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縣令vs縣丞(1 / 1)

加入書籤

嬴泰走進桃逃鹿縣大牢,牢頭急忙帶人親自相迎。

可是當嬴泰問起張彪的時候,明顯發現那牢頭的表情為之一變。

“那個……縣爺,這大牢乃是腌臢之所,萬萬不可汙了縣爺的眼睛。”

“縣爺要見誰,只需知會一聲,小人便會將其押到縣爺面前。”

看到那牢頭眼神躲閃,嬴泰便已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當下便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帶本官去見張彪。”

牢頭還想開口,不想跟在嬴泰身後的趙虎卻是眉頭一皺。

同時腰間彎刀已經出鞘三寸,雖然並沒有開口,但眼中的殺氣卻讓那牢頭渾身一顫。

無奈之下,只能咬著牙帶著嬴泰,以及趙虎等人向著大牢之中而去。

很快便來到了張彪的牢房之外。而此時的嬴泰,臉色也不免為之一變。

這會張彪雖然屁股朝上的趴著,但是身上卻十分的乾淨。

而且牢房之中還放著一張木床,床上的被褥也是嶄新的。

最讓嬴泰氣憤的是,牢房之中竟然還有一個婢女正在服侍著張彪。

“我靠,這是坐牢?這他媽比當大爺還舒服呢吧?”

與此同時,嬴泰的目光已經看向了那個牢頭,嚇得牢頭直接跪倒在地。

“縣爺,並非是小人翫忽職守,只是張縣丞的交代,小人不敢……”

嬴泰可沒工夫聽那牢頭解釋,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直接對他擺了擺手。

“你的事情等會再說,先把牢房給本官開啟。”

那獄卒抹了抹頭頂的冷汗,急忙掏出鑰匙,將張彪的牢門開啟了。

而此時,張彪也已經看向了嬴泰,滿臉都是不屑之色。

“嬴泰,這逃鹿縣是我張家的,並不是你嬴泰的。”

“就算你把本公子關進大牢,又能怎樣?本公子還不是舒舒服服的享受?”

“別說本公子不給你機會,現在跪地向本公子認錯,本公子可以考慮讓你當條聽話的狗。”

對於張彪的囂張,嬴泰僅僅只是冷冷一笑,然後便對著身邊的趙虎說道。

“帶走吧。”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地向外而去。

趙虎諾了一聲,便帶人走進牢房,將張彪直接給拖了出來。

至於那牢頭,這會早就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哪裡還敢開口?

很快,張彪便被趙虎押著前往了縣衙,而那牢頭也終於回過神來。

“我得趕緊去通知縣丞大人。”

……

“縣爺,果然如你所料,那牢頭去給張天德送信了。”

趙虎在嬴泰的耳邊低聲說道。

嬴泰聽後,嘴角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他明知那牢頭會去給張天德送信,卻並沒有將其控制起來。

原因就是控制了牢頭也沒用。那張彪能在牢中如此那般,想必整個大牢早就已經被張天德控制了。

除非嬴泰派人把整個天牢圍了,否則訊息還會被張天德知道。

既然左右都會被其知道,又何必再那般麻煩呢?

隨後便見嬴泰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堂下的張彪,然後伸手摸向了一旁的籤筒。

隨手從中抽出一支令籤,直接丟在了大堂之上。

“張彪聚眾鬧事,阻礙賑災。並且公然對抗官府。按大秦律,判斬立決。”

見嬴泰連問都沒問,便直接判了一個斬立決,張彪瞬間便不淡定了。

那是對著嬴泰就是一頓破口大罵,只可惜剛罵了兩句,便被趙虎用破布塞到了嘴中。

而這時,嬴泰再次開口說道:“要死了你也不消停!來人,張彪咆哮公堂,重打三十!”

此時一旁的師爺汪輝祖,早就已經被嬴泰的操作弄傻了。

直到堂上傳來了張彪的慘叫,汪輝祖這才回過神來。

只見他來到嬴泰的身邊,低聲地說道:“縣爺,這樣宣判,與法不合呀。”

嬴泰看了看汪輝祖,“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

“若是不處以極刑,又如何能夠震懾那些梟小?”

“明天王彪李彪都跳出來了,本官如何才能將朝廷交代的賑災事宜完成?”

汪輝祖還想再勸,卻聽大堂外傳來了一聲怒吼。

“嬴知縣,好大的官威呀!”

“本官倒是想問問你,我大秦的律法哪條規定,你一個知縣能宣判斬立決?”

“即便是證據確鑿,也要上報刑部,然後秋後問斬。”

“你就這般草菅人命,就不怕本官向朝廷參你一本?”

看著邁步走進來的張天德,嬴泰轉頭對汪輝祖問道。

“汪師爺,這誰呀?竟然敢在本官面前自稱本官?”

還沒等汪輝祖開口,張天德便率先一步自報了家門。

“本官逃鹿縣縣丞,張天德。”

嬴泰站起身來,面帶笑容地看著張天德說道。

“本官還以為這逃鹿縣沒有縣丞呢,原來不僅有,竟然還叫張天德。”

“本官上任也有十幾日了,為何一直沒見你來向本官報道?”

“僅憑此一點,本官治你個翫忽職守之罪,應該不冤枉吧?”

張天德一直沒來見嬴泰,其目的就是要給嬴泰一個下馬威,讓嬴泰來拜他這條地頭蛇。

只可惜張天德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種方式。

不過嬴泰在張天德的眼中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又豈會在意這些細節?

當下便冷哼一聲說道:“本官身體有恙,早在上一任縣令之時,便已告假休養了。”

“所以……”

張天德的話還沒有說完,嬴泰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既然身體有恙,那今日為何要來見本官?莫不是身體好了,能上班了?”

“既然如此,那監斬張彪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記得明天午時三刻,法場上本官要見到你。”

張天德被嬴泰氣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

“張彪是本官派往粥鋪維持治安的,為何到了嬴縣令口中,就成了阻礙賑災?”

“若是嬴縣令不能給本官一個交代,恐怕這張彪你殺不了。”

嬴泰一臉玩味地看著張天德,開口說道:“那本官非要殺他呢?難道你還敢劫法場不成?”

“對了,本官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張彪好像是你兒子吧?”

“既然他是奉你之命,前往粥棚阻礙賑災。那本官就不得不懷疑,你才是那背後主謀了。”

“來人,將張天德拿下收監。等本官斬了張彪之後,再慢慢審他。”

“退堂。”

此時的張天德氣的那叫一個七竅生煙,怒視著嬴泰說道。

“本官今天倒想看看,誰敢動本官?”

“來人,把張彪給本官帶回府中審問。”

張天德話音剛落,身後跟來的衙役便準備上前將張彪帶走。

而就在這時,長刀出鞘之聲,已經在縣衙大堂之中響起。

張天德抬頭一看,發現拔刀的竟然是趙虎。

而這時,嬴泰的聲音也再次響起,“趙虎,若是讓人在大堂上把死囚搶走了,你這個典史也就不用再幹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