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爸爸是我的! 你永遠也搶不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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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葡萄說完,舉起小手刀,用力往趙嶼洲脖子後一砍。

趙嶼洲只覺得脖子一酸:"......"

昏迷前,他忍不住想,小傢伙這手勁,簡直比牛勁還大……

小葡萄天生力氣大,爬上床,把昏迷的趙嶼洲扶到床上躺好。

再拿出銀針,刺破他右手的小拇指指尖,擠出指尖的燥熱之血。

又依次在他的額心、兩胸之間,和小腹下方二寸之處的三處穴位,快準狠施針。

最後,從乾坤袋裡掏出一顆綠色的靜心丸,塞到趙嶼洲嘴裡。

很快,趙嶼洲的體溫就恢復正常。

臉不燙了,呼吸也不粗重了。

小葡萄擦了擦額角的汗,收好銀針,幫爸爸蓋好被子,這才下了床。

回到雜物間,看著倒地不醒的姜柳枝,小傢伙氣鼓鼓的撅起嘴。

壞女人,大半夜變成狐狸精,想吸乾粑粑的陽氣,看她怎麼收拾她!

小傢伙打了個響指,掐了一張馭獸符,往老鼠洞那邊一扔,奶呼呼道:"鼠鼠們!出來!"

沒一會兒,老鼠洞裡就窸窸窣窣傳來動靜。

“嘰嘰嘰。”

“嘰嘰嘰。”

已經冬眠的老鼠們被馭獸符叫醒,一隻只打著哈欠,有精無彩的看著小葡萄。

【哈……有什麼吩咐呀,馭獸師大人。】

小葡萄天賦異稟,普通道士終其一生也學不會的馭獸術,她第一次學就學會了。

小傢伙蹲在地上,指著昏迷的姜柳枝:“泥們,一半守在這裡,等她醒來的時候,給窩狠狠咬她,去去她身上的sao味!”

“剩下的,去她房間,把她的衣服、褲紙、襪紙、鞋紙,全都咬壞!咬得碎碎的,穿都穿不了的那種!”

她不繫喜歡脫衣服咩?

那就讓她沒衣服穿!

光著屁股去見人!

哼哼!

真以為她小葡萄系軟柿子咩?

她只是看起來可愛而已。

她可系蓮花觀超級無敵黑心小葡萄。

西父總說,她肚子裡的壞水,和葡萄的顏色一樣黑。

惹了誰也不能惹她黑心葡萄。

敢吸粑粑的陽氣,看她腫麼收拾她,哼哼!

老鼠們得了命令,立馬分批行動。

一半將姜柳枝圍起來。

另外一半鼠鼠們,有一小半嗅著姜柳枝身上的味道,去啃雜物間的木箱子。

剩下的那些,則爬出雜物間,嗅著味道,從門縫下面爬進了趙嬌嬌睡的房間。

小葡萄起身,看著忙碌的鼠鼠們,滿意的拍了拍小手。

哼哼!

姜柳枝,等著明天醒來,接受她小葡萄送她的第一份大禮吧!

……

趙嶼洲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他睜開眼,昨晚那種燥熱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身體也沒有異常。

再垂眸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小葡萄就趴在他身上,睡得四仰八叉。

小手小腳胡亂擺放著,剛才那一巴掌,就是小傢伙翻身時的傑作。

小傢伙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小嘴巴砸吧了一下。

隨後傻笑起來:“粑粑……雞翅……大雞翅……”

“飛飛……飛高高……”

趙嶼洲聞言,啞然失笑。

小崽子估計是夢見自己在飛了。

看來,小傢伙又長高了。

他輕輕抬手,想把小葡萄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一扯。

就在這時,雜物間那邊突然傳來姜柳枝一聲尖叫:“啊!!!!老鼠!!!救命!!!有老鼠啊!!!!”

隨後,就是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姜柳枝的尖叫聲,從他門口經過,往屋外跑了。

小葡萄被這叫聲吵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蕪湖~”

小傢伙開心的吼了一聲。

一大早就心情好好!

聽到討厭的人的尖叫聲,心情更好了呢!

“醒了?”趙嶼洲低聲問道。

小葡萄身形微僵,隨後開心的翻了個身,仰起頭去,吧唧一口親了上去:“粑粑早!粑粑好!”

說完,又低頭親了親自己的小手,奶聲奶氣道:“葡萄早!葡萄也好!”

這是她專屬的起床小儀式。

在山上的時候,她每天早上起床,都要親親自己的小手手,跟自己說早安的。

小傢伙抬頭,就見趙嶼洲怔楞看著自己,也沒多想,笑眯眯道:“粑粑,你感覺身體怎麼樣?還難受嗎?”

趙嶼洲回過神,摸著被小傢伙親過的地方,心情複雜。

小傢伙這是真的把他當成爸爸了。

再這麼下去,小傢伙肯定捨不得離開他。

看來,要催一催周政委,讓他快點派人去調查小葡萄父母的身份了。

“我沒事了。”趙嶼洲起身,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聽著姜柳枝在院子裡大喊大叫的聲音,他眉頭微蹙:“外面出事了,我去看看。”

小葡萄一聽,眼睛閃了閃。

該不該告訴爸爸,放老鼠咬人的事,是她做的呢?

要不還是別說吧。

她可系爸爸的可愛小女鵝,放老鼠咬人神馬的,是黑心小葡萄做的,和她可愛小葡萄沒關係,嘿嘿!

眼見趙嶼洲掀開被子下了床,小傢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粑粑!等等,葡萄有件事想告訴泥!”

趙嶼洲回頭看著她:“怎麼了?”

小傢伙深吸一口氣,道:“粑粑,其實姜阿姨她肚子裡已經有……”

“嗚哇!!!爸爸!!!!”

趙嬌嬌的哭聲突然從門外傳來。

她用力拍打著房門,哭的撕心裂肺:“爸爸!!!老鼠!好多老鼠啊!!!”

“媽媽的衣服和鞋子褲子全部被咬壞了!嬌嬌的被子也被咬壞了,嬌嬌好怕!!!”

趙嶼洲一聽,臉色微變,把手臂從葡萄手中抽出來,衝過去開啟房門,一把將趙嬌嬌抱了起來。

“嬌嬌,你怎麼樣,沒事吧?”

“嗚嗚!爸爸!我好怕怕!媽媽她被老鼠咬了跑出去了,我擔心媽媽……”趙嬌嬌趴在趙嶼洲肩上,哭的更大聲了。

在趙嶼洲看不到的角度,她卻得意的朝葡萄笑了笑。

隨後,無聲的用嘴型道:

看吧,爸爸最疼的,永遠是我!

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小野種!

爸爸是我的!

你永遠也搶不走!

眼看趙嶼洲抱著趙嬌嬌往外面走,小葡萄坐在床上,小臉一點點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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