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狂了(1 / 1)
“體面,死得很慘?”
陸北看他滿臉自信,勝券在握在我模樣,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緩緩走上擂臺直視徐二爺。
“聽起來,你好像覺得自己很講道理。”
徐二爺眼神戲謔而殘忍:“哈哈,將死之人大度些又何妨?選吧,從哪個開始?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陸北的目光緩緩掃過擂臺下的二十餘人,這些人氣息凌厲沉穩或詭異,確實都是好手。
其中幾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精光內蘊的,顯然已踏入宗師之境,甚至有那麼一兩個,氣息晦澀深沉,隱隱觸及大宗師的門檻。
“不必這麼麻煩,你不就是想玩得開心點嘛,那就一起上吧,盡興點。”
“嗯?”
聞言,整個拳場瞬間靜下,落針可聞。
緊接著,便是轟然爆發的怒吼和嗤笑!
“哈哈,狂妄!!”
“不知死活的東西,二爺,讓我先撕了他的嘴!”
“知道活不出了,臨死前還想讓自己死得壯烈點?”
擂臺下的拳手們群情激憤,他們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歷經搏殺之輩,何時受過如此輕視?
陸北居然要求一起上,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徐二爺臉上的戲謔也僵住了,冷笑道:“小子,倒是有幾分骨氣,好,既然你想全了自己威名,那我成全你,一起上!!”
“是.....”
二十餘名武者齊聲應和,他們一個個眼神兇狠,如同盯上獵物的群狼,從四面八方緩緩逼近擂臺,殺意凜然,將陸北圍在擂臺中。
徐二爺則跳下擂臺,臉上重新露出殘忍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陸北被亂拳活活打死的悽慘景象。
陸北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基本的起手式都懶得擺。他微微閤眼,彷彿在感受空氣中瀰漫的殺意和躁動。
最先出手的是三名以速度見長的武者,他們如同三道鬼影,從三個刁鑽的角度同時撲上,拳、爪、腿帶著凌厲的破風聲。
就在他們的攻擊接近陸北時,他睜開了眼睛。
沒有精光爆射,沒有氣勢狂湧。只是很平常地睜眼。
然而那三名速度最快的武者,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氣牆,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臉上同時露出駭然之色。
緊接著,陸北動了。
他沒有閃避,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以他的腳掌落地處為中心,如同平靜湖面投入巨石,轟然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
轟......
氣浪裹挾著恐怖的力量,如同狂風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首當其衝的三名武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力量狠狠撞中,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人在空中便鮮血狂噴,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重重砸在遠處牆壁上,昏死過去。
這僅僅只是開始,氣浪去勢不減,狠狠撞在後續湧來的武者身上!
“啊.....”
慘叫伴隨撞擊聲混成一片,那些平日裡以一當十的拳手武者們,在這股無形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風中的落葉。
有人試圖運功硬抗,卻發現自己那點力量,根本不值一提,整個人被巨力掀翻。
有人想憑藉身法躲避,卻發現四周空間彷彿都被那股力量充斥,無處可逃,只能被狠狠撞飛。
那幾個氣息接近大宗師的強者,臉色劇變,駭然欲絕地全力防禦,卻也只是多支撐了半秒,隨即同樣口噴鮮血,踉蹌倒退摔倒在地,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恐懼。
一步踏出,氣浪席捲。
二十餘名精心網羅的武道好手,東倒西歪,躺倒一地。還能勉強站立的,不足五人,也都面色慘白,氣息紊亂,看向擂臺中那道身影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驚駭。
整個拳場,只有粗重的喘息以及痛苦的呻吟。
徐二爺手中雪茄掉落在地,臉上的得意早已消失無蹤,他張著嘴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不,這怎麼可能,你們可都是我高價找來的強者,最頂級的拳手。”
“二爺,他...他就是個怪物。”
“我們輕敵了,他的實力遠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那幾個還算清醒的拳手,瑟瑟發抖,惶恐的看著陸北。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就是個吃軟飯會點武功的小白臉嗎?”
徐二爺臉色慘白的看向陸北,事情的發展遠遠超乎意料。
陸北收回踏出的腳步,目光平靜地落在徐二爺臉上。
“徐二爺,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情況,怎麼辦?”
“你不是說要讓我死得很慘嗎?”
徐二爺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嘴唇哆嗦著,想要求饒,卻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剛剛你不是說得挺多的嗎?怎麼突然又不愛說話了?”陸北似笑非笑道。
“我...我...”
徐二爺張了張嘴,可還是說不出。
“好吧,看來你是無話可說了。你要我命,我斷你一條腿,不過分吧?”
“什麼,不,不要……”
徐二爺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變形,猛地向後退去,想要逃離,卻發現雙腿如同灌了鉛,根本挪不動步子。
陸北沒有給他更多時間,只是彈了彈手指。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啊....”
徐二爺發出淒厲的慘叫,疼得跪倒在地,右腿冒出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但更讓他恐懼的是,他根本沒看到陸北有任何動作,只是彈了彈手指,他的腿就斷了。
“陸北,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北俯瞰跪在地上的徐二爺,語氣帶著寒意:“知道為什麼沒殺你嗎?”
“為...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的行事風格,回去告訴你大哥,他兒子是我親手殺的,想報仇儘管來找我,隨時奉陪,不用搞那些陰謀詭計,更不要去找他人麻煩。”
“就如你今日這般,請我出來即可,明白嗎?”
徐二爺冒著冷汗,他沒殺自己的理由竟是這般。
狂,太狂了!
但不得不承認,他有狂妄的資本。
“說話,明白嗎?”
“明...明白。”
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徐二爺連連點頭。
陸北沒有痛下殺手,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