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宋伊人(1 / 1)
宋元易沉著臉走進辦公室,當看到裡面的情形,他難掩怒氣質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宋總,您來得正好。”
趙志強像見了救星,指著陸北和劉遠尖聲道:“這兩個人闖進我辦公室鬧事,還動手打我,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那他們為什麼打你?”宋元易沒好氣道。
“他想拿我們的訂單,被我按正常流程拒絕了,就懷恨在心,帶人來找麻煩。”趙志強倒是挺會說話。
劉遠急了,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宋總,不是這樣的,是趙副總他……”
“劉總。”宋元易抬手打斷他,目光銳利道:“不要著急你慢慢說,但我要聽實話,若有半句假話休怪我不客氣。”
劉遠定了定神,強壓著緊張,把事情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包括他為了爭取機會私下滿足趙志強索取的好處,趙志強收錢後承諾幫忙,最後卻翻臉不認賬,甚至威脅要讓他的公司在帝都混不下去。
趙志強臉色難看,好幾次想要打斷卻被宋元易兇狠的瞪了一眼,只能把話憋回去。
“宋總,我知道走這種私下途徑不對,我認罰。但那三百萬對我們公司不是小數目,趙副總這樣做實在是欺人太甚。”
劉遠無奈道:“你們家大業大,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們小公司吧?”
“放屁,你血口噴人。”趙志強急得跳腳道:“你有什麼證據?宋總,您別聽他胡說八道。”
“他就是不甘沒拿到集團的合作,所以汙衊我,詆譭我們集團聲譽啊。”
宋元易沒有立刻表態,他目光深沉地看著兩人,最後瞥了一眼始終沒說話的陸北。
而宋伊人一直在身後看著熱鬧,突然宋元易問道:“伊人,你覺得我該相信誰?”
“小姐,你千萬要相信我啊,咱們算起來還是親戚呢。”
趙志強一聽連忙殷勤的笑道,他知道這位千金小姐可是宋家的掌上明珠。
“住口,公司只有工作,上下級,沒有親戚!”宋元易怒斥道。
趙志強嚇得又老實了,捂著腦門的傷口。
宋伊人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哥,我說實話更相信這位劉總,如他所言只是個創業小老闆,應該不會蠢到平白無故敢來咱家公司冤枉人。”
“這位小姐說得對,如果不是趙志強欺人太甚,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到宋氏集團撒野啊。”劉遠連忙道。
陸北暗暗詫異,本以為他們會護著自己人,沒想到兄妹二人倒是沒那麼狹隘。
他目光原本隨意掃過,最終停留在宋伊人脖頸間那枚吊墜,他清晰地看到,一絲極其隱晦,難以察覺的灰黑色煞氣,正纏繞在吊墜周圍,並隱隱與宋伊人的氣運相連,導致她印堂處也籠罩著一層極淡的晦暗。
宋伊人察覺到陸北的目光,眉頭頓時蹙起,眼神中閃過不悅,又是一個被自己容貌吸引、目光放肆的流氓。
宋元易看向趙志強:“趙副總,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宋總,我冤枉啊,我對集團忠心耿耿,怎麼會做這種事。”趙志強故作無辜:“劉遠他是在報復,宋總,您一定要信我。”
“除了喊冤枉,你就沒什麼要說的了嗎?”
宋元易黑著臉道:“上個月,後勤部採購的那批高階辦公耗材,供應商新輝商貿是你讓家裡人開的吧?價格比市場均價高出百分之四十。”
“這些,也是別人冤枉你的。”
“宋總,你怎麼會知道……”趙志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不,我沒有做過這些事,一定是有人冤枉我的。”
“又是冤枉,看來你也不會說別的了。”
宋元易被氣笑了,手底下的人早跟他反映過趙志強的情況,只是礙於他是堂弟的大舅哥,所以給家人留點面子。
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正好趁劉遠鬧到公司,直接把這個蛀蟲給清了。
“宋總,你要相信……”
“夠了。”宋元易打斷,怒聲道:“趙志強,你是什麼樣的人集團裡早有風聲,以前看在弟妹的份上給你留點餘地,但現在你利用職位便利,中飽私囊,讓集團名聲受損,我是絕不容你了。”
“從現在起你被停職了,劉總那三百萬立刻一分不少地退還,否則你就等著被送去司法機關吧。”
“不,宋總,宋總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看在我妹夫的面子上……”
趙志強癱軟在地,哭喊著求饒,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陸北暗暗點頭,這位宋家少爺看上去倒不像紈絝子弟,頗有幾分才能。
劉遠則激動道:“多謝宋總深明大義,替我主持公道。”
宋元易點點頭,對那兩個保安道:“帶趙副總去辦理離職手續,看著他轉賬。”
“是,宋總。”
保安立即拉著還在求饒的趙志強離開,宋元易隨即讓那些看熱鬧的員工散去。
頓時辦公室裡只剩他們幾人,宋元易看向劉遠道:“劉總,這件事是集團監察不力,讓你蒙受損失和委屈了,三百萬會立刻退還。”
“我們會重新啟動公平評估流程,只要你的公司技術和方案確實有競爭力,宋氏會一視同仁的。”
劉遠如釋重負,連忙道謝:“謝謝宋總,謝謝…你還願意給我們公司機會。”
事情解決,準備離去時,陸北滿意對方的辦事態度,還是好意提醒。
“這位小姐,最近是否經常感到莫名心悸,夜間多夢,精神不濟,而且運氣似乎也不太好,小麻煩不斷?”
宋伊人一愣,沒想到這個剛才被她認為是流氓的男人會突然跟自己說話,還說的這麼奇怪,難道想用這種方式搭訕引起自己的注意?
“你胡說什麼,我很好。”
宋元易也皺眉看向陸北:“這位先生,你什麼意思?”
陸北輕淡道:“你妹妹身上戴的這件首飾,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長期佩戴,損身敗運。若信,近期最好別戴了,找個陽氣足的地方曬曬太陽。若不信,就當我沒說。”
說完,他不再停留,徑直朝門外走去。
“站住!”
宋伊人又氣又惱,她最近確實有些睡眠不好,工作上也不太順,但她把這歸咎於工作壓力大,根本不信什麼玄學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