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放輕鬆點(1 / 1)
“你...你想幹什麼?”
吳天聲音不受控制的發顫。
“好好的心情,被你們幾個蒼蠅似的東西攪壞了,你說我想幹什麼?”
陸北盯著他,這些人在他眼裡確實個蒼蠅一樣,沒什麼威脅,可總是跳出來影響心情。
“我...”
吳天說不出話。
陸北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猛地砸出去。
“啊...”
瓶子不偏不倚的砸到吳天膝蓋碎開,他順勢倒吸,捂著骨碎的膝蓋疼得大叫,那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三秒內全部滾出去,否則一樣的下場。”
說完,陸北背過身,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走,快走。”
那幾個跟班嚇得趕緊把吳天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包廂。
他們一走,現場鴉雀無聲。
近百名學生,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陸北身上,空氣彷彿凝固了。
震驚恐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每個人臉上交織。
那個看起來沉穩安靜,隨手出資一百萬時雲淡風輕的陸北,竟然如此狠辣果決。
那股不容置疑的漠然和威壓,讓所有人心底發寒。
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事,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陸北彷彿沒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他轉過身,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看向李佳佳道。
“佳佳,給你家裡打個電話吧,別再讓人掃了大家的興致。”
“好。”李佳佳點點頭。
眾人才緩過神來,陸北看出眾人的緊迫,無奈一笑。
“沒事,一點小插曲而已,大家不必放在心上。”
“接著奏樂,接著舞......”
聞言,眾人臉上緊張的情緒才逐漸散去,音樂上再次響起,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與此同時,被抬出去的吳天疼得冷汗直流,臉色猙獰。
他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強烈的屈辱和恨意淹沒了恐懼。
“叫人,把能打的都給我叫來,老子今天非要弄死那小子!”
跟班剛拿出手機,吳天自己的電話卻先響了。一看是父親喪彪,他忍著痛接通,還沒開口,聽筒裡就傳來喪彪暴怒咆哮。
“你他媽在哪?你又惹到誰了?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吳天被罵懵了:“爸,我.....”
“閉嘴,無論在哪馬上給老子滾回來。不準再動任何歪心思。”
“那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李家剛才已經直接聯絡我了。你再敢去惹事,老子親手打斷你另一條腿!”
吳天舉著手機,呆若木雞,李家?
那小子難道是李家的人?難怪天不怕地不怕的父親嚇成這樣?難怪他那麼囂張!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報復念頭,明白這次是真踢到了鐵板,一塊他父親都扛不住的鐵板。
隨著幾杯酒下去,包廂裡的大家彷彿都忘記了剛才的事,盡情的狂歡著。
陸北一看時間差不多,直接跟大家告辭去接沈青語下班了。
大家連忙挽留,但他還是堅持離開,臨走前還把帳給結了。
畢竟剛說以後每天接送沈青語回家,總不能才兩天就食言,那她得怎麼想。
而沈青語的公司經過上次高管那麼一鬧,她這位總裁算是在集團立下了威嚴,清洗掉那些別有用心的管理,一波動盪後也很快被她穩定了下來,逐步走入正軌。
夜幕降臨,沈氏大樓下,陸北倚著車門,看著員工們結束一天的工作走出來,然後消失人海里。
沈青語是和秘書最後走出大樓的,她略顯疲憊。看到陸北時,她微微一怔,隨即唇角輕輕揚起,那抹笑意很淡,卻瞬間柔和了清冷的面容。
“不是說了不用天天接。”
她和秘書告別,快步走到車前,語氣卻難掩欣喜。
“我說的話,若是沒有特別重要的原因定會全力遵守。”陸北輕笑道:“累了吧,那早點回家休息。”
“嗯,今天確實有點累,但見你感覺又精神了。”
她低頭笑了笑,習慣兩人相處之後,在陸北面前也沒有那麼害羞了。
車內很靜,只有舒緩的音樂,沈青語靠在副駕嘴上說不累,可還是閉上了眼睛。
陸北偶爾側目,能看見她睫毛在昏黃光線下的細微顫動。
陸北看著前方蜿蜒的車流,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到家之後她已經睡著了,陸北把她叫醒:“到家了。”
“嗯...”她緩緩睜開眼睛,內疚道:“不好意思,我竟然睡著了。”
“沒事,如果你覺得很疲勞的話,等吃完飯我可以幫你推拿一下。”陸北輕聲道:“你也知道我會些醫術。”
“可以啊,這幾天公司事太多了,確實有點累。”她高興道:“本來我週末也想抽空去做個推拿按摩的,你會的話我倒是省錢省時間了。”
“嗯,那先進去吃飯吧。”
晚飯過後,沈青語洗過澡,換了身紫色睡裙敲響陸北的房門。
“來了。”
“嗯,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跟我也不必那麼見外,進來吧。”
沈青語甜甜一笑,頭髮還帶著溼氣,散發著一股沐浴過的清香。
陸北猶豫了下,怕她不好意思,於是只留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卻反而讓這種氛圍變得有些詭異。
沈青語走到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揪了揪衣角。陸北拉過椅子,在她身後坐下。
“開始了,放輕鬆點。”
“好....”
她緩緩坐下背對著陸北,距離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對方的溫度。
陸北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肩,隔著單薄的衣料,那掌心灼熱的溫度和沉穩的力道一起傳來。
沈青語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隨即緩緩松下。
陸北雖不行醫,可醫術高超,他若是行醫的話,只怕沒有一位當世名醫比得過。
他按的穴位精準,讓沈青語覺得酸脹過後難以言喻的鬆快。
只是房間的氛圍,越發的變得詭異。
陸北的手指從肩頸徐徐向下,沿著脊柱兩側揉按,沈青語的呼吸微微一滯,耳根悄無聲息地漫上紅暈。
而陸北莫名的覺得有些燥熱,喉結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