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四聖的掀桌子計劃!目標:地府血蓮!(1 / 1)
極其隱秘的一處虛空夾層。
這裡不屬於洪荒。也不屬於混沌。甚至連天道和帝昭的系統雷達掃描都極難覆蓋到這種法則盲區。
它是老子和元始耗費極大代價,用兩件先天至寶(太極圖和盤古幡)的殘餘法則共振,在洪荒空間的褶皺裡硬生生撐出來的一個臨時密室。
能維持的時間不長。
但足夠用來密謀。
四道身影。在這間逼仄到連站起來都困難的微觀空間裡,緊緊地擠在一起。
老子。元始。接引。準提。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那股因為連續吃癟而散發出來的混合著血腥味和焦慮味的刺鼻氣息。
沒有任何客套和開場白。
時間緊迫。多說一句廢話,被帝昭那套變態雷達捕捉到微弱空間波動的機率就大一分。
老子先開口了。
“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他的聲音乾澀到了極點。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被帝昭當眾處刑時嘔出的血漬。
“三十三天有盤古星辰大陣還有那該死的混沌母艦。人族不周山外圍有運朝結界和天帝死印。”
老子逐一排除著所有他們曾經嘗試過但已經被證明無效的攻擊路線,像是在做一場絕望的垂死診斷。
“這兩路。以我等目前的狀態。全都無解。”
元始面如死灰地點頭。他的修為雖然還在聖人級別。但道心上那些被雲中子自爆事件和帝昭反覆羞辱造成的裂縫。每天都在不可逆轉地擴大。
他甚至連催動盤古幡都感覺不像以前那樣得心應手了。
“正面打不了。暗的也玩不過。”
元始的聲音極其陰鬱。“那就只剩一條路。”
他抬起頭。看著老子。
“找他的漏洞。”
接引雙手合十,指頭上的念珠已經因為常年焦慮而被攥得泛了白漿。
他雖然不如老子和元始那般頻繁地被帝昭直接物理公開處刑。但西方教被燃燈暗中吸血(他們至今不知情)導致的氣運持續下滑。以及兩具化身惡屍被殺於地府冰獄的巨大因果反噬。
已經讓這位向來最能忍的西方教大護法。也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準提則一直沉默著。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自從上次那個傳銷羅漢被帝昭當面捏碎脖子扔進畜生道之後。準提就再也沒有了那種嘻嘻哈哈的佛門做派。他變得極其沉默。極其陰鷙。甚至比老子還要危險。
因為失去的越多。越絕望。做出來的事情就越不要底線。
“漏洞。”準提終於開了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陰風。
“天庭現在是雙核運轉。一個核是帝昭那個變態的皇道混元法則系統和十爪金龍。那是他的主機。我們碰不了。”
準提的指甲在掌心裡劃出了一道血痕。鹽汗滲入傷口,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但另一個核。”
“是那個被帝昭強行從我們天道底下搶走了三分之一物理控制權的——【幽冥地府系統】。”
此言一出。密室裡的空氣驟然凝結。
老子眼中閃過一道極其銳利的精光。
準提繼續說:“地府的輪迴運轉,支撐著天庭一半的後勤和靈氣供給。那根從血海底部插下去的【幽冥鎮地神柱】,更是天庭雙核運轉的物理承重柱。”
“只要。”
準提的聲音變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惡毒。
“我們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對地府的核心樞紐——比如血海泉眼、比如那朵用來淨化幽冥毒素的【十二品業火紅蓮】——動點手腳。”
“不需要徹底摧毀。”
“只要讓它出現短暫的運轉中斷或者被動汙染。哪怕只有一息的空檔。”
“天庭的雙核系統就會產生一次致命的——短路!”
“在那個空隙裡。”準提的眼底深處。幾乎要燃燒出一團極其恐怖的幽火。“就是鴻鈞道祖那殘缺的天道許可權重新介入、試圖修復洪荒法則的最佳視窗期!”
“到那時。我們不需要去跟帝昭正面打架。”
“我們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天道反撲就行了。”
四聖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計劃的邏輯。極其清晰。
他們不去碰帝昭本人。不去碰三十三天。不去碰人族。
他們只挖帝昭腳下那塊一直以來被他疏於關注的地基磚頭。
后土雖強。但她是大體法則和輪迴的樞紐。她分身乏術。
冥河雖然是地府管事。但他每天忙著刷怪升級和統帥修羅軍團。精力也不可能死死盯著血海深處的每一絲異動。
而且。在地府最內部。
他們還有一顆。至今沒有被帝昭發現的、真正的暗釘!
四個人的目光。極其默契且惡毒地匯聚在了一個不在場的人身上。
一個因為“臥底西方教”而常年待在須彌山。但身上依然帶著西方教原始因果法則的——
燃燈道人。
在四聖看來。燃燈是他們親手安排進西方教的高階弟子。是被他們一手提拔到副教主位置的心腹。
他們根本不知道燃燈早就被帝昭簽了死契。完全還以為這老道是自己人。
“燃燈在地府待過很長時間。他對血海泉眼和那朵業火紅蓮的位置瞭如指掌。”
老子極其陰冷地做了最終的拍板。
“傳下最高密令。讓燃燈以回須彌山覆命的名義脫身。秘密潛入地府!”
“給他一顆天道滅世印的殘餘碎片。讓他在最關鍵的位置引爆。”
“只要血海泉眼被炸燬一瞬間。那就夠了。”
四聖達成了共識。
密室關閉。四道身影消散無蹤。
須彌山。
燃燈道人正盤坐在副教主蓮臺上。指揮著新一批散修弟子進行日常的“洗腦傳教大法課程”(實際上是暗中用靈柩燈吸血的流水線)。
“叮——”
他懷裡那枚最隱秘的傳音玉牌突然極其微弱震動了一下。
燃燈面色不變。他藉著閉目唸經的掩護。極其隱蔽地將神識探入了玉牌之中。
掃過那段極其簡短、卻蘊含著毀滅性殺機的密令後。
燃燈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
他那顆在天庭和西方教之間反覆橫跳了無數年的老心臟。在這一刻。狠狠地跳漏了一拍。
密令的內容短。
讓他回地府。
引爆血海泉眼。
幫天道撕開天庭雙核運轉的致命缺口。
燃燈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看蓮臺下方那些還在虔誠磕頭的西方教信徒。又看了看懷裡那枚每天都在嗡嗡作響、向天庭地府穩定傳輸佛門氣運的靈柩燈。
最後。他低下頭。極其緩慢地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有一道極其淡的、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暗金色紋路。
那是帝昭當年用皇道混元法則親手在他命魂深處簽下的——【絕對死契】。
這道死契的底層邏輯極其簡單粗暴——背叛天庭,就死。
而現在。四位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要他去幹什麼?
他們要他去把天庭的地基炸了。這不就是等於直接衝著帝昭的臉上潑硫酸嗎?
但如果他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