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合歡宗大長老(1 / 1)
林北嚥了口唾沫,瞪圓雙眼,四周忽然湧上來的殺意十分純粹,將他包括。
“壞事了啊……”林北嘀咕了一句。
他察覺到這股殺意十分怪異,和那兩個黑衣人的還不一樣,是一種怪異的扭曲的能量,甚至讓林北感覺到有些噁心、難受。
“管你是人是鬼,都出來吧!”林北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籙,黃色的符紙上畫著鮮紅的符文,他注入靈力後,符文開始泛起紅光!
“嗷!”
冰窟內,一頭水牛大小的冰獸衝了出來。那冰獸通體由寒冰凝結,狀如猛虎,體型足有一丈多高,散發著不小的威壓。
“妖獸?”林北臉色一變。
司徒文曾告訴過他,妖獸是妖界的生物,天生擁有強大的肉身和靈力,有些甚至能修煉到極高的境界。
雖說如此,玄界也會有流失的妖力,有些動物、植物甚至是死物吸收了足夠的妖力之後,就會覺醒意識,成為妖獸。
眼前這頭冰獸林北看不出是什麼物種變換而成,但從靈力感知來看,實力應該和他相差不大。
“我沒有惡意,我可以立馬就走的……”林北心中沒底,嘗試開口溝通。
很顯然,冰獸聽不懂,在林北發出聲音後,漆黑的瞳孔甚至散發出精光,赫然怒吼一聲,撲了過來。
林北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但冰獸速度極快,轉眼就追了上來,一爪拍下。
林北側身避開,身旁的地面被冰獸的爪子砸出一個淺坑,冰渣與碎石飛濺!
那冰獸的體重顯然很沉,進攻很快讓他陷入僵直期,林北抓到機會反手一掌拍出,淬了毒的靈力盡出。
四周無人,林北也不怕靈根暴露,一出手便是殺招,可惜帶毒的掌力轟在冰獸身上,卻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那冰獸毫髮無損,毒也沒起到作用,甚至又是一爪拍來。
“毒居然沒用!?”
林北吃驚的同時退避開來,再次出手,將符籙啟用,鮮紅的火焰在林北拳心燃燒起來,雖說是用來對付陣法的,但林北也學過初階符籙使用方法,他將符籙內的火屬性靈力提取出來,便能釋放初階的火系法術!
“嗷!”冰獸撲面而來,林北打出一發火拳,隔空而去。
火球撞擊在冰獸身上,將其擊退,但冰獸只是嘶吼一聲後,便再次蓄力,隨時準備撞擊過來。
“竟然沒用!”林北暗道不妙,自己的火熔符籙是用來對付這玄冰奪命陣的,眼下還剩兩張,他可不能再浪費了。
可冰獸再次衝撞而來,他卻毫無辦法!
林北只能避開,咬牙和冰獸再拉扯了幾回合,儘管每次都驚險避開,但他的體力、靈力不斷消耗,那冰獸卻彷彿越挫越勇。
“不行,毒沒用、火也沒用!它的防禦力還很強!而且……我背後這玩意,也太礙事了……對了!”
林北正抱怨,忽然想起自己背後還有一個乾屍護身符能用。
“前輩,得罪了!”
這一次,冰獸再次衝撞而來,林北直接一個背身,調動體內靈力,啟用背後的乾屍!
果然,那乾屍再次爆發出一股熾熱的氣息。那股氣息混雜著林北釋放的靈力,瞬間暴漲,形成一道鮮紅如火的靈力牆,竟將冰獸震退了數步。
林北眉頭微皺,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體內的靈力竟靠這股通暢的火屬性力量,四處竄便全身,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暖意流遍全身!
“我……突破了!?”
林北瞪圓雙眼,他竟直接晉升境界,成功進入金丹中期!
進入金丹中期後,他丹田處的金丹凝練到如同實質化的地步,濃稠的靈力在丹田處四處流轉,每一下都瞬息流遍全身!
林北的感知力也上升好幾個檔次,神識釋放出去,林北瞬間將乾屍身上散發的火屬性靈力吸收到體內,而後凝聚在雙拳之上。
“呼——我還以為凝練金丹後,這輩子都不會再用這套拳法了呢!”
林北作勢,腦海裡翻湧的是為了錘鍊身體、打下基礎而練習了十多年的軍體拳!
這是林北穿越前學會的,本只是想用來打磨身體,但此時此刻,沒有武器的他要將這股火屬性力量發揮到極致,反而起了作用。
林北發動猛攻,如同一個軍人一般,每一拳一式都極其規整,並且身法迅速,直衝冰獸。
冰獸與其拳頭相撞,被熾熱的火焰燒得怒吼連連,身上冰屑飛濺!
眼看冰獸連續被擊退,林北來了自信,直接將靈力附著在腳上,身法提升到極致,終於,被連續擊打的冰獸,在火焰中哀嚎一聲,轟然倒地,碎裂後如同冰塊般迅速融化!
擊敗對手後,林北癱坐在地,大口喘息。剛才那一戰,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靈力。
“在煉器房幹了三個月雜貨,倒是忘了給自己準備件趁手的兵器了,法器也行……這次回去可得讓文哥幫我規劃規劃。”林北喃喃低語,長舒了口氣。
他原地打坐,運功調理身體。
晉升到金丹中期之後,他對靈力的感知更加細緻了,因此才瞬間懂得了如何運用,這也是他為什麼忽然決定使用自己常年練習的軍體拳。
金丹凝練得到爐火純青的瞬間,林北立即明白了那些火屬性靈力該如何使用,而此時他也能在頃刻間,將剩餘的靈力吸食進入體內,補充自己剛才在拉扯中缺失的體內。
當然,更為關鍵的是,林北的丹田一直被滋補,就在合歡宗的另一處,柳如煙體內的靈胎,正源源不斷將靈力緩緩輸送給他……
乾屍倒在地上,林北調理好後,走過去將其再次背在背上。
雖說還是有些毛骨悚然,但若不是這具乾屍,他今天恐怕要交代在這裡。這保命符可不能離自己太遠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金丹中期?如此修為竟然能在我的玄冰奪命陣裡走到如此地步,而且還壞了我其中一個陣眼……小子,你活膩了啊?”
林北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一個老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她身穿布衣,面容枯槁,雙眼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林北心頭一沉,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是何人?”
老嫗盯著他,忽然笑了。
“也罷,讓你死個明白。不過老婆子我在這個鬼地方被困了八年,你不過是他們派來送死的外門弟子,怕是不知道我沈梅的名號吧?”
林北瞳孔驟縮。
沈梅?合歡宗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