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的洗衣店一定會生意興隆(1 / 1)
倪夢腳步一頓,心中警鈴大作。
突然這麼客氣,難道是要把她掃地出門了?
還是說發現我不是原身了?
嘖……
應該不能吧。
今天才幫他談成了那麼大一個合同呢。
我是功臣啊。
難道這就要鳥盡弓藏了?
分紅還沒到手呢。
“什…什麼事?”她的聲音不自覺帶著顫抖。
徐汀瀾笑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不緊張,誰…誰說我緊張了。”
倪夢默默咬緊牙,安慰自己,我叫不緊張,我叫不緊張。
徐汀瀾看破不說破,他指了指床邊的凳子,“坐吧。”
倪夢皺眉,深吸一口氣,心裡更打鼓了。
還要坐下說,是怕我待會兒站不住摔個狗吃屎訛你嗎?
“你先說什麼事我再選擇坐不坐。”
如果不是她想聽的,她高低躺個嘎嘣脆的,訛他個千八百萬。
她的表情太好懂,徐汀瀾一眼看穿。
他無奈嘆氣,“是關於弋弋的。”
“弋弋?”倪夢心瞬間落迴心窩裡,“弋弋啊…”
嚇死她了,“弋弋怎麼了?”
“弋弋很喜歡你,我希望你以後能經常陪著他,幫他恢復健康。”徐汀瀾淡淡說。
“喜歡我?”倪夢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好瘋狂的想法,你是從哪得出這個結論的?”
徐汀瀾笑笑,“你是第一個一個月就能讓他主動開口跟你說話的人。”
“哇偶~我真牛逼。”
這難道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嗎?
倪夢驕傲起來。
她看著徐汀瀾,轉頭突然正色道:“徐汀瀾,你當初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
怎麼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上了。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因為我需要一段婚姻。”
倪夢沒有追問為什麼,“所以無關感情?”
徐汀瀾點頭,“以前是。”
“那你現在相信我是真的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嗎?”
“信了。”
“那就好說了。”倪夢悄悄吐氣,“放心,我雖然是個後媽,但我可不是電視裡那種惡毒後媽。”
“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弋弋那麼乖,我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她上輩子從十幾歲開始,就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奶奶去世後的十年,唯一陪伴她的,只有那隻去世的小貓。
她其實還挺想有人陪她的。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弋弋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這句話是這麼用的?
徐汀瀾張了張嘴,突然就有點不放心了。
但一想到弋弋晚飯時的樣子,徐汀瀾又把話憋了回去。
“那好,從下個月開始,你每個月的零花錢從三千萬漲到五千萬,算是我給你照顧弋弋的謝禮。”
“!!!”
五千萬!
這就是豪門嗎?
出手就是千萬起步。
十萬百萬是配不上你們的身份嗎?
“你…說的是人民幣?”
聽著跟在說冥幣一樣簡單輕鬆。
徐汀瀾,“你要是想要冥幣也不是不行。”
“!!!”
靠,這人怎麼還會讀心啊。
難道現在徐汀瀾拿到了什麼讀心的劇本?
“不用不用。”倪夢尬笑,“天地銀行的業務暫時應該還沒有覆蓋到人間。”
“我還是比較喜歡大眾一點的銀行,哈哈…”
徐汀瀾淡淡一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倪夢點頭,卻沒有立刻走。
“怎麼還不走?”
倪夢指了指他的腿,“你下床幹什麼?”
“熱敷。”徐汀瀾站起來,拿過旁邊的柺杖。
他臉色還有點蒼白,受傷的那條腿落地的時候,倪夢明天感覺到他的腿顫抖了一下,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撕~
剛收了人家一千萬的謝禮,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不太厚道吧。
“你別起來了。”倪夢一胳膊就把人推倒在了床上,“我幫你。”
徐汀瀾被推得一趔趄,心臟咚咚的,眼神錯愕。
“你—”
“誒,不用謝,這都是善良的倪夢選手應該做的。”
“……”
倪夢不由分說搶走了他的柺杖,然後屁顛屁顛地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她就端著一盆熱水出來,胳膊上還搭著一條毛巾。
“嘿嘿,188號技師小夢為您服務,客人想要做什麼專案啊?”
徐汀瀾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
他住的是醫院沒錯吧。
怎麼給他幹到洗浴中心了?
“哇偶,客人你好高冷哦。”
倪夢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表演裡,“不過沒關係,我會用我火熱的內心來溫暖你的。”
她把熱水放在床邊的桌子上,轉頭朝著徐汀瀾嘿嘿一笑。
下一秒,在徐汀瀾一臉驚愕的表情中,直接上手扒了他的褲子。
徐汀瀾咬緊牙,死拽著褲子,眼神是誓死守護清白的決心。
“你這是做什麼?”
倪夢眨眨眼,“給你熱敷啊。”
“不脫褲子怎麼熱敷?”
徐汀瀾直接就是眼前一黑有一黑,“熱敷為什麼要脫褲子?”
他是真的很不明白。
“不需要嗎?”倪夢一臉你是不是在騙我的表情,“可是我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啊?”
“不需要。”徐汀瀾咬著牙,“你從哪個頻道學來的。”
這麼不正經,該投訴掉。
倪夢悻悻地看他一眼,“反正不是少兒頻道。”
“……”
“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真的很有一種清白不保的危機感。
“那怎麼可以。”倪夢滿臉不贊同,“你現在是傷員。”
“你信我,我能照顧好你的。”
徐汀瀾半信半疑,十分有一百分不情願地挽起褲腿。
算了,再給她一次機會。
看著徐汀瀾白花花的腿,倪夢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這麼會有男人的腿這麼好看。
骨骼細長,肌肉線條流暢,比女人的腿還好看。
倪夢把毛巾扔進盆裡,“嘿嘿,我來啦,你快躺好,嘶——”
水太燙,她的手剛碰到水就縮了回來。
她尷尬地看向徐汀瀾,“我…我再去添點冷水。”
話音剛落,她‘嗖’一下就衝進了浴室。
看著還在冒煙的熱水,徐汀瀾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果然,對倪夢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懲罰。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腿,沉默地閉上眼睛。
好在,加了冷水之後,倪夢沒有再做么蛾子了。
“哼哼,怎麼樣,我這個手法,以後是不是都能開店了?”倪夢迫不及待表功。
徐汀瀾睨她一眼,“手法?”
“什麼手法?”
“擰毛巾的手法嗎?”
“那你的洗衣店一定生意興隆。”
倪夢,“……”
是惡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