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們狼才不吃(1 / 1)
江柚凝走到小男孩兒身邊,拍拍小男孩胖嘟嘟的臉,對方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她扭頭問,“你們給他喂安眠藥了?”
劉繼蹲在地上結結巴巴道,“是,怕他吵,藥效過了,他就醒了。”
劉繼抬頭看眼站在旁邊的壯實黑熊,再看看兩隻灰狼,嚇得一哆嗦。
最終視線落到江柚凝身上,“你,你是人是鬼啊,為什麼這麼兇猛的野獸,會聽你的話?”
按理說,這些兇獸見人就咬,哪怕是馴養的,也不可能這麼聽話啊。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翡翡站在旁邊的樹枝上,“你們才是鬼,幹壞事兒的鬼,遇到我們,你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三人聽到一隻鸚鵡如此利落的話,嚇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楊大驚恐道,“他他他,剛才跟我們對話的就是他,一隻會說人話的鸚鵡,救命啊,鬼啊,他們都是鬼啊。”
旁邊的大陳嘴裡叼著石頭說不出話來,但是瞪的突出的眼睛,足以證明他此時的恐懼。
幾隻兇獸圍繞,會說話的鳥,出現在山林裡的女人,這陣容,換做是誰也淡定不了啊。
江柚凝踹楊大一腳,“閉嘴,再嚷嚷我打死你們喂狼。”
星燦嫌棄的咧嘴,“咦,我們狼才不吃,又老又臭的,怪噁心的。”
江柚凝:……
“好了,我們下山,你們幾個人販子自己走,走的慢了打死你們,
奧奧揹著孩子,月影和星燦盯著他們三個,別讓他們耍花樣。”
他們一行人連帶動物一起,原路返回。
江柚凝將手電筒開到最亮,用來照明。
三人捆著手不太好爬山,走的太慢,奧奧解開他們身上的藤蔓,綁住三人的脖子,穿成一串。
奧奧拽住藤蔓的末端,盯住他們。
有時候嫌他們走的慢了,奧奧還會不耐煩的踹他們一腳,直接給他們踹的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
三人摔得頭暈眼花,渾身都疼,但是不敢說一句,更是不敢有一丁點的反抗。
生怕惹到這頭黑熊,還要再挨一腳踹。
黑熊的一腳,哪怕不用力,也夠人受的。
月影和星燦也時刻的盯著三人。
好不容易抓到,說什麼也不能讓跑了。
小男孩綁在奧奧的背上,還在睡著。
江柚凝突然覺得,這小孩兒睡著了也好,要是醒過來看到現在的陣仗,再嚇出個好歹,留下心理陰影就麻煩了。
天色不知不覺的露出魚肚白。
永昌市,派出所。
局長一晚上沒有睡覺,一直待在辦公室時刻接收傳回來的訊息。
可沒有一個是好訊息。
天光從窗外照進來,他揉揉發疼的太陽穴,一臉的愁容。
自從樂樂失蹤之後,派出所的警察們沒日沒夜的搜查,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回樂樂。
他們根據線索,將嫌疑人潛逃路線最終鎖定在山林裡。
好幾隊的警察,日夜不休的圍著山林進行地毯式搜尋。
可是那片山林實在太大了,警力有限,哪怕沒日沒夜的搜查三天了,依舊沒有找到人販子的蹤跡。
時間越長,能夠找回樂樂的希望就越小。
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重要。
再加上潛逃多年的人販子劉繼在永昌市現身,是抓捕的最好時機。
他這個做局長的,要是逮不住劉繼,也沒能找回樂樂,他都得背上辦事不力的處分。
況且,現在網路發達,郊區有兒童被拐的訊息,早就在網路上傳開了。
永昌市的百姓都知道有個人販子在附近,這幾天也是人心惶惶的,不敢出門,更不敢讓自家孩子出去玩。
對治安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若是抓不住人販子,找不回樂樂,無論是對上面,還是對百姓,都無法交代。
在多重壓力之下,他這個做局長的能不愁嗎?
這幾天持續跟進這個案件,連覺都睡不著。
樂樂的家人更是天天來問。
偏偏三天過去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急的嘴裡長出一圈水泡來。
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局長,人販子抓到了。”
鄭文峰聽到這話,激動的噌的一下站起來,連撞碎桌角的茶杯都顧不上了,
“抓到了?在哪兒?”
來人也激動啊,“就在樓下。”
鄭文峰一愣,快步走出辦公室,“已經送到樓下了嗎?怎麼這麼晚才告訴我?抓捕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請示?”
他全程跟進案件。
按理說,在最開始發現人販子蹤跡的時候,就應該通知他了。
怎麼現在都到樓下了,才來告訴他?
跟在他身後的人解釋,“不是我們的人抓到的,剛才有個麵包車停在大門口,有個女生說她抓到了人販子劉繼,找到了男童,
剛開始以為是她開玩笑的,沒想到人販子劉繼真的從她麵包車上下來了,我就趕緊過來通知你。”
鄭文峰聽麻了,“一個女生抓到了人販子?”
他們傾盡警局之力,找到三天沒找到的人,被一個女生開著麵包車給送到警察局門口來了?
哪怕鄭文峰從業多年,見多不少的大風大浪,也沒見過這麼離奇的事情啊。
他來到樓下,就看到門口站著三個衣服破爛,鼻青臉腫的男人。
幾個警員已經給三人帶上手銬。
鄭文峰走過去一看,這相貌特徵,哪怕是鼻青臉腫,也能認出其中一人確實是潛逃多年的人販子劉繼。
他還沒開口說什麼呢,劉繼看到他反倒激動起來了,
“你應該是當官的,管事兒的對不對,快,給我關起來,帶我走,我不想待在這裡了,快把我關起來吧,他們不是人啊……”
“對對,快帶我們走,給我們關到哪裡都行,別讓我在這了,他們是鬼,女鬼,太可怕了。”
“我自首,我自首,現在就帶我去監獄,快點。”
他們三人鬼哭狼嚎的,那模樣好似身後真的有鬼在追他們似的。
這場面給在場的警員都看懵了。
鄭文峰不確定的問,“資料有說劉繼是個神經病嗎?”
他身邊的警員搖頭,“沒有,要是神經病的話,不可能逃這麼多年啊。”
眾人都有點不明白,這三人鬼哭狼嚎的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