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小肚肚裡有雞腸,有什麼仇,當場就報了(1 / 1)
趙嬌嬌聽得心裡爽死了。
哈哈哈哈!
這小野種被全大院的人罵了!
太好了!
今天就可以把她趕出去了!
“爸爸!”她抱緊趙嶼洲的脖子,大聲道:“她承認是她放老鼠咬媽媽,這種壞人絕對不可以留在我們家!不然就像媽媽說的,今天她放老鼠咬媽媽。明天就要放老鼠咬我了!”
說到這裡,她假惺惺的害怕起來:“嗚嗚!!!爸爸,我怕老鼠,我不想被老鼠咬,你快把她趕走!把她趕出我們家,趕出軍區大院!”
趙嶼洲眉頭緊擰,垂眸看著面前一臉自責的小葡萄:“葡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能為什麼?”姜柳枝咬牙切齒:“她就是嫉妒,想爭寵!她想把我和嬌嬌趕出趙家!”
“才不系呢!”小傢伙抬起頭,一臉委屈:“葡萄這麼做,明明係為了給姜阿姨去shao味!”
話音一落,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姜柳枝更是臉色一僵,結巴道:“什、什麼……”
小葡萄上前一步,朝圍觀的叔叔阿姨們道:“叔叔姨姨們,泥們應該聽說了,葡萄是小道士,能算命坎卦,也會風水術,還會點醫術。”
“昨晚,姜阿姨半夜被狐狸精附身,給粑粑下了牲口藥,想吸粑粑的陽氣,粑粑寧死不從,她就脫了衣服撲上去,粑粑推也推不開!”
“葡萄為了救粑粑,只好打暈了姜阿姨。”
“可是姜阿姨被狐狸精附身,身上的shao味太重了,只有用老鼠,以毒攻毒,才可以嚇跑她身上的狐狸精。”
“可是,葡萄沒想到那些鼠鼠們下嘴太重了,咬傷了姜阿姨。”
“但系!”說到這裡,小傢伙終於吸了一口氣:“你們看,姜阿姨身上的狐狸精確實已經被嚇跑了,她的眼睛不再像含了水一樣,眯著眼睛看人了,腰也變正常了,不會像蛇蛇一樣扭來扭去了,手也變乾淨了,不再撕寄幾的衣服了,更不會失去理智撲到粑粑身上,讓爸爸要了她了。”
“鼠鼠是咬了她沒錯,但這也是為了嚇跑她身上的狐狸精呀!”
小傢伙一臉正色解釋完,現場頓時更加沉默了。
靜。
詭異的安靜。
一股莫名的情緒,籠罩的衛生院門口。
直到人群中有人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什麼狐狸精附身啊,原來是團長夫人耐不住寂寞,想和團長渡春風了!”
“葡萄年紀小,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以為團長夫人是被狐狸精附身了,才用道家的法子給她除妖的。”
人群中正好有一名護士,一直和姜柳枝不對付。
她故意扯著嗓子大叫:“團長夫人,聽說你守了三年活寡?不會是怕被大夥兒說閒話,才用了這種下三濫法子吧?居然給團長下藥?夫妻之間還要用藥,你這也太上不得檯面了!”
“你這樣做,好像違紀了吧?你是護士,怎麼能私自用藥?就算是夫妻之間鬧著玩的情趣也不行啊!”
姜柳枝被眾人看了笑話,頓時臉青紅交加。
她萬萬沒想到,葡萄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她昨晚做的事給說出來。
還說放老鼠咬她,是為了除掉她身上的shao味。
啊啊啊啊!!!
氣死她了!!!
“我沒有!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姜柳枝試圖垂死掙扎,但顯然現場沒人信她的鬼話。
畢竟,從頭到尾,趙團長都沒有否認葡萄的話。
眼見眾人的嘲笑聲越來越大,姜柳枝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姜護士!!!”見姜柳枝暈了,秦醫生臉上一白,忙將她打橫抱起,跑進了衛生院:“讓開!快讓開!”
眾人見姜柳枝被氣暈了,這才意猶未盡的散開。
葡萄盯著秦醫生焦急離去的背影,瞳仁微眯。
這個秦醫生,好像很在乎姜柳枝呢……
趙嬌嬌見自己媽媽被氣暈,頓時氣壞了。
從趙嶼洲身上爬下來,抬手就往小葡萄臉上扇了一巴掌。
“你這個壞人!敢傷害我媽,你給我滾出我家!”
葡萄意料未及,臉上被扇了一巴掌,白嫩的小臉上,立馬多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她呆愣的捂著臉,沒有說話。
長這麼大,還從沒有人打過她。
西父和西兄們,平時連她一根手指都捨不得碰。
這個討厭的趙嬌嬌,昨天扯她頭髮,往她頭上丟雪球,還罵她是小野種。
她看在粑粑的身份,沒有跟她計較,忍了。
可今天,她居然扇她無敵小葡萄的巴掌?!
哇呀呀!!!!
好氣好氣!
她要炸了!!!
小葡萄捏起拳頭,身後冒出雄雄怒火!
真當她小葡萄繫好欺負的咩?!
她小肚肚裡有雞腸,有什麼仇,她當場就報了!
小傢伙抬頭,在趙嶼洲想要教訓趙嬌嬌的時候,直接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一巴掌下去,趙嬌嬌的身體直接在空中飛了一圈,重重摔倒在雪地裡,摔了個狗吃屎。
“噗……咳咳!”趙嬌嬌從雪地裡抬頭,露出磕斷了門牙的嘴,哇哇大哭起來:“嗚哇!!!爸爸!!!她打我!!!”
趙嶼洲呆愣在原地,已經完全忘記反應了。
怎麼回事?
他是不是病了?
為什麼看到葡萄打趙嬌嬌,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心裡生出了一股詭異的爽感?
不對不對。
這不對勁。
“粑粑!”葡萄氣鼓鼓的抬頭,看著趙嶼洲:“就算你會生葡萄的氣,這一巴掌,葡萄也是會打下去的!”
她摸著被打紅的小臉,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窩長到這麼大,從沒有人敢介麼欺負窩!”
“昨天她打窩,罵窩,葡萄都忍了。”
“可這一巴掌,葡萄忍不了!”
小傢伙倔強的咬著唇,不讓眼淚掉下來:“系她先動手的,葡萄打她沒有錯!”
說完,不等趙嶼寒回應,轉身擦了擦眼淚,氣鼓鼓的跑走了。
看著小傢伙落寞的背影,趙嶼洲心口一陣刺痛。
小傢伙這是傷心了?
他以為自己會責備她?
趙嬌嬌見他的注意力全在葡萄身上,頓時哭的更大聲了。
趴在地上,手腳並用,開始用她的經典姿勢,狗刨式刨地:“哇!!!!!!爸爸!!!!她把我的牙齒打掉了!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打回來!你要是不打回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