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居然有用人吸運煞害粑粑!(1 / 1)
“粑粑,好睏呀,窩先睡啦!”小葡萄掀開被子,直接鑽了進去。
乖乖躺好,小手手乖巧的搭在肚皮處,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嗚嗚,說多錯多!
還是裝睡好惹!
看著小傢伙那睫毛猛顫的模樣,趙嶼洲輕笑出聲,無奈又寵溺的搖搖頭。
他當了三年父親,卻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三歲小孩,可以這麼好玩。
沒揭穿裝睡的小葡萄,趙嶼洲出了房間,燒了熱水洗了澡。
又連夜把小傢伙的髒衣服和他自己的衣服洗乾淨晾好。
再回到房間時,床上的小糰子已經呼吸綿長,抱著枕頭睡著了。
暖黃色燈光下,小傢伙側身躺著,小手小腳抱著枕頭,睡姿格外豪邁,可睡顏卻格外可愛。
趙嶼洲看得心臟一軟,熄了燈,輕手輕腳上了床。
葡萄做了個美夢,夢見粑粑帶她出去玩,給她買了好多漂亮衣服,帶她吃了好多好吃的。
隨後,她突然嗅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小傢伙猛然睜開眼睛,黑暗中,就見一縷黑色邪氣,從窗外飛進來,直奔趙嶼洲而來。
是吸運煞!
居然有用人吸運煞害粑粑!
她小臉一沉,看向旁邊的趙嶼洲。
就見男人閉眼躺著,眉頭緊鎖,額角佈滿冷汗,顯然是陷入了夢魘中。
那抹邪氣顯然很熟悉趙嶼洲的身體,熟練的朝他心口襲來。
在碰到他身體的那一刻,趙嶼洲身上的紅符突然爆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將邪氣擊退。
"啊!!!"
邪氣意料未及,慘叫一聲,被紅光分成無數碎片。
可還是有一縷邪氣沒驅乾淨,倉惶往窗外逃。
小葡萄臉色一沉,“想跑?沒門!”
說完,手掐了個手訣,騰空畫了一個符篆,往邪氣一指:“縛邪,去!”
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黃色符篆,直直打在邪氣身上,將它束縛起來。
小葡萄小手一勾,邪氣就飛到她手邊。
她抬手掐住邪氣的脖子,小奶音又冷又沉:“說!誰讓你來害粑粑的?!”
看它剛才那架勢,很明顯,這不是第一次來害粑粑了!
難怪粑粑出任務時受了重傷,差點死掉,
原來是被人害的!
小傢伙抬頭看了眼窗外。
十一月十五,月圓之夜。
正是吸運煞運作的時候。
吸運煞是走歪門邪道的道家發明的陰毒邪術,專門吸人氣運,化為己用。
吸運煞每半年就會行動一次,且只會在固定的時間點,十五月圓之夜吸運。
確保吸走的運勢,能徹底被施邪術的人吸收乾淨。
邪氣被小葡萄掐住,動彈不得。
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詭異而又沙啞:“小鬼,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這背後害他的人,你得罪不起!”
說完,不等葡萄反應,它就直接自爆殘體,化為一縷灰色殘氣,消失在空氣中。
葡萄呆愣的看著這一幕,還維持著掐它的動作。
這縷邪氣,居然已經有自己的意識了?
可惡!
對方到底吸走了粑粑多少氣運呀?!
連邪氣都被粑粑的氣運養肥了,能開口說話了!
氣死寶寶啦!
“粑粑!你快醒醒!”小葡萄拼命搖晃趙嶼洲,把他從噩夢中搖醒。
趙嶼洲睜開眼,只覺得頭疼欲裂。
又做噩夢了……
這幾年,他每半年都有那麼一天,做一晚上噩夢。
到了第二天,他就頭暈腦脹,暈暈沉沉,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來。
抬頭看了眼窗外,月色明亮,正是半夜時分。
他揉著額角坐起來,藉著月色看向身邊的小糰子:“怎麼了?”
“粑粑!有人在害泥!”葡萄小臉嚴肅,語氣緊張:“泥被人下了吸運煞,每半年就會被吸走一次運!”
“粑粑身上的氣運吸一次少一點,每次被吸了氣運,粑粑就會倒一次大黴!”
“等粑粑身上的氣運被吸乾淨了,粑粑就會失去氣運護體,變成倒黴蛋,輕則黴運纏身,重則突發意外去見閻王爺爺了!”
“粑粑,泥仔細想想,泥是什麼時候開始倒黴的?”
趙嶼洲聽得心臟猛地一震!
之前沒注意,聽葡萄一說,他突然想起來了。
四年前那晚,他和房間裡的女人纏綿過後,那晚他就做了個噩夢,渾渾噩噩,陷在噩夢中,根本醒不來,連身邊的女人是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那之後沒多久,他回部隊訓練,就在軍事演習中發生了意外。
練槍的時候,他的手槍突然炸膛,差點把他的眼睛炸瞎。
又過了半年,他再次做了一晚上噩夢。
第二天,他渾渾噩噩,毫無精神。
在去山上野營拉練佈置關卡的途中,開車的司機突發惡疾昏迷。
他坐的吉普車直接衝下山崖,關鍵時刻,他咬牙拉著昏迷的司機一起跳車,這才撿回一條命。
但他卻摔斷了手,臥床休養了半年才好。
在那之後,他每隔半年就要倒一次大黴。
最近的這次,就是他去南方邊疆抓毒販時,中了對方的毒針,差點沒命。
回京的火車上,要不是遇到小葡萄幫他解了毒,只怕他這次也是要凶多吉少了。
“是四年前,我回京參加爺爺生日宴那晚開始的。”趙嶼洲抿著唇,臉色很冷。
小葡萄捏著小拳頭,奶牙藥的咯噔作響:“害粑粑的人,肯定就係那晚參加宴會的人!”
“吸運煞,必須對你本人下咒才行!粑粑,泥仔細想想,泥那晚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事情?”
奇怪的人和事……
趙嶼洲皺眉想了想。
少頃,瞳仁驀地一縮。
那杯酒!
那晚來的都是和趙家關係密切的人,席間他也和不少長輩打了招呼,但都只是簡單寒暄幾句,沒什麼特別的。
只有那杯酒!
那杯酒是爺爺親手倒給他的,他喝的時候就覺得味道有點奇怪。
那酒太沖了,他酒量不算太好,但也不至於一杯就倒。
但那晚,他喝完那杯酒後,就渾身燥熱難受,早早離席去休息了。
可那杯酒,是爺爺親手倒給他的。
總不能是爺爺想害他。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借了爺爺的手來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