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徹底打消蘇媚幻想(1 / 1)
陸北的回答讓她很滿意,最後一絲忐忑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般的勇氣和決心。
她不再猶豫,低頭堵住陸北的嘴,生澀笨拙。
陸北從開始的錯愕,逐漸被她的主動所感染。
萬載歲月,他見過無數風景,但此刻面對沈青語異常勇敢的攻勢,他沉寂已久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了漣漪。
一種久違的炙熱情感,悄然復甦。
當最後一步順理成章地發生時,沈青語有種幸福的感動,這是完全交付給所愛之人的勇氣和甜蜜。
這一夜,主臥的燈始終未亮,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和星光,還有兩個炙熱的靈魂。
……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沈青語睜開眼睛,渾身有種說不出的痠軟,但精神卻異常清明舒暢。
她轉頭,便看到安靜的陸北,他睡著時,少了平日那份淡淡的疏離和深不可測,眉宇舒展。
沈青語臉頰微熱,想起昨夜種種,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一絲羞澀填滿。
她輕輕起身,動作儘量放輕,不想吵醒他。
殊不知陸北早已甦醒,只是為了避免尷尬才故意裝睡。實則心裡已經樂開花,這一天他等了很久,來得突然,來得讓人驚喜。
他甚至已經期待幾天後的反應,老天會不會成全他如願當上父親的願望。
沈青語走出來準備回自己房間洗漱,卻迎面撞見了同樣走出的蘇媚。
兩人同時一愣,蘇媚看到她是從陸北的主臥出來,而且頭髮略顯凌亂,幾乎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刺痛和失落,但很快被她用更嫵媚的笑容掩飾過去。
“早啊,沈總。”
“早啊,蘇總。”
沈青語一改昨晚的爭鋒相對,面對笑意,只是那一抹笑在蘇媚看來好像有些得意。
“沈總這是要去公司了?”
“是啊,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本來今天想陪你在帝都轉轉的,可陸北....把我整得有點累,所以今天還是讓他招待你吧,我去公司了。”
沈青語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
蘇媚那個氣啊,只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讓沈青語得逞,只能怪氣道:“這就累了,那你不行啊。”
“.......”
聽出話外之音,沈青語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走向自己房間,背影都透著勝利者的愉悅。
蘇媚站在原地,看沈青語關上的房門,又看了看陸北那緊閉的主臥門,甚是鬱悶和不甘。
她千算萬算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住進來本想給沈青語製造壓力,趁機拉近和陸北的距離。
卻沒想到她的到來,反而成了催化劑,促使沈青語徹底豁出去,直接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這下,她不僅沒佔到便宜,反而把自己置於一個更加尷尬和劣勢的境地。
想到沈青語剛才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蘇媚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這一局,她似乎又輸了,而且輸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徹底。
沈青語去公司後,陸北才從房間出來,看見蘇媚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
“陸北,你...你們是不是睡了?”
看到他蘇媚立即站起來。
“額...”
陸北直接被問傻了,這也太直接了吧,現代的女子當真是開放,含蓄為何物啊。
“你怎麼就沒把持住呢,就這麼被沈青語拿下了,哼。”
這話怎麼聽都覺得怪,但陸北知道她的心思,無奈上前道:“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為何要把持?”
“你....”
“蘇媚,你可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我跟你說過最想要什麼?”他接著道。
蘇媚想了想:“你當時說想要個孩子,我給你生還不樂意,怎麼偏偏她沈青語就可以啊?”
“這話你說得對了。”陸北語重心長道:“青語是特殊體質,這也是當初周老祖抓她的原因,只有她才能給我生孩子,延續血脈。”
蘇媚是聰明人,而且陸北向來不喜開玩笑,一聽才明白過來。
“你應該明白,像我這樣的人如果想要佳人相伴,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可那對我毫無意義。”陸北接著道:“並非你不好,而是除了青語,別的女子都不適合我。”
蘇媚眼眶一紅,是啊,他可是讓雲李兩家都仰望的陸仙師,有通天之能,這樣的男人又怎會缺少美女佳人?
只是他不需要罷了,而他只需要一個能滿足他心願的女子,而那個女子恰好是沈青語,別人無可替代。
她明白了,可還是覺得很心酸。
“我可以把你當朋友,就像李家和雲家於我那般,你不必因我而耽誤自己,明白嗎?”
陸北想要徹底打消她不該有的念頭,心存幻想。
他們可以像是朋友那般相處,卻沒必要產生情感交集,陸北知道自己的特殊,他不想處處留情,沾染太多紅塵因果。
對他來說,有沈青語一位夫人,再有個孩兒那就足夠完美了。
“嗯,我明白,咱們不是一直是朋友嘛。”
蘇媚明白他的意思,話說到這份上再不領情那就是不識趣了,很可能會失去陸北這位朋友。
“其實我這次來帝都,除了看看你以外,主要還是談一筆買賣,順便替雲老給你帶句話。”
陸北點點頭,坐下道:“什麼話?”
“雲老已經聯合馬家和陳家共探秘境,正式出發去尋找天武秘境了,讓我跟你打個招呼。”蘇媚回道。
“嗯。”
他倒是不意外,畢竟三家好不容易湊齊四圖,天武秘境多少武者夢寐以求,世上除了他估計沒人想錯過。
“那你要談什麼買賣,我陪你去?”
“好,求之不得。”
兩人吃過東西,便開車出門了。
與此同時,徐家。
徐景懷聽妻子說徐磊已經兩個晚上不見蹤影了,他也沒當回事,畢竟兒子常在外面浪蕩,十天半月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他安慰完妻子,剛要去公司,管家卻快步從外面進來,臉色難看。
“老闆,夫人,不好了。”
“怎麼了?”徐夫人問道。
“少爺,少爺他...死了。”管家顫聲道:“有人在郊外的廢棄工廠發現他和保鏢們的屍體,已經確認就是少爺。”
“什麼!!”
徐景懷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