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塊地,讓他們還回來!(1 / 1)
是姜淼把她的病氣過給了自己。
她盯了片刻後,便放下手機,闔上眼。
一夜無夢。
翌日
她是被人叫醒的。
房門被人敲的“砰砰”響。
姜苒簡單整理了下,便開啟門。
裴月霜站在門口,她往裡面望了一下,神色立馬變得扭曲,她不甘心地咬著下唇。
姜苒懶散地抬眼:“你有事嗎?”
裴月霜露出偽善笑,柔聲道:“該吃早飯了。”
“嗯。”
姜苒直接把門關上了。
她換了身衣服。
米白色的吊帶,前胸處還有著精緻的小設計,漂亮的鎖骨恰到好處的露出來。
下身搭配了一條淺色的牛仔褲,顯得兩條腿又長又直,整個人無比耀眼奪目。
明明臉上一點妝都沒有,卻還是看上去很精緻,泛著光澤的頭髮隨意垂下,慵懶又張揚。
姜苒洗漱了下,才走出去。
裴家其他人都已經到了,除了她的父親裴元城。
聽說病情又嚴重了,沒法起床。
“苒苒來了。”
二嬸熱情地招呼著她坐下,可面相裡卻透露著刻薄和算計。
姜苒淡淡地看她一眼,便坐下。
二房這一脈原本在裴家並不受寵,只因為二叔實在是沒有一個做生意的腦子,家裡的公司根本沒想讓他沾手,要不是裴元城病重,根本輪不到他。
不過二叔二嬸感情倒是很好,但是似乎是二嬸的身體原因,這麼多年他們一直沒有孩子。
這也是為什麼三房敢這麼囂張的原因。
二房沒有孩子,大房長子殘疾還是個病秧子,女兒丟失多年,三子又是個傻子。
三房對於裴家的產業,是勢在必得。
裴老爺子笑容和藹:“苒苒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讓廚房做了點小孩愛吃的,你看看這些合胃口嗎?”
姜苒掃了眼,隨後說:“謝謝爺爺,這些我都很喜歡。”
裴老爺子笑容更深。
“那就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姜苒禮貌點頭。
裴月霜拿著筷子,不停戳著碗裡的飯。
賤人,真是個賤人!
一出現就要奪走她的一切!
一個高中就輟學的人,憑什麼當裴家的女兒?
她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舞蹈都是拿過獎的,憑什麼比不過姜苒!!
憑什麼,爺爺要這麼關心這個上不得檯面的人!!
裴月霜死死盯著姜苒,隨後扯起嘴角:“姐姐聽說你高中不讀了之後,去ktv上班了,那種地方是不是都很亂啊?”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氣氛變得微妙。
姜苒抬手喝了口茶,淺棕色的漂亮瞳孔輕輕轉了下:“還好。”
裴月霜不甘心,她一定要問出點勁爆話題:“姐姐,聽說你在ktv工作的時候服務過很多男人,這是不是真的啊?你現在是裴家的女兒了,這些事情要是傳出去,可是會對家裡造成不小的影響的。”
“夠了!”裴珩放下杯子,落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音:“裴月霜你是什麼意思?那是苒苒的事情,從今往後她就是裴家的女兒,無論她以前做過什麼,她都是裴家的女兒。”
姜苒有點頭疼。
人永遠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上輩子她輟學後,遇到了一個小混混,說要帶著她賺錢。
那段時間,姜淼頻繁在自己面前說家裡最近資金運轉有問題,父親母親愁壞了。
她腦子一抽,再加上被姜淼洗腦,竟然同意了去ktv工作。
賺的錢全都給了姜家,自己就留了一點用來平時的日常開銷。
後來她才知道,家裡的資金根本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純粹是姜淼覺得好玩,想看她這個平時木訥的姐姐,為了家裡,怎麼去那種場所低三下四的討好別人。
那個所謂偶然遇到的小混混,也是姜淼安排好的。
但她雖然去了ktv工作,可一直堅守底線,所以也是那些人裡賺的最少的。
那個時候她的腦袋就跟進水沒有什麼區別。
嘶~~
怎麼能進那麼多水呢?
姜苒側頭看向裴珩。
但他的眼中沒有嫌棄也沒有厭惡,反而是滿滿的心疼:“他們姜家竟然讓苒苒那麼小年紀就去吃這種苦,他們是人嗎?”
裴珩握緊姜苒的手腕,認真地問:“苒苒,你告訴我,姜家是不是對你很不好。”姜苒忽然回憶起在姜家如同地獄的生活。
她死後,穿到幾百年前,那些記憶隨著時間流逝,她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
現在想來,心裡也只剩下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靜。
姜苒沒有說話,可裴珩已經明白了。
姜家一定對她不好。
他怎麼能遲鈍到這種程度,以為苒苒是從小就在姜家生活,姜家就肯定會跟她有感情,自然對她不會太差。
可現在看來,是他太傻了。
姜家對苒苒,完全沒有感情。
不然怎麼會讓她那麼小年紀就去那種地方打工。
他之前怎麼那麼天真。
裴珩心裡沉下來,看向二叔。
“二叔,城北的那塊地,爺爺不是之前做主說讓給姜家,算是感謝他們對苒苒的養育之恩。”
二叔一愣,“小珩,你是想……”
裴珩攥緊拳頭:“既然姜家對苒苒不好,我們為什麼要感謝他們?”
二叔有些為難:“那塊地已經讓出去了,現在再搶回來,難度不小。”
裴珩冷冷說:“這件事情二叔你就儘管去做,我會讓陸家幫忙。”
陸家!!
二叔在心裡咋舌。
那可是海市五大家族中最頂級的陸家。
權勢滔天,隻手遮天。
就陸家那個掌權人陸燼野,那可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海市徹底翻天的人物。
雖說外界一直傳言陸燼野和裴珩交好,可他們兩個的關係看起來一直都很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個病秧子,真的跟陸家的掌權人那麼要好嗎?
二嬸碰了他胳膊一下,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說:“好,既然姜家那麼不識抬舉,那塊地自然不能這麼讓給他們。”
裴珩點頭,然後看向裴月霜:“那些事情都是苒苒吃過的苦,她也並不是自願,從今往後誰也不許提。”
裴月霜被這麼一兇,心裡委屈壞了,可看著裴珩那麼冷漠的目光,她也不敢開口為自己辯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