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攔路惡犬,一拳打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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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狂蟒武館,頓頓有肉,餐餐管飽,比起在三甬巷,至少不用為食宿發愁。

畢竟一場生死鬥,光是入門觀賽的票價就要上千符錢,有這份實力的都是城內達官顯貴,家底豐厚的修士。

更別說下注賭的彩頭,各類賞錢回扣。

在食宿方面,武館學徒從來都沒有過怨言。

這日,陳闡結束了上午的修煉,來到飯堂準備草草對付一口。

如今氣海開闢進度已經達到九成,距離突破近在咫尺,修煉時間分外寶貴。

來到飯堂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大多數同門已經吃過,正陸陸續續地往外離開。

陳闡穿過人流,打飯時發現,盤子裡只剩下些許殘羹冷炙。

他也不在意,能填飽肚子就行。

然而,就當他準備端走最後一盤醬牛肉的時候,另一隻手也恰好捏住瓷盤另一端。

抬眼看去,卻是一個戴著青色頭巾,刀條臉,樣貌儒雅的中年漢子。

那人鬆了手,笑道:“原來是陳兄,這盤歸你了,我吃其它的!”

陳闡對此人沒甚印象,他卻能清楚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帶了三分警惕,準備客套一下。

然而他客氣話還沒說出口,只聽得身後忽然有人厲聲高叫:“啞巴啊,不知道說謝謝!”

陳闡循聲看去,不由眉頭緊皺。

此人五官極不協調,眉眼歪斜,凸齒咧嘴,涎水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陳闡腦海中有兩個字閃過,瘋狗!

“連根,不得無禮!”

中年人朝陳闡歉意一笑,開口道:“連根兄弟自幼力氣比常人大三分,但腦子卻有些糊塗,我代他給你賠不是了!”

陳闡點點頭,懶得搭理,隨意找了個位置。

那二人也緊隨其後,在陳闡面前落座。

“陳兄弟,在下週天賜,能否賞光同坐。”

陳闡看了看周圍,雖有空座卻顯得狼藉不堪,只有這張還算乾淨,也就沒再趕人。

三人落座,陳闡自顧自吃飯。

二傻抓著筷子往嘴裡扒飯,吃一口在漏桌上半口,還側頭瞪著陳闡。

相比於二傻,周天賜就顯得有禮數多了,小口吃著東西,生怕湯漬帶到衣服上。

席間安靜,只剩下咀嚼聲。

周天賜吃到一半,嚥下嘴裡的東西道。

“陳兄弟,我聽剛入門的弟子說,你才幾天時間便將蟒瀾勁練習至入門。”

“入門弟子裡面,還沒人似有你這麼快的。”

陳闡道:“你用了多久?”

周天賜道“在下六歲習武,如今已三十有一,光是家傳武技就練了二十三年,蟒瀾勁練了兩年,也不過堪堪入門。”

陳闡眼皮都不抬,敷衍道:“原來是自幼習武,佩服!”

周天賜道:“陳兄弟和鐵掌幫交惡一事,在下也有所耳聞,應是我佩服你才是。”

陳闡懶得寒暄,開門見山道:“找我,有什麼事?”

“陳兄弟果然快人快語!”周天賜笑道:“我看陳兄弟好像和三位傳功師兄關係匪淺,莫非你們之前認識?”

陳闡放下筷子,剛要開口否認。

一旁的連根忽地一激靈起來,對陳闡吼叫:“天賜哥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你說話啊!”

他聲音頗大,驚得飯堂內正要離開弟子,紛紛回頭看向此處。

陳闡被連續打斷,再好的休養也難以忍受,五指捏在一處,左臂如同靈蟒探頭,忽地迸射而出。

連根一隻歪斜的眼睛見拳風掃來,抬手便要來捉。

二人都是蟒瀾勁入門武夫,不過陳闡已是半步修士,反應更快一步。

拳風掃到一半的時候,陳闡忽的手肘下墜,前臂猛地上挑。

變招速度之快,根本不像剛入門的武夫,一旁的周天賜剛反應過來的瞬間,陳闡的拳骨已經撞在了連根下頜骨上。

只聽得碰的一聲,連根下半張臉歪扭變形,白眼上翻,哐噹一聲帶翻了桌椅。

“好拳!”

“好反應!”

桌上杯盤丁零當啷碎了一地,還沒走的弟子紛紛拍手叫好。

連根甩了甩腦袋,還沒等起身,被陳闡冷眼一掃,手掌撐著地迅速後退,又撞翻了幾張桌椅。

“天生大力,能撐幾拳?”

陳闡冷聲道:“腦子不好,就栓跟繩,別到處亂咬!”

周天賜將連根扶起,連連道歉。

沒想到天生大力的連根,竟然在陳闡面前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去,實在令人意外。

雖不情願,但還是摁著連根腦袋,讓他給陳闡道歉。

周圍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見再也打不起來也就散了。

白異聞訊趕來,看到一地狼藉氣的幾乎炸毛。

二人在飯堂大打出手,必須要重重懲罰。

陳闡作為第一個動手的人,應該關半月禁閉,不過考慮到他剛來武館,還沒參加過一次生死鬥,而且馬上就要參加一場館內試煉,最後口頭呵斥了幾句,便放他離開了。

至於一開始就挑事的周天賜和連根,二人分別捱了十鞭,關了一天禁閉。

等二人出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深夜了。

馬平滄將二人從禁閉室接出來,帶回自己住的瓦房內。

屋內有一股化不開的血腥氣,一盞豆大的火苗亮在三人眼前,三人盯著火燭,面容明暗不定。

“問了嗎,那小子身後什麼關係?”馬平滄道。

“大哥,以我所見那小子應該是個獨狼,但凡他背後有人,也不至於混得比我們還慘。”

馬平滄扣了釦眼屎,看向連根。

“咱們幹剪徑這一行,總會有個看走眼的時候。”

“以後招子放亮些,等藥膳到手,重回鐵棘嶺,繼續幹咱的老本行!”

連根點頭,卻是不敢再說什麼。

馬平滄道:“山不轉水轉!”

“等我吞了這藥膳,徹底成了煉氣修士,再想辦法弄他!”

周天賜沉默不語,打不過就跑是他們的拿手好戲,之前被官差通緝的時候如此,現在同樣如此。

馬平滄跟他同樣出身官宦人家,都是自幼習武,手上功夫比起連根只強不弱。

而且他曾跟一個老道在山裡修行數年,蟒瀾勁小成多年,實戰經驗豐富,沒有理由輸給陳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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