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踹飛,都踹飛!(1 / 1)
止水一直思索如何以溫柔的力量撫平仇恨,如何瓦解忍界日積月累的矛盾。
忍界的仇恨從來不止誕生於忍者廝殺,平民的無助與絕望,同樣是滋生惡意與極端的根源。
紮根底層,庇護眾生,以細微的善意積累力量,以公正的手段肅清黑暗。
這般思路,遠比單純的理念宣講要更加實際。
他看向遊樂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與讚許:“此話大有深意,是我狹隘了。”
遊樂見狀,心中暗笑。
你個紙片人悟個錘子!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隨手抬手指向人群裡一個身形結實的年輕村民。
隨口後開口:“這村長德行敗壞,格局狹小,心思不正,不配在位。”
“等解決完強盜,這個村子的村長,換他來當!”
有忍者的絕對實力作為底氣,簡單一句話,輕飄飄敲定了一座村落的管理者更迭。
林間荒徑交錯,枯枝敗葉鋪滿地面。
陰風穿過密林,裹挾著一股粗野暴戾的腥氣。
遠遠便能嗅到屬於盜匪的汙濁氣息。
按村民描述的路線,遊樂與止水循著山林深處的軌跡一路深入。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一片依山而建的簡陋窩棚便出現在視野之中。
破舊的木屋歪歪扭扭釘在山壁之下,外圍散落著斷裂的農具、搶來的粗布衣裳。
地面還殘留著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十幾個衣衫襤褸、手持砍刀鐵棍的山匪盤踞在此,個個面目兇戾,滿身匪氣。
遊樂仔細一感應,“喲,還有兩個忍者呢!不知道是什麼等級的。”
據村民說,他們平日裡就靠著劫掠周遭村落、欺凌手無寸鐵的平民為生。
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是這片山野長久以來的禍根。
這群人皆是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
沒有忍者的束縛,沒有底線與良知,行事蠻橫殘暴。
也正因賞金太過微薄,常年沒有忍者願意前來清剿,才讓他們肆無忌憚,盤踞此地為禍一方許久。
山匪發現了他們,提著武器集結。
“哪來的小鬼!敢闖爺爺們的地盤,活膩歪了?”
止水目光淡漠掃過整片匪窩,周身查克拉微微內斂,沒有立刻動手。
他自然是可以用最利落、最乾脆的方式結束戰鬥。
但這畢竟是為遊樂準備的歷練。
也就沒有動。
遊樂的眼神卻已然亮起。
他目光在一眾山匪身上來回打量,心底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自從踏上忍界歷練之路,他便對系統積分的獲取規律有所猜測。
直接出手斬殺敵人,利落是利落,怕是收益稀薄,寥寥幾點積分聊勝於無;
但若是先層層打壓、肆意霸凌,碾碎對方的尊嚴,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在極致的恐懼、絕望與屈辱之後再了結性命。
積分會便可翻倍疊加,收益天差地別。
眼前這群燒殺搶掠、作惡多端的山匪,本就是罪無可赦的極端惡徒。
完美契合【光溯】組織反對極端、肅清黑暗的理念。
對著這群渣滓下手,無論怎麼折騰,都師出有名,毫無心理負擔。
既能肆意刷取高額積分,又能貼合止水的理念,一舉兩得。
一大漢揮刀:“爺爺問你話呢,聾了嗎?”
一旁的人慫恿道:“不如先把他們耳朵割下來!”
遊樂看著他們好似看一群螻蟻。
他撓了撓耳朵:“好可怕~”
說話間已然身形一動,腳下催動瞬身術。
身形驟然虛化,化作一道殘影衝入匪窩之中。
狂風驟然席捲,風遁·烈風掌轟然拍出,凜冽的風壓瞬間掀翻兩名靠前的山匪,重重砸在石壁之上,骨骼碎裂的悶響刺耳無比。
緊接著風遁·真空玉接連射出,壓縮的風屬性查克拉化作凌厲彈丸,精準擊碎眾人手中的兵器。
一眾山匪瞬間大亂!
遊樂是收了力道的,畢竟都是積分,可不能輕易弄死。
領頭的壯漢手持開山大刀,目露兇光。
他怒吼一聲,帶著其餘盜匪一擁而上,企圖靠著人數優勢碾壓。
可這群普通人般的匪徒,在即將邁入完整上忍的遊樂面前,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啊!!”
“饒命啊大人!”
山匪的慘叫此起彼伏。
他不緊不慢,遊刃有餘,不急於下殺手。
反而刻意收著力道,每一記攻擊都落在皮肉筋骨之上,劇痛刺骨卻一時半會死不了。
一腳踹彎膝蓋、一掌拍塌肩骨、一手擰脫關節……
各種折磨人的手段信手拈來。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盜匪,短短片刻便哀嚎遍野。
一個個癱倒在地,眼底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叮!對山匪甲實施霸凌行為,使其產生情緒震動,積分+1!】
【叮!對山匪乙實施霸凌行為,使其產生情緒震動,積分+1!】
【叮!對山匪丙實施霸凌行為,使其產生情緒震動,積分+1!】
……
普通山匪的積分從一般的0.01直接飆升到一點。
至於那兩個下忍,則飆升到幾十點。
“腎好!腎好啊!!”
一連串豐厚的積分接連刷屏,遊樂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先挫其勇,再辱其身心,最後了結性命。
這一套流程下來,積分收益直接拉滿。
止水靜靜佇立在後方,看著遊樂刻意拖沓戰鬥、層層折磨匪徒的舉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他平靜裡帶著一絲規勸:“遊樂,你第一次殺敵,能這麼快適應我很滿意,但也不必多此一舉。”
“這群人本就罪孽深重,直接肅清便可,多餘的折磨毫無意義。”
遊樂一邊隨手一腳踩住領頭匪首的後背,將人死死摁在泥濘之中,一邊回頭看向止水。
他臉上笑容坦然,理直氣壯地開口回應。
“止水老師,我這已經算是格外溫柔了。”
他語氣誠懇,眼神澄澈,一副心懷道義、明辨善惡的模樣:“你看看這些人,劫掠糧食,殘害老弱,手上沾滿了無辜村民的鮮血,早已滿身罪惡!”
“我沒有直接痛下殺手,讓他們在絕望中懺悔自己犯下的罪孽,這才是最大的寬容與憐憫啊!”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
止水微微一怔,看著下方瑟瑟發抖、滿心絕望的山匪。
沉默片刻,終究沒有再出言阻止。
得到默許,遊樂再無顧忌,一番盡情的霸凌羞辱過後。
看著一眾匪徒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精神瀕臨崩潰,他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風遁·孔雀旋風驟然鋪開,旋轉的狂風利刃席捲全場。
伴隨著一道道短促的哀嚎,所有山匪盡數斃命。
積分嘩嘩入賬,收穫頗豐,遊樂心滿意足。
他隨手提起匪首的頭顱,擦拭掉表面的血跡,單手拎著,和止水返回山下的小村莊。
等二人重回村落之時,所有村民都緊張地圍攏上來,眼神忐忑又惶恐。
他們盯著遊樂手中那顆血淋淋的頭顱。
遊樂咕咚將頭顱扔在地上,表示盜匪已經徹底解決了。
村民一陣歡呼。
壓在頭頂許久的大禍一朝解除,村民們如釋重負,滿臉感激。
之前拿出兩袋糙米作為報酬的村長早已被遊樂一腳踹垮,縮在角落不敢抬頭。
一眾村民自發聚攏在新村長身邊,將早已備好的兩袋糙米抬了出來,畢恭畢敬地送到二人面前。
“大人們,請收下!”
新村長離開跟著恭敬的說:“忍者大人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我們村子一定效勞!按之前的約定,我的生命是屬於忍者大人的。”
這新村長倒是會抓住機會。
粗糙的糧食沾滿塵土,是這個貧瘠小村莊最珍貴的家底。
看著眼前卑微討好的村民,還有兩袋寒酸微薄的糧食,遊樂眼底勾起一抹笑。
不等村民多說半句,他抬腳一踢,凌厲的風遁查克拉驟然掃出。
嘩啦一聲巨響,兩袋糙米瞬間被狂風撕裂。
米粒漫天飛揚,洋洋灑灑散落一地,被塵土沾染,狼狽不堪!
【叮!對村民甲實施霸凌行為,使其產生情緒震動,積分+0.01!】
【叮!對村民乙實施霸凌行為,使其產生情緒震動,積分+0.01!】
【叮!對村民丙實施霸凌行為,使其產生情緒震動,積分+0.01!】
……
又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廉價積分,遊樂滿臉嫌棄。
全場村民瞬間驚撥出聲!
他們一個個瞪大雙眼,滿臉心疼與惶恐。
看著滿地散落的糧食,手足無措。
這是他們一整個冬天的口糧,是全村人的活命根本,就這樣被輕易揚灑在地。
遊樂環視眾人,語氣散漫又囂張。
“這種廉價的東西,我根本看不上。既然是你們主動送出來的,扔了也就扔了,有誰不滿,大可以站出來!”
“掉在地上的糧食,誰撿到就算誰的!”
村民聽了,頓時一擁而上,趴在地上一粒一粒的撿。
【叮,…積分加0.01】
【叮,…積分加0.01】
【叮,…積分加0.01】
……
就在這時,一旁的止水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之中透著明顯的不贊同。
光溯的理念是追溯光明,庇護弱小,善待底層平民。
遊樂這般肆意踐踏村民的心血,太過過激,違背了組織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