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意思說馥雪是廢物,哪來的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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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正好,曲馥雪抬手輕輕拍了拍鳳棲的小肩膀。鳳棲仰頭望向她,立馬不氣惱了。

楚硯辭忽然一拍腦門,開口道:“差點忘了這事!阿雪,修真界獸修大賽馬上要開始了,在九嶷山,這次不僅有上修界修士,魔修界那邊也派人過來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與容淺約好了,我同她說你可能也要去,容淺那邊是沒問題的,三師兄你覺得呢?”

“那正好。”楚硯辭爽快應下,“一起走,路上也熱鬧。”

此時,曲馥雪才發現一旁被“冷落”的楚寒來,問道:“少主,你要一起去嗎?”

楚寒來淡淡回應,“不一定有空。”

話音落下,他心底卻悄然微動:她……是希望我一同前往的嗎?

曲馥雪聞言只是輕輕點頭,心底也並未抱多少期待。

轉眼幾日過去,賽事將近。

九嶷山離崑崙路途不近。御劍約莫半日,乘靈船則快得多,半個時辰便能抵達。

只是從崑崙到九嶷山的靈船每日只開一班,錯過便要等次日了。

曲馥雪與容淺、楚硯辭商量過後,決定乘靈船前往。

臨行當日,浮光殿外院門緊閉,裡頭很安靜。

曲馥雪站在門外,躊躇再三,還是抬高聲音喊:“少主,少主?你在嗎?還去九嶷山嗎?”

院門之內,久久無人應聲。

曲馥雪靜靜立了片刻,終是垂下眼睫,轉身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院牆那一頭,楚寒來一直在,只是他設下了隔絕聲音的結界,外面的人聽到不到裡面的聲音,但他卻可以聽到曲馥雪的聲音。

他盤坐在蒲團之上,周身靈力紊亂翻湧,一襲白衣已被冷汗浸透,額前碎髮溼漉漉地貼著皮膚。

他聽到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指尖微顫,想要開口,喉嚨卻像被人扼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急於突破,遭到了靈力反噬。靈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痛意從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要將他的身體從內部撕碎。

楚寒來猛地捂住嘴,指縫間滲出溫熱的液體——是血,殷紅得刺目,一滴一滴砸落在白衣上,順著手腕沒入袖中。

他另一隻手死死撐著地面,眼前陣陣發黑。

她在門外。

他是聽到了的。

可他這副模樣……如何能讓她看見?

他喘息良久,紊亂的靈脈漸漸平復。便用袖口胡亂擦了擦唇邊的血跡,仰起頭,望著殿頂的樑柱,目光空洞而疲憊。

他抬起那隻染血的手,看著掌心裡觸目的殷紅,忽然極輕極淡地笑了一下。

她方才站在門外,是想等一個答案的吧。

而他,方才連走出這道門的力氣,都沒有……

……

另一邊,曲馥雪走出浮光殿時,容淺和楚硯辭已在殿外等候。

三人到了靈船渡口,那靈船懸於雲海之上,船身雕刻著繁複的靈紋,遠遠望去像一尾遊弋天際的鯤鵬。

登船之後,艙內已有了不少人。

曲馥雪與容淺正四處尋著空位,迎面便撞上了一行人。

是曲承霖、曲若薇和狐言。

曲若薇一眼便瞥見了容淺,可她看到容淺親暱地挽著曲馥雪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怎麼回事?容淺這賤人前世與她處處不對付,怎麼和曲馥雪這般親近?

她隨即彎起眉眼,換上了那副慣常的柔弱無辜的模樣走上前來:“容淺姐姐,許久不見。馥雪妹妹也在啊……”

她說著,微微嘆了口氣,聲音壓低了幾分:“容淺姐姐,馥雪平日裡便不大與人親近,若是有什麼地方衝撞了姐姐,還望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曲馥雪面色平靜,彷彿沒聽見一般。

容淺卻直接皺了眉,目光冷淡地掃過曲若微:“你這話說得有意思,馥雪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用不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曲若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容淺卻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側身擋在曲馥雪身前,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厭惡:“還有,誰是你姐姐,聽著就讓人倒胃口,別搞得我和你很熟似的。”

曲若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索性也不裝了。

“曲馥雪,大家都幫你說話,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她輕輕抬手,狐言便走上前。

曲若微眼底滿是得意,“狐言已經認我為主。今日獸修大賽,它必定奪魁。”

狐言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曲馥雪,目光閃躲了一下,隨即昂起頭,語氣冷漠:“曲馥雪,你如今後悔也沒用。我已經認若薇姐姐為主了,今日定要幫若微姐姐奪魁。”

後悔?

曲馥雪看著狐言那張熟悉的臉,恍惚間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姐姐沒有過問她的意見,便帶著狐言參加獸修大賽。那場比賽狐言的確奪了魁,可也被魔修界修士帶來的一隻靈獸打成內傷,妖丹碎裂。

她不忍心,便獨自去了藥仙谷尋修復狐言妖丹的仙草。在毒瘴林中走了七天七夜,被毒霧重傷,心脈受損,才終於拿回了仙草。

狐言的妖丹修復了。

而她躺在床上咳血的時候,狐言卻推門進來,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心思歹毒,說她想趁他受傷,挖他的妖丹助自己修行。

她想解釋,狐言卻摔門而去,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

曲馥雪的思緒被曲承霖的聲音拉回。

曲承霖看著她,冷嘲熱諷道:“沒想到吧?你那麼蠢笨,那麼不討喜,連自己的靈寵都不願意認你為主。曲馥雪,你真是個廢物。”

“我看你才是廢物!”容淺滿臉怒容,從袖中取出曲馥雪送她的丹藥,丹面有丹紋,赫然是品階極高的。

她舉著那枚丹藥冷笑道:“看到沒有?這可是馥雪親手煉製的上品丹藥!你煉得出來嗎?你連丹藥最基本的凝火訣都掌控不好吧!也好意思說馥雪是廢物?哪兒來的臉?”

“什麼!咳咳……”曲承霖假意乾咳兩聲,遮掩臉上的尷尬,厚著臉皮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馥雪,今日我做主,你送我們幾枚上品丹藥,從前的事我便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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