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千古絕對!(1 / 1)
宮女?
獨孤月,趙元康一愣,旋即險些笑出聲來!
“瞎了你的狗眼!”趙元吉大怒,“這是我母妃!”
“啊?”
早就看出這母子二人有點像,陳白故作驚訝,
“這……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秦婧怒目圓睜,“你把話給本宮說清楚!”
“沒什麼,娘娘一看就是貴妃之姿,是草民眼拙!”
陳白拱手一拜。
貴妃之姿?
就是說我當不上皇后了?
秦婧嘴角抽搐,瞅了一眼陳白的破道袍,冷冷道:“蒼龍傳人也不遑多讓,一看就是個窮酸書生!”
“謝娘娘誇讚,草民的確是一介書生,人微言輕,就是別人欠了自己銀子,都不敢上門討要!”
說著,陳白斜了一眼趙元吉,出山時那三萬兩,老子還沒忘呢!
“何人如此大膽?”
獨孤月此時開口,“先生莫愁,本宮為你做主!”
“哈哈哈,母后,誤會,都是誤會!”
趙元吉強顏歡笑,掏出一沓銀票,有大有小,湊起來正好夠三萬。
“兒臣今日來公務繁多,竟一時忘記了此事,先生,三萬兩,請笑納!”
門還沒進呢,先被颳了一層油!
趙元吉心裡直罵娘。
陳白,你活不了多久了,這錢就是你的買命錢!
“原來是誤會啊,那沒事了!”陳白接過銀票,“兩位娘娘,兩位殿下,請!”
隨行侍衛門前護衛。
大廳內,獨孤月秦婧一左一右,孝帝身居當中,身後太監楊蓮英小心侍奉。
趙元康和趙元吉左右偏席入座。
看似祥和的氣氛中,卻隱隱透露著殺機。
陳白很清楚,自己身為蒼龍傳人,孝帝早該在自己進京時露面。
今日卻不請自來。
怕是自己近日來的壯舉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上來就提蒼龍先生是他的亞父,這是打算替蒼龍先生清理門戶啊!
除了白清淺,其餘幾人被陳白招呼去了後廚準備,他笑眯眯行禮道:
“請陛下稍等片刻,小店寒酸,只有麵食可用,還請陛下不要見怪!”
“哎?即是蒼龍傳人,哪怕是小小的一碗麵都大有乾坤,朕怎會怪你?”
孝帝擺手,不著痕跡的對身旁的秦婧使了個眼色。
秦婧適時開口,嬌聲道:
“陛下,臣妾平生素愛吟詩作對,這蒼龍先生文采天下無雙,臣妾在宮裡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只嘆無緣得見,
今日得見先生傳人,臣妾想……”
欲言又止,秦婧鄙夷的斜了一眼陳白。
“娘娘你想見我師父?簡單啊!”陳白一樂,“下次上墳,娘娘跟我一同前往如何?”
“我草……”
差點飆髒話,趙元吉清了清嗓子,
“先生,聽說你半首詩氣暈盧充,母妃技癢,想與你討教討教!”
“臣妾就是這個意思!”秦婧開口道,誰踏馬要跟你去上墳?
“哈哈哈,賢弟啊!”
孝帝眼底閃爍異樣光芒,“朕這愛妃入宮前可是才女,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
表現不好,你馬上殺我。
表現好,你早晚殺我。
以為老子不知道嗎?
“既然陛下有此雅興,草民就不再推辭了!”
陳白看向秦婧,“不知娘娘是想吟呢,還是想作呢?還是又吟又作?”
這話怎麼越聽越彆扭!
秦婧壓著火氣,笑道:“詩就算了吧,連盧充都不是先生的對手,本宮就別自取其辱了,
不如,我們對對子如何?”
作詩,你可以抄你師父的。
對對子你可就沒辦法抄了!
對不好,就以辱沒蒼龍威名殺了你!
孝帝與秦婧各自心中冷笑。
“好!”陳白微微一笑,“那就請貴妃娘娘出上聯吧!”
“那先生聽好了!”
秦婧嘴角揚起一絲陰冷的弧度,
“本宮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譁!
此話一出。
獨孤月,趙元康,皆是一震。
短短五個字,卻驚為天人!
不僅有意境,這五字之中還暗藏金木水火土五行。
說它是千古絕對,也不足為過啊!
這哪裡是討教?
分明是把陳白往死裡整啊!
櫃檯後的白清淺額頭冷汗直冒。
她早已有所察覺,此刻越發確定,孝帝此行絕非給蒼龍傳人捧場那麼簡單!
就連飽讀詩書的她都一時想不出來下聯,陳白這徒有其名的無賴怎麼可能對的上?
再被按上一個辱沒恩師英明的罪名,別再牽連到自己!
“嘿嘿嘿,妙啊,實在是妙啊!”
楊蓮英扯著公鴨嗓拍起了秦婧馬屁,
“娘娘大才,老奴佩服的五體投地,若娘娘是男兒身,那也是狀元之才啊!”
“老奴才,就你會說話,把朕的話都說了!”
白了楊蓮英一眼,孝帝帶著些許得意的眼神看向陳白,
“賢弟,別人對不出來,可你是亞父的傳人,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吧,你可不要因為是朕的愛妃就故意藏拙啊,那朕可要不高興了!”
趙元吉一旁默不作聲,心裡都樂開了花。
這上聯可是他與舅父冥思苦想一夜所做,就憑你陳白一個潑皮?
等死吧你!
霎時。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陳白抿了抿嘴,“草民斗膽,敢問娘娘名諱?”
“本宮姓秦,單名一個婧字!”秦婧不屑道,“先生問這些作甚?”
“哈哈哈!”
陳白開口笑道,
“因為草民這下聯,就來自娘娘的名諱啊!
草民對,嘗香聞婧黑!”
嘗香聞婧黑?
眾人小聲說著這五個字,滿臉疑惑。
一點都不搭,這是什麼破下聯?
白清淺心裡咯噔一聲,險些昏厥。
完了,這無賴的好運氣用完了!
“哼!什麼亂七八糟的!”趙元吉冷笑,“陳白,我看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辱沒蒼龍先生英明!”
孝帝臉頓時陰沉下來,“賢弟,你如此胡言亂語,是在戲耍朕嗎?”
“草民沒有胡言亂語,請陛下明察啊!”陳白故作驚慌。
“哼!還嘴硬!”
秦婧冷笑,
“陳白,那本宮問你,本宮的煙鎖池塘柳,暗含金木水火木五行,你那嘗香聞婧黑裡有嗎?
你哪怕對的不好,本宮也不會怪你,可你做出此等驢唇不對馬嘴的下聯是何意?
要麼就是你戲耍我等,要麼……
就是你才疏學淺,堂堂蒼龍傳人竟滿口胡言,本宮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