞅瞅。”
李大力剛剛趕著馬車走了沒兩句,劉寡婦忽然追了上來。
“行吧。”
李大力苦笑道。
即便不答應,以劉寡婦的性格也還是會一路尾隨。
“臥槽!大力,你小子可以啊,以前還真沒出來,你還有這一手絕活。”
趕車趕到江邊,劉寡婦大驚失色。
過來瞅瞅,單純是在家裡待著沒意思。
萬萬沒想到。
李大力這麼牛逼。
桶裡和筐裡全都是魚,簡直就是大豐收。
“運氣,全都是運氣。”
李大力淡笑道。
“運氣個鬼,別人咋就撈不上這麼多魚,前兩天你說打魚,老孃還覺得你是三分鐘熱度,如今一看,你小子有貨啊。”
劉寡婦拋了個媚眼。
“大力,給嫂子說說,你還有啥嫂子不知道本事,這麼能幹活,以前咋就不正經過日子呢?”
僅僅是掃了幾樣,劉寡婦就能估算出這批魚的大致價格。
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
好嘛。
前兩天逮了一頭活鹿,今天又撈了這麼多魚。
這小子,越來越招人稀罕了。
鯽魚,花鰱,白鰱,鯰魚,黑魚……
大大小小都快堆成山了。
空氣裡全是魚腥味和泥土味。
隨即,劉寡婦再次看向李大力。
從臉上一直掃到褲襠。
忽然往前湊了兩步,直接來了一招帶球撞人。
“大力,晚上來嫂子家,嫂子給你燉鞭吃,咱倆喝兩杯好好嘮嘮,以後一塊搭夥過日子得了。”
說著,劉寡婦伸出舌頭抿了抿嘴唇。
一副要吃了李大力的模樣。
之前只覺得李大力那厲害。
沒想到,手上也這麼厲害。
要是天天能撈這麼多魚,隔三岔五弄一頭梅花鹿,劉寡婦也不是不能考慮嫁給李大力。
“……”
李大力一頭黑線,乾笑道:“嫂子別鬧了,我還急著去鎮上賣魚呢,魚死了就不值錢了。有啥事下次再說。”
“大春,裝魚。”
大好男兒豈能屈居人下。
更別說當公交車駕駛員。
滾犢子吧。
劉寡婦白了李大力一眼,又伸手在他胸口上劃拉了一下:“先去賣魚,晚上嫂子等你回家。”
李大力頓時一陣惡寒,招呼龐大春裝車。
“駕!”
忙活了好一陣,李大力總算拜託了恨不得貼上來的劉寡婦。
走到半道,前頭傳來一陣叫罵聲。
李大力猛地勒住韁繩。
只見土路中間圍著一群人。
手裡不是拿著木棍,就是拎著酒瓶子。
坐在馬車上居高臨下,李大力看到眾人中間是一名推著腳踏車的中年男人。
“姓孫的!你上次舉報老子投機倒把,害老子蹲了一個多月,今個不弄死,老子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