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裴雲霆宋婉儀被當眾捉姦打臉,名聲盡毀!(1 / 1)
裴雲霆不由得瞳孔一震,“婉儀,你這是...”
他快步行至榻旁,扯過被褥將她的身子遮住。
宋婉儀卻抬起柔若無骨的雙臂,攀上了他的脖頸,微微挺起胸膛,將唇覆在他耳邊,帶著十足的嬌媚,喃喃道:“幫幫我~~”
她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霎時令他渾身一緊。
由不得他再思考,宋婉儀的唇已落在了他的唇上。
電光火石的一瞬,二人如巨石相撞,剎那迸發出灼人的火花。
窗邊的香盤上,馨雅的依蘭香嫋嫋升起,絲絲縷縷的青煙蜿蜒盤旋而上。
猶如此刻宋婉儀的手指,軟軟攀上他的腰帶,一把將其扯掉扔至床下。
下一刻,裴雲霆果斷俯身向她壓了下去。
另一邊,宋父宋母見時辰差不多了,料想宋青嫵定已與那小沙彌雲雨到了一處,便依照計劃開始了下一步。
宋母餘氏找到高氏,佯裝突然發現宋青嫵不見了,派人去四處尋找,實則是為將此訊息在賓客間散播開來。
沈昭雪聽聞宋青嫵出了事,也焦急地派人去尋找。
賓客們皆聚在了茶歇的庭院中,擔憂地等待著尋找的結果。
就在此時,宋家安排好的小廝出現了,“夫人找到了!大少奶奶在西邊廂房,但是...”
小廝故意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又欲言又止,引得眾賓客好奇不已。
“她怎麼了?”餘氏裝作憂心忡忡。
小廝又是一陣猶豫,還漲紅了臉,最後才迫不得已道:“還是夫人自己去看看吧!”
眾人聽罷更是急切,催著餘氏與高氏趕緊去看看。
餘氏與高氏心頭一喜,忙不迭站起身。
此時宋觀山與裴鎮嶽也來了,卻不見宋婉儀和裴雲霆的身影。
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們顧不得那麼多,帶著一眾賓客即刻往西廂房趕去。
才來到西廂附近,便可聞一陣陣女子嬌媚的呻.吟聲自裡屋傳來。
賓客們的腳步霎時頓住,皆猜到了屋裡是何情況,不由得面露尷尬,小心翼翼地瞥向裴宋兩家人,不知該不該再往裡走。
餘氏與高氏卻做起了戲。
高氏佯裝恨急,怒罵著要往裡衝。
餘氏則扮演起偏袒女兒的慈母,哭喊著攔著高氏不讓她進去。
宋觀山與裴鎮嶽也在一旁陪著做戲,伴著房內此起彼伏的嬌喊聲,將現場氣氛一時烘托得格外高漲。
就在此時,沈昭雪發覺不對,那女子的聲音不像是宋青嫵啊。
隨即她大著膽子上前,一把推開了房門,看清內裡的情景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幾位與她親近的夫人貴女,忍不住好奇跟在她身後也往裡望了一眼,立時捂住眼睛轉身退了出來,連聲嘖罵:
“阿彌陀佛,佛門清淨之地,竟敢大行姦淫苟且之事,不怕下地獄嗎!”
“淫男賤女如此猖狂,將我們大召國百年的禮義廉恥都丟光了!”
“可不是嘛,男盜女娼的賤貨,依我大召歷律,當沉塘!”
其餘賓客一聽,看熱鬧的心登時蓋過了尷尬,紛紛湊上前去“欣賞”一二,卻又被辣到眼睛退了出來。
裴宋兩家人那廂卻還未覺察出不對。
高氏與餘氏拉扯著,伸長脖子大喊:“野種果然是野種,我霆哥兒就在旁呢,就敢如此放蕩淫亂,將我們裴家的臉都丟光了!”
裴鎮嶽亦在一旁怒吼,“如此蕩婦怎配做我將軍府的媳婦!今日我定要將她拖出來,當著各位賓客的面將她打死,以祭佛門!”
怒吼罷,裴鎮嶽提著長刀正要往裡衝,突然一道清冷淡漠的嗓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從斜裡傳來。
“將軍這是作甚?您口中那將軍府的兒媳,不會是我吧?”
眾人循聲望去,但見將軍府大少奶奶宋青嫵,正端莊清雅地立在旁側,含笑望著他們。
裴宋兩家人頓時如見了鬼一般,紛紛瞪著眼睛倒抽涼氣。
“你...你怎會在此...你不是應該在...”
宋青嫵略略歪頭,笑得瘮人,“我應該在何處?應該在那廂房裡頭嗎?”
圍在廂房外的賓客們也被裴家人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裴將軍你們在說什麼?這房中的哪是你兒媳,是你兒子!”
“還有...宋府那位剛找回來的千金!”
此話一出,裴宋兩家人又如晴天霹靂般,咔嚓一聲定在了當地。
餘氏還不信,頭一個剝開人群衝了進去定睛一看,那床榻上捂著被子、衣衫不整的兩人,正是裴雲霆與自己的親生女兒宋婉儀!
“你…你們!”
餘氏氣得一口氣未上來,登時腿腳一軟向下跌去。
幸得宋觀山在後面託了她一把,裴鎮嶽與高氏也進來了。
望見屋裡的情景,幾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雲霆……你怎麼……”
宋婉儀將自己全全蒙在被子裡瑟瑟發抖,衣衫環佩散落一地。
裴雲霆則一面將褻衣往身上套,一面義正言辭道:
“父親母親,岳丈岳母,我與婉儀是被人做局了!”
“做局?”
“對!”裴雲霆拉好褻衣,卻不敢掀被子,只因他的褲子還在地上。
他便這般坐在床上,伸手指向窗邊擺著的一臺香爐。
其中的香已燃盡,只剩一沓香灰在微風中簌簌輕抖。
“這屋裡點的是催情的依蘭香。還有…我進來時見到婉儀正被一個小沙彌輕薄。我趕走小沙彌後便中了催情香,然後就……”
裴宋兩家人聞言紛紛扶額側頭閉眼,不忍再聽下去。
誰能想到,他們為宋青嫵準備的一切,竟皆用在了裴雲霆和宋婉儀身上。
宋青嫵也施施然走了進來,望見床榻上的情形,她眉梢微挑,饒有興致地說:
“我就說怎得尋不見夫君,也尋不見妹妹了。原來你們私自躲在此處玩兒呢。
今後你們想玩兒便大大方方的,我不介意多個妹妹做小妾。只是記得下回換個去處,莫要在佛祖眼皮子底下,當心報應!”
餘氏恨急,轉過身指著宋青嫵罵道:“混賬東西!你方才去哪兒了!”
“我?”宋青嫵狀似無辜,“我就在另一間廂房休息呢。如今出事的是他們,母親為何總是抓著我問?”
餘氏被宋青嫵一句話噎了回去,正思索著如何再次發起攻擊,宋府老夫人王氏,在下人的攙扶下這才姍姍而來。
望見房中的情景,王氏也險些背過氣去。
被宋家人扶住後,她卻眼眸一亮,望見了一掉在衣裙中的香囊,抬起顫巍巍的手,難以置通道:
“那…那不是我送給嫵姐兒的香囊嗎?怎得會在婉姐兒衣裙上?”
宋青嫵神色平靜地望了過去,想要親眼看看她最信任的祖母,是否真的背叛了她。
急促的心跳卻如雷鳴般在她的耳邊激盪,生怕得到那個令她心痛的答案。
“那個啊,婉儀妹妹說她想要您親手做的香囊,我便忍痛割愛送給她了。有何不妥嗎,祖母?”
聽聞此話,王氏驀地僵在原地,面容霎時沉了下去,眼神中透出極致的恨與厭惡。
“你!你這惡鬼!怎能如此害你妹妹!”
望著王氏那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宋青嫵釋然地笑了,眼中卻起了些淚光。
這就是她最信任的祖母啊!
原來與惡毒偽善的宋家人並無不同。
方才還在激烈狂跳的心,霎時靜了下來。
因為她對宋家僅剩的那一點溫情也煙消雲散,對宋家所有人徹底死心。
謝謝你們貫徹始終的惡,將來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報復,讓你們都嚐嚐被至親之人背叛的滋味!
宋青嫵眨眨眼,斂去眼中的淚光,再次抬起頭時,露出一抹無辜又瘮人的笑。
“我是惡鬼?可是,那香囊可是您送我的呀,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