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S級上古卷軸?(1 / 1)
顧野看著眼前跳動的藍色字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上古卷軸?還S級?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他對著空氣低聲吐槽,“那玩意兒叫電影合同,白紙黑字,不是讓你用來遊戲升級的。”
【經系統判定,該物品蘊含巨大能量,足以改變宿主在當前末日環境下的生存地位。】
“廢話,五億的製作,影帝級別的資源,能不改變地位嗎?拿到手我直接原地飛昇,還求個屁的生。”
【檢測到宿主求生意志強烈,請儘快清除洞穴內的C級異獸‘變異狼’,奪取卷軸,為稱霸末日奠定基礎。】
“還變異狼……以你的尿性,充其量一條有點兇的野狗!”顧野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這個一根筋的系統掰扯。反正目標一致,都是那個洞穴裡的“卷軸”。
他腦海中的3D地圖依然清晰。那個標記著“上古卷軸”的紅點,正在不遠處耐心地閃爍。他重新調整了一下揹包的肩帶,邁開步子。
與此同時,江赫小隊的直播間裡,畫面正隨著劇烈的晃動變得溼熱而模糊。
鏡頭跟著他們進入了一片茂密的雨林,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切割成碎片,空氣裡滿是昆蟲的嗡鳴和腐爛落葉的氣味。
江赫走在最前面,步伐依舊穩定,但後背的衝鋒衣已經被汗水浸得變了顏色。跟在他身後的趙凱大口喘著粗氣,蘇蔓的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突然,蘇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一軟,跌坐在地。她抱著自己的腳踝,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
“我的腳……好像崴了。”
趙凱立刻像被按了開關一樣,屁顛屁顛地衝過去。“蔓姐!你沒事吧?別動,我看看!”
江赫停下腳步,轉過身。他臉上那標準化的溫和微笑並沒有抵達眼底。目光從她依舊乾淨的登山靴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是該小心一點。你和趙凱在這裡休息吧,我繼續往前找。”
他沒有伸手攙扶,也沒有多問一句,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然後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交錯的枝葉後。
江赫的身影剛一消失,蘇蔓臉上痛苦的表情就瞬間蒸發了。她不耐煩地推開趙凱的手,自己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
趙凱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蔓姐……你的腳踝?”
蘇蔓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腳踝?你真以為我會為了他,跑遍這個鬼地方?他只想自己獨吞那份合同。”
“可是……我們是一個團隊啊。”趙凱臉上的諂媚笑容僵住了。
蘇蔓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團隊?趙凱,你醒醒吧。你想一輩子當他的哈巴狗?反正那份合同,我不會跟任何人分享,尤其不是他。”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奧斯卡最佳假摔獎頒給……蘇蔓!”
“臥槽,直接不演了!這比剛才的表演賽還精彩!”
“看看趙凱那張懵逼的臉,笑死我了,終於發現自己只是個工具人。”
“絕了,綠茶配舔狗,天生一對。”
“突然有點心疼江赫是怎麼回事……算了,當我沒說。”
脫離了兩個累贅,江赫在叢林中的行進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大約十分鐘後,他看到前方有一個身影,正以一種極有效率的步伐穿越林地。是陸行。
“陸行。”江赫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陸行停下腳步,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像是在等他開口。
江赫走上前,依舊是那副謙和有禮的樣子。“我的線索是,‘石壁上有爪痕’。”
陸行惜字如金地點了點頭。“我的,‘三棵樹中間’。”
一縷精光在江赫眼中閃過。“一個洞穴。在三棵很特別的樹附近。”
陸行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地形,眼神銳利得像鷹。他抬手指向遠處一座被叢林覆蓋的山脊。“可能。或者那個山谷。”他又指向另一個方向。“那邊植被更密,說明有水源。洞穴通常在水源附近。”
“多謝。”江赫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這一次,顯得真實了許多。他朝著陸行指出的山脊方向走去。陸行遲疑了半秒,也跟了上去,保持著幾步的距離。
兩個直播間的彈幕都沸騰了。
“臥槽!專業人士組隊了!這還怎麼玩?”
“一個有腦子,一個有技術,這才是強強聯合!”
“完了完了,合同肯定被他們先找到了。”
而在島嶼的另一邊,周暮和沈清寧的進度則慢了許多。
周暮蹲下身,仔細研究著泥地裡一個模糊的印記。“我的線索是‘夜裡能聽到嚎叫’。”她輕聲說。
站在她旁邊的沈清寧介面道:“我的是‘有獸跡的地方’。”
“肯定是什麼野獸的巢穴。”周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環顧四周,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但這島太大了,我們又不會追蹤,這麼找下去不是辦法。”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無意中掃過遠處地面上的一串腳印,比她們的更深,也更清晰,一直延伸向叢林深處。那是顧野留下的。
周暮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她看向沈清寧。“我們跟著他。”
沈清寧一貫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疑惑。她微微歪頭,像是在無聲地詢問。
周暮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種直覺。看完他剛才的表演……我覺得,他知道的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沈清寧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乾脆利落地一點頭。兩人不再猶豫,循著顧野的足跡追了上去。
她們的直播間裡,粉絲們急得快要砸螢幕。
“別啊!千萬別跟他走!”
“影后清醒一點!為什麼要跟著那個全場笑話啊!”
“完了,這波是致命決策,肯定要被帶到溝裡去了。”
然而,被所有人認定會帶偏節奏的顧野,此刻並沒有在“瞎轉”。
他正在進行一場堪稱悠閒的徒步觀光。
腦海中那條綠色的虛線,指引著他毫不費力地穿過最茂密的叢林。他總能以最刁鑽的角度避開帶刺的藤蔓,在最低矮的樹枝垂到面前時恰好低下頭。那種悶熱和蚊蟲,彷彿對他完全無效。對他來說,這和跟著手機導航在公園裡散步沒什麼區別。
他路過一片小空地,那裡果然長著三棵形態扭曲、緊緊挨在一起的古樹。他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弧度,腳下毫不停留地繼續前進。
幾分鐘後,地圖提示他已到達目的地。
他停在一面被厚重藤蔓覆蓋的巖壁前。伸手撥開那片綠色的簾幕,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暴露在眼前。
一股陰涼潮溼的空氣從洞裡湧出,夾雜著一股動物糞便的氣味。
就是這裡了。他腦海地圖上的紅點,正在洞穴深處執著地閃爍。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踏入黑暗。
就在這時,從洞穴深處,一聲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咕嚕聲滾滾而出。緊接著,是一聲尖銳而兇狠的狼嚎,瞬間刺穿了叢林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