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骨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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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阻止自己的人,那就都應該死。

反正也不差這幾個人,他們既然非要追到這裡,那就只能說明他們的命不好,註定要死在自己手裡。

一開始他也不想多事,都已經給他們留了障眼法,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被困在那裡,追不過來。

可誰成想,這幾個人倒是有點東西,竟然能一路追到這裡,真是有趣。

他現在就要讓他們覺得,這麼窮追不捨是件錯誤的事情。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己還能走出這間屋子吧?”

黑袍男人冷笑著看向他們。

宋夫人懼怕地後退了一步,這個男人看起來精神很不正常,似乎隨時都會發瘋,應該是精神疾病患者,不然也不能這樣。

如果是精神病,那他們更要小心點了,萬一他突然撲過來,傷到了他們可怎麼辦?

宋夫人現在有點後悔,應該把家裡那幾個特種兵出身的保鏢帶過來的,至少這樣就能保證他們的安全,可當時出門的時候,實在是心急,於是就把這件事忘了。

雖然裴小姐看起來挺厲害的,可她畢竟是個小姑娘,要是這精神病真撲過來,她一個小姑娘也不能怎麼樣。

現在他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周警官了。

周言有過無數次和歹徒搏鬥過的經驗,在這種時候,他認為自己應該站在前方,保護眾人。

現在已經明確,這個男人就是綁架宋小姐真兇,那就可以直接逮捕他,送他回警局。

可他剛要往前一步,一隻手卻拽住了自己的胳膊。

周言微愣:“裴小姐?”

他似乎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宋夫人和宋先生也是一頭霧水的看向裴苒。

只見她面色微冷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們往後撤撤。”

周言瞳孔地震,裴小姐的意思是,不需要他們了?

可對面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裴小姐是個瘦弱的女孩,這兩者放在一起來看的話,怎麼看獲勝方都不可能是裴小姐?

周言不太放心:“裴小姐你自己過去太危險了,對方有很強的攻擊性,你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防身的武器,還是躲在我身後吧。沒關係,你可以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我的職責。”

黑袍男人怪異地笑著:“真是有趣,就憑你們也想抓到我,真是異想天開。”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玩點好玩的吧!”

他忽然不知從哪兒抓了一把粉末,隨後快速來到他們身邊,直接把粉末揚到了他們臉上。

“這可是百鬼粉,你們好好享受吧!”

黑袍男人獰笑起來。

粉末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周圍頓時升起了濃烈的黑氣,他們的視線全都被遮擋住,身體也產生了一陣劇痛。

周言在執行任務時也負過傷,所以對於這種疼痛,他至少還能忍受。

而宋夫人和宋先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劇烈的疼痛,他們直接站不住坐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然後他們三人再睜眼,眼前竟然出現了無數恐怖的鬼臉,這些鬼臉露出猙獰詭異的笑容,朝他們逼近。

“不!!滾開,你們全都滾開!!”

宋夫人嚇得拼命往後退,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從縫隙之中伸出一隻青白色的鬼手,直接緊緊抓住了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巨大的恐懼幾乎讓她快要昏死過去,可現在意識卻還是清醒的,身體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鬼臉接近自己。

然後,一隻鬼手穿透了她的身體,從她的體內掏出來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劇烈的疼痛,讓宋夫人尖叫起來。

她的心臟,被鬼掏出來了。

好疼!!

真的好疼!!

可為什麼沒有死呢?

她都已經這麼疼了,為什麼還是活著?

宋夫人看到了自己的心臟被送到了鬼臉嘴邊,隨後那張鬼臉竟然一臉享受地咀嚼了起來,血液飛濺,這麼血腥的場面,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可現在就這麼直白的擺在她眼前。

血腥味,直接衝入她的鼻腔,嗆得人想要咳嗽。

而一旁的宋先生情況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他的身體被幾隻鬼手直接扯斷,分成了好幾塊,然後那些鬼臉都撲了上去,開始瘋狂啃食他的身體,可在這個時候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甚至能聽到那些鬼臉咀嚼的聲音。

這些聲音是這麼刺耳,而痛苦卻深入骨髓,他都已經成了這副鬼樣子,卻還是隻能看著那些鬼臉,看著那些鬼臉吃掉自己。

周言試圖去救他們,可自己的腦袋卻被一隻鬼手擰斷了,也無能為力。

黑袍男人看著他們驚恐的樣子,仰天長笑起來。

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竟然還敢追到這裡。

“爸爸媽媽,這是怎麼了?”

宋芝芝惶恐不安地看著他們。

在她的視角里,並沒有什麼鬼臉鬼手,只能看到那個男人撒了一把粉末,然後就升起了很多黑煙,等黑煙逐漸消散,爸爸媽媽,還有剛才那個叔叔,都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袍男人剛得意完,結果一抬頭,發現一個人竟然還好好地站著。

他表情錯愕,顫聲道:“你怎麼沒事?”

裴苒打了個哈欠:“就這?”

黑袍男人拳頭硬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嘲諷自己!

看來不拿出點真手段,她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

黑袍男人邪惡笑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百鬼粉對你無效,可就算是這樣,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要是隻會這點能耐,也不配站在這裡了。”

他掏出骨笛,開始吹奏起來。

這段急促又壓抑的連串笛音,節奏無比詭異扭曲,根本不像人吹的曲子,像是一隻厲鬼,正在發出淒厲的哀嚎。

宋芝芝幾人聽後,面色痛苦,耳朵開始流血。

她已經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從耳朵往下流。

這笛子的聲音也可怕了。

木屋的陰氣驟然增多,瞬間從縫隙中冒出來無數根漆黑的髮絲,這些詭異的髮絲,像是受到了什麼滋養一般,開始瘋狂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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