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不禁嚇啊(1 / 1)
“別急啊,我的意思,不是說他沒中毒,而是這毒很不簡單。”陸北故作鄭重道:“對,我在書上看過這種病症,應該是蝕心斷魂散。”
“中毒者起初先會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看起來嚇人,實則並無大礙。”
“但半個時辰後,毒性才會真正發作。中毒者的皮膚會一寸寸潰爛,化為膿水,五臟六腑如同被萬千螞蟻啃噬,劇痛無比。”
“什麼?此毒這麼嚴重?”
眾人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
“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此毒會傳播傳染給旁人,所以不要太靠近他。”
聽到這話,靠得最近的人,嚇得連忙退後避開。
陸北接著嘆息道:“到底是何人如此狠辣,竟用如此劇毒,這個毒不會一下子死掉,會持續痛苦被折磨至少三天三夜。”
“直到最後化為一灘血水,連骨頭渣都不剩。最可怕的是,此毒無藥可解。”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連那幾個城衛軍都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輕易上前。
“楊小姐,柳小姐,你們酒樓真是夠狠的啊,居然給人下這種毒,此事你們絕對脫不了干係。”王大奎看向她們道。
楊葉和柳惜言則臉色難看,不明所以的看向陸北,這傢伙在幹嘛,火上澆油嗎?
酒樓他也有份啊!
躺在地上的漢子,突然抽搐了兩下,暈死過去的表情,卻不經意有了變化。
陸北忽然話鋒一轉道:“但是這位兄臺也算是命不該絕,遇到了我。”
“正好在下有一枚解毒丹,此藥若是沒毒的常人吃了,會立即吐血身亡,但患有劇毒者,卻能以毒攻毒,化解體內的劇毒。”
“人命關天,我就拿這枚解毒丹來救他吧。”
聞言,不少客人紛紛詫異的看向陸北,滿臉欽佩。
“沒想到陸才子不僅是詩好,還如此大方。”
“是啊,如此貴重的丹藥,竟捨得拿出救治一個陌生人。”
“陸才子的胸襟,實在令人欽佩啊。”
陸北這時拿出一枚丹藥,蹲下掰開男子的嘴巴,作勢要往那漢子嘴裡塞。
“不,不要,你想害死我?”
地上的男子徹底裝不下去了,嚇得直接跳起來,驚怒不已,死死的瞪著陸北。
剛剛他可是聽得真切,要是沒毒的正常人,吃了這枚解毒丹,那可是會立即身亡的。
看到他蹦起來,還生龍活虎的樣子,眾人不由傻眼了。
“他...他不是中毒暈死過去了嗎?”
“是啊,怎麼還能跳起來,而且看上去好像恢復了,一點事都沒有。”
聞言,那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才意識到穿幫了。
陸北站起來,似笑非笑道:“不是很明顯嘛,他是裝的,故意陷害我們酒樓。”
王大奎氣得臉色鐵青,死死瞪著那人,這廢物裝個死人都裝不好。
而四周的顧客,意識到被騙之後,紛紛怒不可遏,指著他痛罵。
楊葉更是果斷讓人把他抓住,很快,那人就被護衛給控制了。
“兄臺,你被拆穿了,是老實交代呢,還是落到這二位小姐手裡受點罪再交代?”陸北語重心長道:“你應該比我清楚,在青州城陷害楊家和柳家的下場,你斷不會有活路。”
“如果老實交代的話,二位小姐肯定會饒你一命,畢竟你不是主謀,只是個跑腿的。”
那漢子嚇得臉色蒼白,沒等王大奎阻止,直接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我說,求求二位小姐高抬貴手,小的確實是受人指使,迫不得已啊。”
“受何人指使?”
“趙凌風少爺,是他讓我這麼做的,我豈敢違抗他的指示,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男子說著快哭了,看來確實怕了。”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陸北則暗暗好笑,這傢伙還真是不禁嚇啊,趙凌風也不知找點靠譜的人。
“原來是趙家在背後搞鬼,肯定是眼紅二位小姐的酒樓生意紅火,而沒人再去他們的酒樓,所以蓄意報復。”
“太卑鄙了,生意做不過別人,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局面不禁反轉,趙家成為了眾人抨擊的物件。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水落石出,那就由我們衙門把人帶回去審問處理吧。”
這時,王大奎臉色鐵青的輕喝一聲,現場不由寂靜下來。
“帶回去?”陸北看向王大奎道:“大人剛才不是說人證物證俱在,要查封酒樓嗎?”
王大奎臉色更難看了,突然覺得陸北這張臉真可恨,對楊葉和柳惜言兩位大小姐還難纏。
他把人帶走,顯然不想再讓這幾個廢物說些不該說的。
“陸才子,衙門辦案,輪不到你插手。此人當眾誣陷酒樓,自然要帶回去審問。”
“審問可以,但得先讓他把剛才說的話寫下來,畫押。”
陸北豈能看不出他那點心思,雖出到這個世界,但人心這東西無論在哪都一樣。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我辦案?!”
王大奎憤怒的瞪著他,身後一群手下,立即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但這種場面也就嚇嚇普通人,陸北根本不為所動,他現在已經不是半個月前那個被逼得狼狽逃命的人了。
若真撕破臉,這些城衛軍擋不住他,只是他不想動手暴露自己罷了。
“我當然不算什麼,只是這裡這麼多人都聽見了,他親口說是趙凌風指使。”
“大人若是不讓他畫押,直接把人帶走,萬一半路上他突然改口,或者人沒了,那我們酒樓豈不是白受冤枉?”
周圍客人紛紛點頭,議論起來。
“是啊,得畫押。”
“剛才說得清清楚楚,是趙凌風讓他做的。”
“若是不寫下來,誰知道回去會變成什麼樣。”
王大奎眼神陰冷,死死盯著陸北。
楊葉看出陸北的用意,不禁對他這份沉靜刮目相看,這傢伙真的只是個書生才子嗎?
“王大人,陸北說得沒錯,此事關係到楊柳兩家的名聲,若不當場畫押,誰也別想把人帶走。”
柳惜言跟著道:“就是,剛才你一進門就要查封酒樓,現在真相出來了,又急著把人帶走。王大人,你到底是在辦案,還是在替趙家收拾爛攤子?”
“柳小姐慎言。”
王大奎黑著臉,這種事哪怕暴露徹底,也是絕不能承認的。
“我慎什麼言?”柳惜言冷笑道:“你真當大家傻,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