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秦峰心中也是一陣酸楚(1 / 1)
“嘎吱嘎吱……”
林子裡安安靜靜,只有腳踩積雪的聲音。
秦峰也不知道那頭野豬還會不會在附近出現,但還是將掛在背上的56半取下端在手裡,全當是碰碰運氣,在林中搜尋起來。
他知道野豬習性,於是專往較為粗壯的松樹靠攏。
要不說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秦峰在林子裡搜尋沒多久,居然還真在一棵松樹下,發現了一頭烏黑的大傢伙!
只見那傢伙體型臃腫,四肢粗短,背脊上長著一排濃密的鬃毛,粗長的嘴裡伸出一對鋒利獠牙,不是野豬是什麼?
秦峰見狀,立馬興奮地藏在一棵樹後,仔細觀察那頭野豬。
那頭野豬距離他四、五十米,正在一棵松樹下,用長長的嘴筒子拱著雪地裡的松子。
也不知這野豬是不是秦峰昨天遇到的那頭。
秦峰觀察了一會兒,沒在這頭野豬的背上看到他昨天射中的那一箭。
管他的。
反正是野豬就行了。
秦峰目測了一下,這頭野豬的分量也超過了兩百斤,是絕對的大傢伙,光是那一身肉,都能剮下來一百斤!
一百斤的肉啊!
要是帶回去,還秦老/六的賬綽綽有餘!
風雪呼呼那個刮,像刀片一樣割得人臉生疼。
要是以往,秦峰已經凍得打擺子了。
但他現在激動得很,感覺胸口裡湧動的血液在發燙。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端起56半,悄悄將槍口探出樹後,對準了那頭野豬。
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槍聲,打破了樹林原有的靜謐。
56半槍口火光一閃,一顆子彈飛出,朝著那頭野豬如閃電般飛馳而去,噗的一下,打入了野豬隆起的後背,瞬間炸開一團血花。
“哼嗷!”
野豬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但它還直挺挺站著。
這一槍並沒有立馬擊斃野豬。
眼看野豬下一秒就要拔腿逃走,秦峰果斷從樹後衝出,抬槍瞄準野豬,連續扣動兩下扳機。
“啪!啪!”
兩聲槍響瞬間,野豬的腰腹上,忽然被洞穿了兩個槍眼。
它玩命晃動四條粗腿,在雪地裡狂奔了十多米,猛地一頭栽倒在雪中,撲騰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秦峰見狀,連忙拎槍朝那頭野豬跑去。
等他跑到以後,那頭野豬已經直挺挺躺在雪地裡,身下的積雪被血水染成了一片通紅。
秦峰端槍反覆確認幾遍,見野豬死了,嘴角忍不住揚起來,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
重生以來,在四下無人的山林裡,第一次打到大型野物。
這種成就感,難以言喻。
但秦峰沒有忘乎所以。
打到野豬隻是第一步,只有帶回去了,才算真正的收穫。
不過這頭野豬起碼兩百多斤。
秦峰一個人,又沒有雪橇之類的工具,無論如何也背不回去這頭野豬。
索性秦峰早就想過這個情況,所以今天上山,還特意背了個揹簍。
眼下要做的就是把這頭野豬原地剝皮剔骨,把豬肉帶回去。
秦峰抽出開山刀,開始給野豬剝皮。
剝皮的過程有些繁瑣,好在秦峰上一世經常在野外打獵,打到的野物基本也是獨立處理,所以給野豬剝皮也不在話下。
當然,野豬皮很寶貴的,鞣製好了也可以賣錢。
所以剝皮的過程,秦峰儘量小心翼翼,不去劃破多餘的地方,終於將一副完整的野豬皮剝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開膛破肚了。
秦峰先往野豬脖子、肚子上各捅了一刀,讓豬血先流出來。
在放血的過程中,秦峰也沒閒著,在野豬屍體旁邊的雪地裡,徒手刨了個深坑出來。
這個坑,等會兒有大用。
等血放得差不多之後,他才在野豬肚子上剖了一刀,將裡面的內臟掏了出來。
可惜沒辦法帶那麼多東西下山,不然秦峰都想把野豬內臟帶回去,沒事弄個炒豬肝下酒什麼的。
言歸正傳,內臟不能帶回去,就得儘快處理。
剛剛秦峰挖的坑,現在就有用了。
秦峰將那些不能帶走的內臟,統統扔進坑裡,等會兒連同難處理的骨頭一併扔進去。
扔掉了內臟,秦峰便開始操刀,將野豬肉一塊塊割下來,放入揹簍中。
等野豬肉割得差不多了,他的揹簍也裝滿了。
嚯,真沉啊!
這下欠秦老/六的錢,不就夠還了麼?
秦峰試著拎了拎揹簍,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中一陣歡騰。
他將剖解野豬剩下的殘骸,統統扔進坑裡掩埋,只撿了幾根粗壯的肋骨留著,便背上一揹簍的野豬肉,帶上那張野豬皮,朝著山下走去。
等秦峰迴到村子時,已經是下午時光。
秦峰先回家裡,燒了一鍋熱水,撒了些鹽巴,將野豬皮扔進去泡著。
接著,他又找來一個大缸,把裡面的灰刷乾淨,再把一塊塊野豬肉塞入大缸記憶體放。
他已經計劃好。
明天一早,挑選幾十斤的野豬肉去鎮上售賣,換成票子還秦老/六。
家裡再留少許的肉,當作儲備糧食。
反正這大雪隆冬的天氣,這大缸跟冰箱一樣,也不用擔心野豬肉壞掉。
做完這一切,秦峰朝著隔壁蘇家院子走去。
蘇夢瑤正在給蘇清月熬藥。
看到秦峰走進屋,她立馬蹙起了眉頭,嫌煩地轉過頭。
蘇清月靠坐著床頭,看到秦峰後,也不太願意和秦峰說話,想來應該是因為今天的事生氣。
秦峰知道姐妹倆肯定在為還錢的事發愁。
他走到蘇清月面前,還沒開口,蘇清月就冷冷質問道:“聽夢瑤說,你打算用兩天時間湊二十塊錢?”
秦峰點點頭,說道:“我跟秦老/六爭取了兩天時間,你放心,這筆錢肯定能還上。”
蘇清月本想責怪幾句的。
但看到秦峰言辭誠懇的樣子,她又心軟了,只得嘆氣道:“我放不放心又有什麼用,你也不想想,兩天時間怎麼可能湊得夠這麼多錢,哎……”
聽著蘇清月的嘆氣,秦峰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仔細想想。
自己以前豬狗不如,蘇清月都還能不離不棄,這份難得的情誼,自己居然沒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