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掌摑大姑姐,腳踢惡妯娌秦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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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蘭被他那頗具壓迫感的目光嚇得直抖,話都說不清。

“不…女兒…女兒不…”

話還未說完,裴鎮嶽的鐵掌裹挾著勁風,“啪”的一聲狠狠搧在裴若蘭臉上,直接將她連人帶椅子一起搧倒在地。

一旁的高氏終是裝不下去了,被嚇得嗷叫一聲,不自覺往後一仰,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不消片刻,裴若蘭的面頰已然紅腫了起來,令她本就圓潤的臉龐越發似一隻豬頭。

宋青嫵在一邊暗暗忍笑,裴鎮嶽也算為她報那一巴掌之仇了。

不一會兒,裴若蘭便忍痛從地上爬起,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父親!女兒未曾將將軍府內之事說出去過半個字!都是那薛氏胡亂攀咬。有什麼樣的下人,就有什麼樣的主子。下人攀咬主母,主子更是攀咬起我這出嫁的姑娘來了。”

秦氏立在後面實在氣不過,當即犀利地接了一句,“大姑娘還知道自己出嫁了。可還月月往我們將軍府上跑是做什麼呢?當我們將軍府是你的私家金庫嗎?”

“你說什麼!”

裴若蘭最恨人說她月月回府向孃家討銀子,秦氏還當著裴鎮嶽的麵點破,這不是將她的面子扯下來狠踩是什麼?

裴鎮嶽常年在外征戰,對府中之事不甚瞭解,從前僅知曉裴若蘭隔三岔五回府看望高氏,還當她是個孝女。

今日聽秦氏所言,居然不是他想的那般,當即便轉向裴若蘭問了出來,“你次次回府作甚?為了從將軍府討銀子?”

裴若蘭被裴鎮嶽的目光嚇得臉更疼了,“不...父親別誤會。女兒自然是為看望父親和母親而來。只不過母親疼惜我,給我從她私庫拿些銀錢而已...”

此時在一旁看了一整好戲的宋青嫵,狀若無意地說出了關鍵一句。

“母親私庫中的銀子還真多呢,月月都能取出幾百上千兩。”

此話一出,高氏與裴若蘭齊齊一凜。

宋氏此時說這些想做什麼?

萬一引起裴鎮嶽的懷疑,她們母女皆性命難保!

高氏復又坐端後,連喘了幾口氣才緩過勁兒來,強自鎮定道:

“今日將軍要查的是雲霆之事,怎扯到我們母女身上了?還望將軍莫要被薛氏她們帶偏,按家規嚴懲不貸!”

眾人的思緒這才被拉了回來。

不過宋青嫵方才的那句話,確實已在裴鎮嶽與薛氏心裡種下了顆懷疑的種子,只待生根發芽,某日破土而出。

高氏又道:“將軍,既已確定摺子是從京衛所出來的,那麼必與薛氏脫不了干係。

我的霆哥兒年紀輕輕便離家兩載,冒死建功立業只盼封得個驍騎將軍。如今卻被薛氏一手破壞。將軍,您難道還要放縱她嗎!”

一番話言辭懇切,又諄諄善誘,令人覺著若是不懲治薛氏,裴鎮嶽便對不起裴雲霆。

薛氏以頭搶地,聲淚俱下哭訴,“妾身冤枉啊將軍。此事真與我無關,還請將軍明察還妾身清白!”

就在此時,秦氏終是說出了最蠢的一番話。

“父親,雲霆之事就一定是從咱們府中傳出去的嗎?

難道雲霆攜那宋家小姐回京的一路上,軍中就無人瞧見她嗎?說不定軍中早已傳遍了。

回京後又在京中傳開,那麼無論摺子從何處遞出的都不重要了。您不能將此事怪在庶母一人頭上呀。”

話音落下,主屋內的氣氛霎時跌下冰點。

秦氏此言眾人如何不知。

但裴鎮嶽為何要大張旗鼓找出宣揚訊息之人,不就是為了將他與裴雲霆的錯甩在他人頭上,讓他人替他們背罪。

他們則成為受害的一方,不用承擔負罪感,也不必承認自己有錯。

而秦氏此話,便是將裴鎮嶽的遮羞布揭開,將他與裴雲霆犯錯的事實赤裸裸公之於眾,就差指著裴鎮嶽的鼻子說錯的是你們了。

秦氏說完後便後悔了。

她自然也從屋內氣氛中察覺出了不對,可再想解釋時,裴鎮嶽的鐵掌已飛至她面前,將其當作陀螺搧得轉了一個圈,重重撞在一旁的椅子上,末了才栽倒在地,蜷縮在地上爆哭。

“你竟敢...指責老子...活夠了是不是!

將家法取來!今日本將軍定要懲治你這以下犯上之罪!”

屋內眾人皆是一震,李副官也被今日的裴鎮嶽嚇壞了。

但常年跟在裴鎮嶽身邊之人皆明白,今日裴氏父子在朝堂上所受的奇恥大辱,裴鎮嶽無處發洩,只得將氣撒在府中女人和下人身上。

但若是任他繼續這般瘋下去,保不齊秦氏今日還能否保住那條小命。

最後,在李副官的勸說下,裴鎮嶽才未動用家法,但被氣得面如鍋底,直喘粗氣,叉著腰道:

“那宋家女在軍營時日日都穿男裝,裝作勤務兵跟在雲霆身側,大部分時候都在雲霆賬裡或是馬車上。整個軍營除了我們我與雲霆還有我的副官,其他人不可能看出來她是個女子。

我們這兒是絕不可能洩露出去的。洩露出去的只能是你們!”

宋青嫵心中冷笑,事到如今裴鎮嶽還在用“錯的只能是你們”麻痺自己。

以為不承認錯誤便不存在嗎?

大錯特錯。

裴雲霆被削去封賞,貶去做個京衛指揮僉事,便是最好的懲罰。

至於他今後去京衛所上任,落在薛氏二哥手下,還有他受的呢。

今日之事至此,整個裴家沒被殃及的,只有宋青嫵一人。

裴鎮嶽似乎也累了,明白就算揪出是誰洩露的訊息,也換不回裴雲霆的驍騎將軍了。

遂重新坐回首座,略略疲憊道:“秦氏目無尊長,以下犯上,今責其回屋禁足一月,每日抄寫女訓女戒,且只得用膳一次。沒本將軍的命令不得出院門。

薛氏從杏春堂貶去西院,扣三個月分例,沒本將軍的通傳不得來見我。

還有若蘭,今後少往我們將軍府跑,將軍府早已不是你的府邸了。

都聽清了嗎!”

高氏與宋青嫵,連同三個被打的女人,一起跪地稱是。

離開安順堂時,宋青嫵望著屋外的夜空感嘆,前世今生從未像今日這般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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