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秋收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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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人心裡明白,如此好事不會無緣無故降臨到自己頭上,這肯定是江念昔的功勞。

江建國激動得語無倫次:“爸,您說,我、我真的能勝任嗎?”

“你想承認自己不行嗎?”江華反問道。

江建國挺直了胸膛,堅定地說:“不,我當然行!”

“那就用心去學。”江華鼓勵道。

江建國鄭重承諾:“爸,我絕不會讓您和姐姐失望。”

與此同時,下河村的大隊長與劉會計也在商議:“劉會計,你看咱們生產隊的農機手,誰比較合適呢?”

他考慮到傅家雖與江念昔關係緊張,但畢竟是她的婆家,不宜鬧得太僵,於是打算給傅家留一個名額。

江念昔為孃家人爭取到兩個工作名額的訊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農機手不是國家編制的幹部,沒有正式工資,但在大隊裡也算是個小頭目。

劉會計想給江念昔一個面子,便試探著說:“那……傅國清怎麼樣?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伶俐,幹活也利索。”

在傅延民的襯托下,傅國清顯得既厚道又勤快,在隊幹部和隊員們眼中,算是個不錯的人選。

劉會計作為下河村出了名的“婦女之友”,對江念昔與傅家的矛盾瞭如指掌,他知道顧老婆子經常裝病,企圖從江念昔那裡撈到好處。

把農機手的事情告訴傅老婆子,或許能讓他們安心些,別再整天折騰。

於是,劉會計主動進城,將農機手的事情告訴了傅老婆子。

顧老婆子越聽越氣,江念昔給孃家的兄弟都安排了工作,卻唯獨不給傅家安排。

一個大隊兩個農機手,她兩個兒子不正好合適嗎?

她想找江念昔理論,但心中清楚,此時的江念昔不在是從前的那個江念昔了。

不是她能任意拿捏和擺佈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定要想辦法像以前一樣把江念昔捏在手裡。

秋收就要開始了,江念昔一定會回到村裡。

傅老婆子這段時間被江念昔支使得團團轉,也有些受不了。

趁著秋收,她就先一步回到村裡。

她要和老頭子商量一下,怎麼拿住江念昔。

江念昔一聽說村裡要開始秋收了,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江母瞧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咋就這麼怕秋收呢?你也不用真出多大力,做做樣子,工分啥的,咱不計較。”

江念昔蹲在屋簷下,手裡拿著一根小棍子,在地上胡亂地畫著圈圈:“娘,這秋收的人海了去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要不你找大隊長說說,給我免了吧?”

江母沒好氣地挨著她坐下:“這事兒找大隊長可沒用,公社上面會派人來盯著,你又不是不知道。難不成你還想被公社的人抓去背那些大道理,聽他們嘮叨?”

“你就躲到陰涼地兒,隨便乾點活兒就行。”江母又補了一句。

江念昔一臉苦相,伸出她那雙白皙如玉的手:“娘,你看看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能幹啥啊?”

“太陽那麼毒,把我曬黑了,傅時衍回來嫌棄我咋辦?”

“我這手要是傷了,以後咋賺錢啊?”

“娘,你看我這身板,我起不來那麼早,也吃不了那份苦,要不我在機械廠躲躲秋收,你覺得咋樣?”

江母被她逗得又好氣又好笑:“秋收可是大事,就算是小雅在紡織廠上班,也得回來幫忙。”

“以前有個地方,有人去城裡打工的沒回來幫忙秋收,結果幾場大雨下來,秋收沒完成,糧食都泡壞了。”

“村裡人就把矛頭指向那沒參加秋收的人,最後那人工作沒了,廠裡也不給批假,還捱了批評。”

江念昔想起前幾年,原主再懶也去參加了秋收,有一年身體不舒服沒去,結果被公社的人帶走,當著全村人的面批評,背語錄,做檢討,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唉!”她長嘆一聲,“我真是命苦啊!”

“小白菜啊,地裡黃啊,沒人疼,沒人愛啊!”她嚎起來。

江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別嚎了,要不娘今晚給你做肉餅吃?”

江念昔眼睛一亮,高興地說:“我還想吃糯米花生餈。”

江母點頭:“行,那娘現在就做。”

江母做肉餅和花生餈的手藝,那真是一絕。

餡料炒得香氣四溢,還沒開始做餅子,江念昔就忍不住偷吃了幾口。

實在是太香了。

“娘,你說秋收我能幹點啥?明天一大早是不是就要去村裡集合等著發農具?我要幹啥啊?”江念昔問。

這話可真把江母給難住了,看著江念昔那細胳膊細腿的。

拔花生?不行,她那小身板哪行。

拔甘蔗?那更重,更不行。

割水稻?絕對不行,萬一割到手咋辦?

挑稻穀?那是男人乾的活兒,她更不行。

掰苞谷?苞谷的苗很鋒利,會割人,這也不行。

拔黃豆?她那手哪拔得起來啊。

挖番薯土豆?到時候可別把自己的腳給鋤了。

那剩下的割小麥、打穀啥的,更不行。

最後江母說:“要不你前面先去苞谷的?也不用你掰苞谷,你就做做樣子,在邊上掰幾個就行。後面就去曬稻穀?”

曬稻穀那都是村裡老人、小孩、孕婦乾的活兒,江母說出來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江念昔聽了還是皺眉:“我不要,苞谷地和種黃豆的地毛毛蟲多,我害怕。”

“曬稻穀有毛,我癢。”

“娘,要不我去打豬草咋樣?我肯定不偷懶,打六個工分的豬草咋樣?”

江母一臉尷尬地看著江念昔:“你要跟孩子們搶打豬草的活兒?這秋收能幹的人都忙著搶收呢,你這……”

“娘……我真吃不了那份苦,我真不行!”

光想想下地,江念昔就頭皮發麻。

想到玉米和黃豆葉子上的毛毛蟲,番薯葉子上的綠色菜蟲,還有稻穀地裡會吸血的螞蟥,江念昔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想洗澡!

江母嘴巴張了張,最後只說:“行吧,反正你都不怕丟臉,我怕啥。那你明天就去打豬草,也不用管幾個工分,隨便就行。”

“實在不行,讓建國下工後去幫你割點。”

對江念昔,江母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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