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路邊買的刀法(1 / 1)
三天後,白浪返回逃鹿縣,並且向嬴泰稟明瞭此行的經歷。
可以說這一路上十分順利,奏摺已經順利地遞交了上去,至於會有什麼結果,那就只能等著看了。
隨後嬴泰便向白浪提出了,要和他學點防身的功夫。
白浪聽後,滿臉都是不敢相信之色,甚至還不忘轉著圈地打量嬴泰。
“習武都要從小開始,只有這樣才能打好根基,將來在武道之上有所成就。”
“可如今縣爺這個年齡,早就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就算是強行學習,成就也十分有限。”
看著老氣橫生的白浪,嬴泰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想上去揍他一頓,又怕自己打不過人家。
只能陰沉著臉,冷聲說道:“本官學武只為強身健體,也沒想著要像你一般去當殺手。”
白浪聽後,瞬間露出如夢方醒的表情,“強身健體呀,那就簡單多了。”
“我還以為縣爺羨慕屬下這身功夫,想要練成屬下這樣的絕頂高手呢。”
看著那不要逼臉的白浪,嬴泰真想對他臉上啐一口。
只可惜白浪根本就沒給嬴泰這個機會,那是轉身就回了自己在後衙的房間。
不多時,嬴泰拿著一個布包裹,再次走了回來,並且放在了嬴泰的面前。
“縣爺,這是一把苗刀,外加一套刀法,名為玄甲刀法。”
“是屬下之前去京城的時候,在路邊買的。可是整整花了屬下十兩白銀。”
“雖然屬下後來也發現,自己可能被騙了。但是給縣爺您強身健體應該足夠了。”
嬴泰那個氣呀,心說,就算是你買的路邊貨,你也別告訴我呀。
而白浪彷彿沒有看到嬴泰的表情一般,還在那自言自語地說道。
“不過縣爺你也別說,刀法雖然可能是假的,但是這把刀卻是實實在在的好刀。”
“雖然不能說削鐵如泥,但也並非是普通制式長刀能夠與之相比的。”
說話的同時,白浪還湊到了嬴泰的耳邊,並且小聲地說道。
“而且這把刀上沾過人血,屬下能聞到血的味道。”
嬴泰一臉嫌棄地將白浪推到一旁,然後便伸手將那個包裹直接開啟。
果然,那包裹中包裹著一把苗刀,外加一本泛黃的刀法秘籍。
嬴泰沒有去拿那刀法,而是直接將苗刀握在手中。
隨著摁動銷簧,苗刀瞬間被嬴泰拔出了一截。
隨著整把苗刀出鞘,嬴泰竟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我靠,這他媽不是倭刀嗎?小日子用的那種。”
“不對不對,我想起來了,在我的那個世界裡,這應該叫唐橫刀才對。”
“如果這真的是唐橫刀,那這本玄甲刀法,豈不是李世民訓練玄甲軍的刀法?”
心中生出這個猜測,嬴泰急忙將那本秘籍拿在了手中。
開啟一看,終於明白嬴泰為何會說自己上當了。
原來這秘籍並沒有所謂的功法標註,只有一張張圖畫。
而圖畫中就是士兵握刀揮刀的連貫動作,只要將其組合起來,便是一整套完整的刀法。
只是這套刀法並沒有什麼精妙之處,甚至可以稱之為平平無奇。
但是,若是幾十、上百乃至上千人同時施展這種刀法,那可就又是一番光景了。
嬴泰快速地翻看整本刀法秘籍,足足用了盞茶時間,才將整本刀法記在心中。
然後便手提唐刀來到了二堂外的控場之上,並且當著白浪的面開始舞起唐橫刀。
看上去刀法簡單,甚至可以堪稱平平無奇,但卻充滿著一股強悍的霸氣。
就連一旁的白浪見此,都不由得眉頭緊皺,甚至在心中小聲低喃道。
“這不是路邊買的假刀法嗎?縣爺怎麼練的還有模有樣呢?”
“難不成縣爺就是傳說之中的武學奇才?即便是平平無奇的刀法,到他手中也能擁有毀天滅地之能?”
“還是本公子有識人之才,否則縣爺這等武學奇才一定會被埋沒。”
“我得想辦法給憲爺弄幾本真正的刀法秘籍,畢竟縣爺在刀法一道上的造詣,簡直堪稱逆天。”
嬴泰可不知道這會的白浪在那胡思亂想什麼,而是正在有板有眼地施展著玄甲刀法。
直到整套刀法被嬴泰施展完畢,嬴泰也終於可以確定,這套刀法就是戰陣所用的刀法。
而且嬴泰還清晰地記著,在最後一頁上,還記載了這唐橫刀的製造工藝。
“可惜我不是大將軍,否則憑藉這套刀法,絕對能夠再造玄甲軍。”
因為剛才練刀出了一身汗,嬴泰索性便前往後宅去沐浴了。
走的時候只把唐橫刀帶走了,至於那玄甲刀法,直接留在了二堂。
嬴泰真沒想過要打造一支玄甲軍,先不說他是不是將軍,最起碼唐橫刀他就難以獲取。
而且玄甲軍那可是需要身披玄甲、而且每人至少兩匹戰馬。
單單養這支玄甲軍的費用,就不是嬴泰捨得的,哪怕他能出起。
最主要的是,即便現在嬴泰訓練玄甲軍,在北元韃子的鐵騎南下之前,也不可能成軍。
所以嬴泰便沒把此事當回事,只是準備將這唐橫刀留在身邊,以作防身之用。
至於白浪從路邊買來的那本刀法秘籍,早就被嬴泰拋到了腦後。
殊不知卻被趙虎無意之中發現了,並且覺得這套刀法有搞頭。
轉眼之間便是十餘日,距離北元韃子的鐵騎南下的日期,已經剩下了不到二十天。
為何嬴泰會有如此精確的日期?原因就是他的情報來自於系統。
這十幾天裡,嬴泰倒也沒閒著,首先是將功德碑給造了出來。
最起碼收了人家的錢,該辦的事嬴泰總不能不辦吧?
即便不打算上報朝廷,但是刻碑留名還是可以有的。
剪綵這一日,嬴泰那是將所有鄉紳再次叫到了縣衙。
先是讓所有鄉紳與百姓見證了剪彩儀式,並且又一同為這些鄉紳歌功頌德了一番。
隨後,嬴泰便將那些鄉紳讓到了縣衙二堂。
待眾人坐定之後,嬴泰這才用手敲著桌子,慢悠悠地說道。
“不知各位鄉紳可還記得張天德?”
突然聽到嬴泰提起張天德,在場的大多鄉紳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擔憂。
而嬴泰也沒等他們回答,便繼續開口說道。
“本官可是聽說,張天德向雍州府送了一本彈劾本官的奏摺,不知在座的各位可知曉其中內容?”
說話的同時,嬴泰的目光開始掃向那些在奏摺上簽名的鄉紳。
而且凡是簽名的鄉紳,都會被嬴泰注視一段時間,彷彿在告訴他,我知道有你。
嬴泰的死亡凝視,很快便發揮了作用,終於有鄉紳無法承受這份壓迫,癱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