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就耍賴怎麼了?(1 / 1)
楊莎滿臉的優越感,司徒南則時不時的瞄兩眼孟秋芸,和別的公子哥不同,他確實是個情種,對孟秋芸情有獨鍾。
否則當初他也不會不顧家族利益,對她窮追猛打,但他也很現實,當知道孟秋芸病危活不長後,最終他還是接受了家族安排,跟楊莎成婚。
只是沒想到半年過去了,孟秋芸居然還活得好好的,並且身體還康復了,心裡難免活躍了起來。
畢竟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孟秋芸與他而言,就像是白月光,還是從未擁有過只能算單相思的白月光。
可如今,他得不到的女人,卻跟別的男人結婚了!
楊莎察覺到司徒南的眼神,以及心不在焉的樣子,更加惱火,果然,他還是忘不了這個賤人。
想到這,他再次走到陸北和孟秋芸面前,擺出一副優越的嘴臉。
“你...你叫什麼來著?”
“陸北。”
“對,陸北是吧,第一次來這種高階宴會吧?是不是很激動?”她譏笑道。
“激動不至於,但確實不常參加。”
陸北倒是實話,雖然很多宴會都想邀請他,但他通常沒有重要的事,極少出入這種場合。
“是吧,畢竟沒點身份的人,哪有機會參加。”
她毫不留情的貶低陸北,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位置道:“秋芸,帶你老公走吧,咱們不是敘舊嘛。”
孟秋芸黑著臉,想說點什麼,但被陸北使了個眼色。
“楊小姐帶路。”
一行人來到一處寬敞的沙發坐下,桌上擺著豐盛的酒水點心。
楊莎給同伴們一個眼神,大家都心領神會。
“陸北,你是新來的,要不要先喝三杯表示一下?”楊莎首先想試探陸北的酒量。
“對啊,初來乍到,又是跟我們混進來的,你不得先表示一下?”
同伴們紛紛附和。
“沒問題,三杯而已。”
陸北爽快答應,畢竟他千杯不醉,如果想用酒量唬他,那他們可得失望了。
很快,他連著三杯下肚,眾人看得有些意外。
“沒想到酒量挺好啊,小六,給客人玩點有意思的。”楊莎朝一個長髮男子道。
長毛立即從口袋取出一個打火機,然後倒上一杯烈酒,把火點在酒上。
轟!!
杯子裡燃燒著藍色火焰,長毛似乎覺得這是件很威風的事,挑釁道:“兄弟,要喝就得喝有意思的,敢喝嗎?”
“陸北,別上當,他們就是誠心針對你...”
孟秋芸急了,還沒見過有人這麼喝酒,這是火酒,喝進去胃受得了嗎?喉嚨也受不了啊。
“喲,這麼快就護上了。”楊莎怪氣道。
司徒南知道他們想為難針對陸北,所以一直沒說話,算是默許,但看到孟秋芸這麼護著他,心裡更不是滋味,對陸北的敵意更盛。
“陸北,你不會怕了吧?”
“對啊,這就怕了,這點膽子怎麼保護秋芸?”
其他人紛紛拱火,用幼稚的激將法。
陸北拍了拍孟秋芸的手,輕聲道:“沒什麼好怕的,但我剛剛已經喝三杯了,這酒我敢喝,可你們敢嗎?”
這話頓時把所有人問住了,事實上這種喝法只有長毛敢喝,但他是從別的地方學來裝逼的,最多就只能喝一杯,多喝一點都受不了。
“不是吧,叫得那麼兇,結果自己不敢喝。”陸北學著他們的激將法道:“是你們把我當傻子,還是自己是傻子?”
“你...”
“誰說我不敢喝?”長毛硬氣道:“但我為什麼要喝?”
“那我為什麼要喝?”陸北反問。
“我...我的意思是玩遊戲,誰輸了就罰一杯火酒,對吧?”長毛說道:“這樣玩才有意思。”
“嗯,好吧,既然大家想玩,那我也不能掃興。”陸北點頭道:“玩什麼遊戲?”
“很簡單,就看誰抽得拍最小,誰就輸。”
長毛拿出一副撲克,開始洗牌,實則暗中給了同伴們一個眼色。
眾人默契十足,紛紛爽快答應:“可以,這樣玩才有意思嘛,先說好誰要是輸了,不許反悔哦。”
楊莎胸有成竹,看向孟秋芸道:“秋芸,你也參加吧?”
沒等她回答,陸北主動道:“秋芸身體剛痊癒,喝不了酒,我替她參加就行了。”
司徒南一聽,跟著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別勉強秋芸了,畢竟她身體好不容易才康復。”
聞言,其他人不敢說什麼,但楊莎卻更加不爽,只是不好當眾發作。
畢竟她不敢跟司徒南撕破臉,只好把怒火撒到陸北和孟秋芸身上。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吧。”
長毛洗好牌,把牌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看著陸北。
陸北隨手抽了一張,翻開是紅桃五。
長毛和楊莎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幾個人輪流抽牌,每抽一張,都會有意無意地看一眼牌背。
輪到長毛時,他隨手一抽,翻開黑桃K。
楊莎翻開則是方塊Q,其他人也都比陸北的牌大。
“哎呀,陸北,你運氣不太好啊,第一輪就輸了。”楊莎幸災樂禍道。
“願賭服輸,喝吧。”
長毛把冒著藍色火焰的酒杯推到陸北面前。
“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後悔可來不及了。”
“沒錯,男人不能耍賴後悔啊,別讓我們瞧不起你。”
聞言,孟秋芸臉色難看,知道他們肯定有什麼手段在針對陸北,著急不已。
但陸北倒是很淡然,端起酒輕淡道:“放心,一杯酒而已。”
說完,他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那團火焰入喉的瞬間,一股清涼的真氣從丹田湧上,將火焰熄滅。
酒水入腹,溫潤無聲,沒有半分灼燒感。
但他放下酒杯時,故作痛苦難受,還咳了幾聲。
楊莎和那些富二代們看到他的反應,暗爽不已。
孟秋芸緊張地看著陸北,低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陸北擺擺手,擦了擦嘴角道:“還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才剛剛開始呢。”
楊莎應道,暗想這酒喝也得把你喝死,看你能喝幾杯。
第二把,還是長毛洗牌,依然是那副做了記號的撲克。
陸北伸手抽牌,手指在牌背上輕輕一劃,那張牌背上的細微凸起,在他指尖如同盲文一般清晰。
他抽了一張,沒翻。
長毛和楊莎也各自抽了牌。楊莎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上揚。
這時陸北選好後,直接翻開,是黑桃A。
所有人的笑容不由一僵,臉色難看。
其他人紛紛開牌,楊莎的是紅桃K,長毛則方塊九。
而最小的那張,正是長毛的方塊九。
“喝吧。”陸北把火酒推到他面前,語氣平淡,“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後悔可來不及了。”
長毛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賴賬。
他咬了咬牙,端起酒杯,閉著眼睛一口悶了下去。
火焰入喉的瞬間,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劇烈地咳了起來,眼淚都嗆出來了。
“好酒量啊。”
陸北誇了一句,卻更像火上澆油,長毛狠狠瞪了他一眼。
“別廢話了,繼續。”
楊莎覺得陸北肯定是運氣好,才意外抽到那麼大的牌,不信他還能有那麼好的運氣。
不過這次她還是失算了,陸北的牌雖然不是最大,但也不是最小。
這次輸的是一個染著黃毛的公子哥,他端起火酒時手都在抖,在眾人的注視下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酒剛入喉,他的臉就白了。
“我...我不行了...”
黃毛說完捂著肚子,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了下去,蜷縮在地毯上,痛苦地打滾。
“水,快給我水...”
周圍的人連忙扶他起來,有人遞水,有人拍背,場面一度混亂。
楊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看樣子有人不行啊,那還玩嗎?”
陸北故意鬆了口氣。
楊莎見狀,仍沒好氣道:“玩,為什麼不玩,還沒盡興呢,對吧?”
“對啊,還沒盡興呢,誰不玩誰孫子。”
雖然看到黃毛的下場,大家心裡都發毛,可也不敢得罪楊莎,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第四把。
陸北仍舊選好就直接開牌,黑桃A。
楊莎翻開自己的牌,臉色瞬間變了,即便她拿到了黑桃J,卻是所有人中最小的牌。
她的手指攥緊了那張牌,指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長毛和黃毛都看著她,不敢吭聲。
“楊小姐,你運氣不太好,喝吧。”
陸北把火酒推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突然覺得這個遊戲還挺有趣。
楊莎盯著那杯冒著藍色火焰的酒,喉嚨發緊。
她不是不能喝酒,但這種火酒,連長毛那種常年混夜場的人都只能勉強喝一杯,她要是喝了,估計喉嚨和胃都得燒壞。
“怎麼?不敢喝?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耍賴後悔可來不及了。”陸北說道。
楊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猛地站起來,把牌摔在桌上。
“我就不喝,怎麼了?”
周圍安靜了下來,其他人哪敢接話。
楊莎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北,下巴微揚,擺出一副我就是耍賴你能把我怎樣的姿態。
“遊戲是我說的,規矩是我定的,我現在不想喝了,不行嗎?”
陸北看著她沒說話,只是暗想這可由不得你。
楊莎接著冷笑道:“你一個外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