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河圖洛書獻上!周天星斗大陣,聖人之下無敵!(1 / 1)
凌霄寶殿,金光如潮。
帝俊與太一,這兩位曾經心比天高、自命不凡的金烏,此刻正狼狽地跪伏在帝昭腳下。
他們的驕傲,在絕對的力量與命格碾壓面前,碎了一地。
曾幾何時,他們還在太陽星上意氣風發。
暢想著如何建立妖族天庭,如何統御萬族,如何與那傳說中的巫族爭霸洪荒,如何成為這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
可現在。
那些宏圖霸業,那些皇者野望,都化作了泡影。
在真正的天帝面前,他們不過是兩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雛鳥。
“服了?”
帝昭高居帝座,目光淡漠如水,彷彿剛才鎮壓兩位準聖級別的先天神聖,不過是隨手拍了兩隻蒼蠅。
那種雲淡風輕的姿態,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度,讓帝俊和太一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服了……”
帝俊聲音乾澀,額頭緊貼著冰冷的白玉地板,不敢有絲毫抬頭。
他能感覺到,那道來自帝座之上的目光,正如同實質般落在他的背脊上。
那種被至高存在審視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生死,乃至整個金烏一族的命運,都在這位天帝的一念之間。
一念生,則生。
一念死,則死。
太一雖然沉默,但也收斂了所有的鋒芒。
那口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混沌鍾,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他身旁,黯淡無光,彷彿也在向那位昊天塔的主人臣服。
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實力的差距,就像是天塹一般,橫亙在他們面前。
“既已臣服,朕便給你們一條生路。”
帝昭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如金石撞擊,響徹大殿。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帝俊和太一的心神都為之一顫。
“爾等可知,若無朕今日之舉,爾等未來將會如何?”
帝俊一愣,下意識地抬頭。
卻撞上了帝昭那雙彷彿洞穿了時空長河的眼眸。
那雙眼睛太深邃了。
深邃到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歲月與滄桑,彷彿看透了過去與未來的一切。
“若無朕,爾等未來必將身隕道消,屍骨無存。”
帝昭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股看透宿命的蒼涼。
“你們會建立妖族天庭,與巫族爭霸天地。”
“你們會自命不凡,以為天命在身。”
“可最終呢?”
帝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最終落得個同歸於盡、十日齊隕的下場。”
“那太陽星,將成為爾等的埋骨之地。”
“那混沌鍾,也將易主,淪為他人之物。”
“這,便是你們原本的命數。”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帝俊和太一的心頭。
他們雖然無法完全推演未來,但身為先天神聖的直覺,卻讓他們在這一刻感到遍體生寒。
彷彿看到了一幅屍山血海、萬劫不復的畫面。
十日齊隕?
同歸於盡?
那是何等悽慘的結局?
“陛下……救我兄弟!”
帝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瘋狂叩首。
額頭撞在白玉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快便滲出了鮮血。
他不想死,更不想看著弟弟死。
若是天帝所言為真,那他們此刻的臣服,便不是屈辱,而是救贖!
“朕既受了你們的降,自然會替你們改了這命數。”
帝昭大袖一揮,語氣變得平和了幾分。
嗡——!
那捲散發著無盡秩序神光的封神榜,再次憑空顯化,徐徐展開。
金光萬道,神紋跳動。
那是天庭的根基,是秩序的象徵,更是改命的神器。
“帝俊聽封!”
“臣在!”
帝俊渾身一震,連忙挺直身軀,恭敬聆聽。
“朕念你身負皇道氣運,精通推演之道,特封你為——中天紫微北極太皇大帝!”
“位列天庭四御之首,輔佐朕統御萬星,執掌天經地緯,以率普天星斗,節制鬼神雷霆!”
這神位,聽著響亮,實則是個極其微妙的位置。
輔佐,意味著永遠無法成為一把手。
統御萬星,卻必須在天帝的框架之下。
四御之首,看似尊貴,實則是被架在火上烤。
做得好,是天帝英明。
做得不好,便是他帝俊無能。
這就是帝王心術。
既給了帝俊施展才華的舞臺,又牢牢鎖住了他的野心。
讓他有事做,有權用,卻永遠無法生出二心。
“臣……領旨謝恩!”
帝俊顫抖著雙手,分出一縷真靈,沒入封神榜中。
他自然看出了這神位的玄機,但此刻的他,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能活著,能保住弟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隨著敕封落下,一股浩瀚的星辰紫氣從天而降,加持在他身上。
那紫氣精純至極,蘊含著無盡的星辰法則與天庭氣運。
不僅讓他剛才受的傷勢瞬間痊癒,更是讓他那原本就大羅圓滿的修為,瞬間衝破了瓶頸。
咔嚓!
彷彿有什麼枷鎖被打破。
準聖初期!
帝俊渾身一震,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力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在未化形的時候,卡在大羅圓滿多少年了?
無數次衝擊準聖,都以失敗告終。
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天庭敕封之下,輕而易舉地突破了!
這便是天庭氣運的恐怖之處。
“太一聽封!”
“臣在!”
太一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朕念你戰力無雙,掌混沌鍾之威,特封你為——東皇太一·太陽神主!”
“位列天庭一品正神,司掌太陽執行、光照萬物、天庭征伐之事!”
“日出日落,皆在朕一念之間,亦在爾掌中!”
“臣,領旨!”
太一同樣獻出真靈。
轟!
一股至陽至剛的太陽本源之力,從封神榜中湧出,與他體內的太陽真火完美融合。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彷彿他與那太陽星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更加深刻。
準聖中期!
雖然只是初入,但那種掌控天地、代天行罰的力量感,讓太一那顆桀驁的心,徹底安分了下來。
原來,臣服於強者,並非屈辱。
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