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時機未到?(1 / 1)
“不,不是....”
“不是什麼?”沈青語怒聲道:“剛剛你讓陸北證明清白,那現在你也可以自證,楚家應該有不少監控吧?查查便知。”
周明軒腿一軟,差點摔倒。
陸北輕聲道:“這種小把戲我三歲就會了,劉少,你演技倒是不錯。”
“什麼意思?”沈青語愕然道。
“很明顯,他們聯合起來故意整我。”陸北迴道:“從開始就想讓我出糗,沒得逞又演了這麼一齣戲,煞費苦心。”
沈青語聽完後知後覺,怒視著劉威道:“劉少,你最好給我個解釋,否則我會全面打擊劉家,看看你什麼時候肯交代。”
劉威嚇得渾身一震,沈家江南首富,手眼通天,如果真這樣做劉家只有破產的份。
“說,我說,沈小姐饒我一次.....”
劉威顧不上得罪周明軒,嚇得把真相托盤而出。
全場一片譁然,周明軒更是面如死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嘴硬狡辯。
“不,不是這樣的。輕語,劉威汙衊我,你不能相信他的話。”
“青語,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不信我嗎?”
沈青語冷冷的瞪著他:“周明軒,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好騙是嗎?”
“我把你當朋友兄長一樣敬著,結果你就這麼對我的丈夫陸北?你太讓我失望了!”
周明軒顫抖道:“不,我錯了青語,你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
“是嗎?可我不原諒。”沈青語霸氣的掃視全場道:“陸北是我的男人,是沈家名正言順的女婿。誰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我沈青語過不去,跟整個沈家過不去。”
“周明軒栽贓陷害我丈夫,從此刻起,周家與沈家所有合作終止。”
滿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沈青語這番宣言震懾住了,他為了維護陸北,甚至不惜如此對待從小關係要好的周明軒。
她到底有多在乎這位老公啊?
周明軒面如死灰,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低下頭。
沈青語不再多言,挽著陸北的手臂:“我們回去吧。”
兩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大步離開楚家。
走出大門,夜風拂面。
沈青語鬆開手,長長呼了口氣。
陸北看著她:“其實你不用這樣。”
“不用哪樣?”沈青語轉頭看他,“讓他們羞辱你?還是看著他們陷害你?”
“我能解決。”
“我知道你能。”沈青語頓了頓:“但我越是這樣,外人才會更相信我們是真正的夫妻。”
陸北無言以對,不知該誇她聰明還是真性情。
所以她對自己的好,只是做給外人看讓戲更逼真一點罷了?
‘也好,本就是一場交易,等將來生下孩子沒有情感也沒有那麼多糾葛虧欠。’
陸北並不會失落,因為他很清楚想要的是什麼,萬年了,他唯一的渴望就是孩子,他想當一名父親。
到家之後,岳母周婉早早休息了,兩人各自回房。
陸北洗完澡坐在落地窗前,拿兩本書專注的看著,突然有人敲門。
“陸北,你睡了嗎?”
“沒有,進來吧。”
沈青語推門而進,他轉頭看去不由愣住了。
此時沈青語穿著一件絲滑的紅色吊帶睡裙,露出孝順的傷口,一雙修長的白腿露在外面,不禁讓人心猿意馬。
‘現在的女子如此開放隨意嗎?十年前入世時女子也不這般啊。’
即便他有著受過萬年磨鍊的心境,但沈青語這一身對他衝擊力還是很強的,尤其是對一個幾千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而言。
“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般通紅?”
沈青語走過去發現他的異樣。
陸北運用真氣澆滅體內邪火,搖頭道:“無礙,有什麼事嗎?”
她自顧自地的坐到椅子,意味深長的看著陸北:“李神將是個大英雄,他去世全民默哀,雖然你跟他是主僕關係,但他的葬禮咱們是不是也得去參加表示一下?”
“畢竟我們的婚事,還是當初他跟我爺爺定下的。”
陸北輕聲道:“你不必放在心上,這是喜喪,李家不會挑禮的。況且他早已入土為安,家族最多是給他舉辦個紀念儀式而已,不必白跑一趟。”
沈青語皺眉不滿道:“不是,我發現你這人怎麼有點薄情,好歹你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為何這麼冷漠?”
薄情?
也許吧,任何人孤獨活了一萬年,估計他都會薄情寡淡。
見他不語,沈青語還以為自己的話傷到他了,跟著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說人情世故,我們是不是多少得表示一下?”
“我親手安葬的他,還需要怎麼表示?”陸北迴道。
“你不早說!”她翻了翻白眼,接著道:“還有一事,今天你說知道沈家近年生不出子嗣的原因?”
陸北點頭道:“嗯,沈家莊園的風水被人動了手腳。”
沈青語大驚:“什麼,是風水出了問題?”
“莊園的風水本是九曲來龍,聚財旺丁格局,但有人埋了斷子絕孫煞。你們沈家這些年子嗣艱難,正是如此。”他解釋道。
“你是說有人故意害沈家?”她臉色難看道:“可有辦法破解?”
“有,對我來說小把戲而已,我就能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陸北意味深長道。
聽出他話外之音,沈青語是聰明人立即領悟,不由再次對他刮目相看。
“明白,沒想到你精通醫術就罷了,居然還懂得風水玄學,難怪李神將那麼重視你。”
不知為什麼,對這個男人彷彿瞭解得越多越會被他所吸引,他似乎總是可以讓人有意外之喜。
難怪爺爺堅持要履行跟李神將的婚約,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陸北,不就是李神將的一個隨從嗎?他到底有什麼魔力?
“青語,該談談我們的事了吧。”
見她不語,陸北忍不住想問何時把要孩子的事提升日程,對他而言這才是正事。
沈青語緩過神,不解的看著他:“我們的事不是之前談清楚了嗎?”
“是談清楚了,可沒見你付出行動啊。”他暗示道。
“剛回來還有那麼多事,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找你,急什麼。”
說完她起身打了個哈欠,揮手回去睡覺了。
“時機未到?好吧,只能等她的召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