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龍夫人(1 / 1)
兩個多小時,眾人終於到了龍家。
這裡是位於海市市中心最頂尖的別墅區,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段,住的都是富豪圈最上層的人。
雖然裴家輝煌時期算得上海市比較富貴的人家了,可這地段就是讓他們租也租不起。
如果不是頂級豪門世家,根本沒資格住在這裡。
裴月霜和裴星信一下車就被眼前富麗堂皇的景象給驚呆了。
實在是太漂亮了。
歐式建築的豪華莊園,無比氣派奢華。
別墅內的每一株綠植,看起來都是有人精心照顧的。
不遠處還有一方歐式大理石錦鯉魚池,通體用米白色的大理石砌成,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邊角打磨的光滑圓潤,這種級別的石材,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沈念舒特意選了最貴的一條裙子,希望能給自己撐撐場面,結果看到龍家如此氣派的場面,頓時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樣高貴的家族,她還是第一次接觸。
眾人都顯得侷促不安,被龍家的管家引領著往裡走。
裴元城依舊在家中養病,裴季是個孩童智商也只能留在家裡,所以大房的代表也只剩下裴珩和姜苒兩人了。
其實這些人,看的其實也不過是裴珩。
姜苒才回到家裡,不少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裴珩進來後,便四處尋找姜苒的身影,不過卻怎麼也沒看到。
他隱隱擔心,苒苒不會找錯位置了吧?
龍家大廳。
這裡已經聚了很多人。
說是來看望龍家長子,可這幫生意人聚在一起,聊的不是地皮就是投資。
姜苒聽的頭大。
剛才來早了。
龍家看守的人不讓她進,但她也不想一直在外面傻站著等裴珩他們過來,於是直接貼了一張隱身符就混了進來。
姜苒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塊小蛋糕吃著。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龍家把這裡搞得跟聚會一樣。
草莓味蛋糕甜滋滋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姜苒被甜的眯了眯眼睛,在幾百年前她可吃不到如此美味的東西。
她不由得貪嘴多吃了幾塊。
吃完之後,姜苒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隨後她拿起手機,看了下微信零錢,只有三百五十塊。
真窮啊。
除了爺爺給的那四萬塊錢,這三百多是她的全部家當了,之前打工賺的錢,全都被她上交到姜家人手裡了。
其實姜家根本不缺那幾千塊錢,但為了姜淼的惡趣味,他們竟然也配合的裝出資金短缺的模樣,來欺騙她的感情。
姜苒看著銀行卡里的四萬塊錢,然後沒有任何猶豫把這四萬塊錢打到了一個熟悉的賬戶上面。
曾經她往這個賬戶裡打過無數次錢,所以現在操作起來也是輕車熟路。
打完錢後,姜苒把手機收起來。
是時候該去賺點錢了。
姜苒輕輕活動了下手腕。
然後抬眸,看向二樓的方向。
……
躺在床上的青年雙目空洞,臉色灰白,一動不動。
“小昭,你跟媽媽說句話。”
龍夫人聲音顫抖著握著青年冰冷的手,她眼眶通紅,整個人無比脆弱。
可青年依舊是那副呆滯神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看原本懂事的兒子變成這樣,龍夫人的心都要碎了,她掩面痛哭。
龍先生扶住妻子,聲音低沉:“婉之,父親已經請了莫七真人過來,咱們兒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聞言,龍夫人淚眼婆娑地抬頭:“莫七真人?”
“是。”龍先生點頭,“莫七真人此次特意帶了幾個能力出眾的弟子一同前來,咱們家小昭一定會沒事的。”
龍夫人心疼地看向床上的青年。
他眼下發青,臉頰已經瘦的凹陷下去,整個人似乎就剩下了一把骨頭。
莫七真人的名號她聽說過,在玄學界似乎是很出名的大師,為海市很多權貴解決過棘手的事情。
所以她對這位莫七真人的實力倒是並不存疑,只是她家小昭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太特殊了,即使心裡願意相信那位莫七真人,可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這段日子,為了自家兒子,他們花重金也請了不少所謂的大師來給自己兒子看病,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又是丹藥又是符水,沒少折騰她的兒子,可非但沒好轉,反而還更嚴重了。
一開始兒子還能說話,也可以正常吃飯和走路。
現在卻連最基本的行動能力都喪失了,只能躺在床上,靠喝流食來維持生命。
龍夫人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要是連莫七真人都救不了自己兒子,她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人能救她家小昭。
“龍夫人。”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夫妻兩人一驚,旋即回身看去。
只見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容貌精緻的少女。
她清清冷冷地站在那裡,淺色的瞳孔輕輕抬起,帶著一抹淡淡的疏離。
龍夫人有些不悅:“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二樓是有看守的人,怎麼會讓這個小姑娘闖進來。
龍夫人年輕時也是生意場上一把最鋒利的刀,她的能力不輸任何一個人,完全是一個十足的女強人。
懷孕之後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工作,後來生下龍昭後,她身體變得不太好,這才逐漸退了下來。
龍昭是早產兒,幼年時經常生病,醫院是三天兩頭的跑。
每次都是龍夫人親自陪著,可以說龍夫人把全部的愛都給了龍昭。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就是讓她把命都付出,她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姜苒看了眼床上的青年,淡淡道:“龍公子印堂發黑,黑氣貫頂,是大凶之相。如果不及時處理,他今晚就會死。”
龍夫人面色猛地一變,她聲音抖的不成樣子,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你這個小姑娘胡說八道什麼?”
這些日子她為了小昭的事情已經操碎了心,現在突然跑過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她兒子馬上就要死了,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龍先生直接下了逐客令:“小姑娘我不知道是誰放你進來的,這裡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我兒子的情況我們瞭解,不需要別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