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調教白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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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歌在得知了泯滅真君他們的計劃之後便對南越緬荒有所圖謀。

那可是地盤!

大片大片的地盤!

沒有人會不對開疆拓土感興趣。

於是,祝歌迅速返回六道宮。

六道宮倒是沒出什麼事,很正常在穩步建設中。

有這一群一境二境妖獸在,六道宮安全得很。

當然了,最安全的是因為菌神誅滅大陣的存在。

“明天正好可以教導教導第一代弟子們。”

……

白螭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以“弟子”的身份站在祝歌面前。

作為臭名昭著的刺客,沒有任何武館會收下她,除非是為了其他某些齷齪的目的。

但是,祝歌卻願意收下她。

不因為她的外貌,不因為她的天賦,而是因為她是一個善於堅持的人。

甚至於天賦都是入門後才探查的。

所以,白螭非常期待自己的武道之路,但是又非常膽怯。

她生怕自己的這一切是一個夢。

而此時,六道宮外,桑樹林前

晨霧未散,桑葉上還掛著露珠。

白螭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頭,脊背挺得筆直。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服,長髮用一根木簪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耳朵。

經過清洗後的她,根本沒有往日地拐手的邋遢,反而顯得清秀。

“你在想什麼?”

祝歌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白螭下意識彈跳起來,身子低伏,猶如一隻炸毛的貓。

而後她看見祝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手裡拿著兩根東西——一根香,一個茶杯。

白螭回答:“在想您今天要教我什麼。”

她滿眼警惕和驚訝。

根本就沒發現祝歌怎麼出現在她身後的!

“教適合你的武道。”

祝歌在她對面盤膝坐下,將香和茶杯放在兩人之間:

“茶水劍法,以及點香。”

“對於你來說,武道第一條……”

祝歌豎起一根手指,“從‘控’字開始。”

“你曾經是刺客,應當發揮你的優勢,控制你的身體,控制你的血氣,控制你的呼吸,控制你的心跳。”

“當你能控制自己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你才有資格去控制你要刺殺的敵人。”

白螭認真地聽著,眼睛一眨不眨。

“今天教你兩門武學。”祝歌拿起那根香:“第一門,點香身法。”

他將香插在石板的縫隙裡,讓它直立。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枚火摺子,吹燃,將香頭點燃。

一縷青煙嫋嫋升起。

“點香身法,顧名思義,以點香為引。”祝歌指著那縷煙:

“這門身法的核心,不在‘動’,而在‘靜’。你要學會在極致的靜止中積蓄力量,在剎那的爆發中完成位移。”

白螭問:“為什麼要用香?”

“因為煙。”祝歌說:

“煙是這世間最難捕捉的東西。風吹不散,手抓不住,看似柔弱無骨,實則無處不在。”

“點香身法練到極致,你的身形就會像這縷煙一樣——對手明明看見你了,卻抓不住你;明明鎖定了你,卻打不中你。”

白螭似懂非懂。

祝歌站起來:“看好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

不是消失,不是瞬移,而是像那縷青煙一樣,在空氣中飄散、流淌、重組。

白螭瞪大了眼睛。

她看見祝歌的身體明明還站在原地,但她的感知告訴她那裡沒有人。

那種感覺很怪異。視覺和感知在打架,眼睛說“他在那兒”,感知卻說“那兒什麼都沒有”。

然後祝歌動了。

他的身體像煙一樣被風吹散,又在三步之外重新凝聚。

中間沒有任何移動的軌跡,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就好像他本就在那個位置,從一開始就在。

白螭倒吸一口涼氣。

“看清了嗎?”祝歌的聲音從新的位置傳來。

“看清了。”白螭老老實實地說:“但完全不明白。”

祝歌笑了:“明白就怪了。這門身法我練了三年,才勉強入門。你第一天學,能看出門道就不錯了。”

祝歌撒起謊來根本臉都不紅一下。

沒辦法。

這白螭太有天賦了。

越有天賦的人,越容易驕傲自滿。

所以最好給她樹立一個遠大的目標,讓她安安心心磨礪技巧。

透過昨晚的戰鬥,祝歌也明白了刺客的臭名昭著。

但也證明了刺客在戰鬥時的強悍。

否則也不會引得昨天三名天驕一起出手對付他。

故而今早他才專門來訓練教導白螭。

“點香身法的修煉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點香!”

“你要先學會點燃香,讓自己的移動影響不到香,讓香火不滅,讓煙霧不斷。”

祝歌將自己的體悟連同武學講了出來。

對於練過武的祝歌來說,學習《點香》並不難。

但是對於普通人,特別是沒有接觸過武學的人來說,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第二階段,觀煙——你要學會觀察煙霧的流動,理解風的方向、氣的走向、靈的脈絡。”

“這一階段練的是‘知’,知道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該靜。”

“第三階段,化煙——將自身化為煙霧,身隨煙走,意隨煙動。”

“這一階段練的是‘合’,人煙合一,身法大成。”

祝歌詳細講解。

白螭呆呆站在原地,實則在認真記下祝歌所說的話。

“你現在從第一階段開始。”祝歌將火摺子遞給她:“不過,還有第二個武學,我一起教給你,你要勤加練習。”

白螭接過。

於是祝歌將茶杯拿出來,推到她面前。

茶杯裡裝著半杯水,清徹見底。

“第二門,茶水劍法。”

白螭看著那半杯水,有些疑惑:“茶水……劍法?”

“對。”祝歌端起茶杯:“這門劍法的核心,不在劍,而在茶。”

“你要先學會沏茶,再學會品茶,最後才能學會用茶。”

他站起來,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的茶壺,將壺中的熱水倒入茶杯。

水流如線,精準地落入杯中,沒有濺出一滴。

然後他將茶杯遞到白螭面前:“嚐嚐。”

白螭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是普通的茶水,有些苦澀。

“茶水的味道,取決於泡茶的人。”祝歌說:“水溫、水量、茶葉的多少、浸泡的時間,每一個細節都會影響最終的味道。”

“茶水劍法也是一樣——你的血氣就是水,你的身體就是茶杯,你的對手就是茶葉。”

“你要學會控制每一個細節,才能在戰鬥中泡出最完美的那一杯茶。”

白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祝歌笑了笑:

“這都是我的感悟,最終茶水劍法不僅僅是倒茶泡茶,還有茶葉升騰無序也是劍法的一部分。”

“你若是能將這兩門武學學會,成為山摧境武者不成問題。”

“當然了,要堅持,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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