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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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的正午,陽光毒辣得像燒紅的烙鐵,將半島酒店門前的廣場烤得熱氣蒸騰。

柏油路面泛著扭曲的熱浪,空氣裡充斥著攝像機嗡嗡的運轉聲、記者們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混雜著鹹溼海風的喧囂吶喊。

上百名記者像捕獵的蜂群,將酒店大門圍得水洩不通,港島記者與內地記者涇渭分明地站成兩撥,中間隔著數米的空當,像兩條對峙的戰線,火藥味一觸即發。

港島記者團此刻士氣正盛,數十個鏡頭齊刷刷對準酒店入口,採訪本上寫滿了早已備好的批判稿件。

《東方日報》的年輕記者小李,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已經敲出了《獨裁暴君齊風華港島施暴,內娛驕子當眾受審》的標題,加粗的黑體字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狠勁。

然後對著身邊的內地記者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齊風華這種沒教養、沒規矩的莽夫,也配稱內娛年輕一代的扛旗者?”

“在港島的地盤上動手打前輩,簡直是華語影壇的恥辱,今天非得讓他好好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

旁邊的《壹週刊》記者立刻附和,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聲音尖銳:“可不是嘛!港圈這麼多年扶持內地影視,從資金到資源,哪一樣不是我們先讓著你們?結果養出個白眼狼。”

“周老師是什麼人物?縱橫影壇幾十年的標杆,金像獎終身成就獎得主,竟被他如此對待,港圈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我們就要替周先生討回公道,讓齊風華滾出港島!”

嘲諷的聲音像潮水般湧來,內地記者團瞬間被激怒了。

《華夏電影報》的王姐猛地舉起話筒,聲音尖利地回擊:“笑我們?先看看你們家爛口發的德行!”

“《色戒》裡拍的那些齷齪東西,你們心裡沒數嗎?還好意思把他當成標杆供著?齊風華不過是替行業出了口惡氣,你們倒好,跟瘋狗一樣亂咬,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就是!”《內地娛樂週刊》的記者緊接著開口,手裡的話筒幾乎要戳到港島記者臉上。

“港圈早就該醒醒了!拿著老本吃一輩子,還看不起內地的發展,現在被打臉了吧?”

“我看齊風華就是來替天行道的,打破你們港圈的壟斷,讓你們知道內地電影早就不是當年的樣子了!”

爭吵聲陡然升級,從最初的言語交鋒漸漸演變成直接的人身對罵。

港島記者罵內地記者的話一大堆,“沒見過世面”、“給內娛丟臉”、“只會捧自家臭腳”。

內地記者則毫不示弱地回懟港圈記者“夜郎自大”、“固步自封”、“顛倒黑白”。

髒話、嘲諷、謾罵夾雜著,混雜著酒店空調出風口的冷風氣息,亂成一團。

有港島記者激動得推搡著內地記者,嘶吼著“齊風華滾出港島”,有內地記者反手扯住對方的衣領,喊著“港圈媒體就是一群只會顛倒黑白的騙子”。

年輕的記者們情緒激動,甚至有人已經挽起了袖子,眼看就要發生肢體衝突,被身邊的同事及時拉住。

這場爭吵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酒店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才突然被硬生生掐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投向酒店大門,呼吸都變得急促,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只見數十名身著黑色西裝、佩戴對講機的安保人員從酒店裡魚貫而出,動作整齊劃一地在記者們面前組成一道堅固的人牆。

安保人員手拉手組成人牆,神情肅穆,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人群,將記者們牢牢阻擋在安全區域外,動作專業而迅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緊接著,揚生、項樺強、蔣志強三位港圈大佬走在最前,揚生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項樺強身形挺拔,氣場強大,眼神深邃難測,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蔣志強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步履穩健,鏡片後的目光卻有些飄忽。

緊隨其後的是臉色看似平靜、眼底藏著疲憊的爛口發,而最讓人意外的是,齊風華竟站在了揚生和蔣志強中間。

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身姿挺拔如松,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笑容,與幾位大佬並肩而行,沒有絲毫劍拔弩張的氛圍,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融洽。

記者群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混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被港圈媒體集體批判、被爛口發控訴“獨裁壓榨”的齊風華,怎麼會和港圈大佬並肩走出酒店?

那個據說被打得蜷縮在地的爛口發,怎麼臉上毫無傷痕,反而笑容和煦,甚至還主動對著齊風華點頭示意?

“揚生!剛才發生了什麼?齊風華是不是真的動手打了周先生?”

港島記者團率先反應過來,一名記者擠到人牆前,舉著話筒衝到最前,聲音裡滿是急切和質問。

“周先生是不是被齊風華脅迫了?如果是,您就眨一下眼睛,我們幫您暴光!”

揚生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對著記者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自然。

“誤會,全是誤會!各位記者朋友別多想,齊總和周先生不過是剛見面時玩鬧了一陣,切磋了一下演技罷了,哪裡談得上動手?”

“倒是我們,讓各位擔心了,實在抱歉。”

“切磋演技?”港島記者們面面相覷,眼神裡滿是懷疑。

一名港島記者完全不信,大聲喊道。

“揚生,您撒謊!周先生的腹部明顯有傷痕,肯定是被齊風華打了!您是不是被他們威脅了?”

另一名港島記者附和道:“就是!齊風華之前在機場罵得那麼難聽,說他是‘賠錢貨’,現在怎麼可能和周先生和解?”

爛口發笑著搖了搖頭,主動上前一步,對著齊風華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期待。

“我和齊導從來沒有產生過任何衝突,也從來沒有過任何嫌隙。”

“能和齊導這樣有才華、有魄力的導演合作,是我的榮幸,我還希望未來能和齊導繼續合作,一起拍出更多優秀的作品。”

這個笑容和煦自然,眼神裡沒有絲毫勉強或痛苦,反而帶著真誠的期待。

可港島記者們卻覺得這笑容格外刺眼,像一根針一樣紮在他們心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名港島記者激動得跳了起來,手中的話筒差點砸到身邊的人。

“周先生,您一定是被脅迫了!您要是有難處,就點頭!我們不會讓您受委屈!”

“就是!齊風華之前把您罵得一文不值,現在突然裝出親密的樣子,肯定有問題!”另一名港島記者附和道,聲音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混亂中,蔣志強向前一步,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義正言辭。

“各位記者朋友,你們都誤會了。”

“我們和齊總從來不存在任何衝突,齊風華始終是港圈最好的朋友。”

“而且,燭龍影業旗下的《機械師》即將在港島開機,這代表著我們雙方將進行更多合作,共同推動華語電影的發展,為華語電影的未來努力!”

“《機械師》?”記者們徹底懵了,面面相覷,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段日子裡,罵齊風華罵得最狠的就是蔣志強和揚生的媒體,《東方影業週刊》《港島娛樂快報》等港圈大大小小的媒體都發布過數十篇批判齊風華的文章,將他描述成“破壞行業規則的獨裁者”“嫉賢妒能的小人”“華語影壇的恥辱”。

他們這些港島記者已經做好了和齊風華抗爭到底的準備,甚至已經寫好了後續的批判稿件,就等齊風華現身就狠狠攻擊。結果現在,蔣志強和爛口發竟然突然退縮了,還全盤否定了之前的所有說法?

那他們這些記者算什麼?

成了跳樑小醜?成了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一些港島記者在心中突然發出一聲聲哀嚎,裡面滿是絕望:“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啊!”

這句話表現了所有港島記者的心聲,他們面面相覷,眼神裡滿是自我懷疑和苦澀。

港圈在齊風華面前,竟然連一點反抗的底氣都沒有?

未戰先降,這是港圈最大的悲哀,也是他們這些記者的悲哀。

就在港島記者陷入混亂時,內地記者們立刻抓住機會,紛紛舉起話筒,聲音興奮而急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齊導!《讓子彈飛》什麼時候可以登陸港島院線?”

“對!我們想知道《讓子彈飛》的港島上映檔期!港島觀眾什麼時候能看到這部電影?”

“齊導,您給個準信,《讓子彈飛》到底能不能在港島上映?之前港圈院線一直抵制,現在是不是徹底放開了?”

齊風華沒有回答,只是將視線落在身旁的揚生身上,眼神平靜,帶著一絲從容和試探。

記者們立刻反應過來,齊刷刷將攝像機對準揚生,等待著他的答覆。

揚生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褲縫,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苦澀。

他知道這個答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港圈徹底向齊風華低頭,意味著《讓子彈飛》將打破港圈的封鎖,登陸港島院線。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笑容滿面的模樣,對著記者們點了點頭,語氣誠懇。

“各位放心,我會盡快去和院線方商量,儘快把《讓子彈飛》安排上院線。港島觀眾們很快就能看到這部非常精彩的電影,不會讓大家久等的。”

“真的能上映?”

“不用再經過額外審批嗎?”

“真的可以讓《讓子彈飛》在港島上映嗎?”

記者們炸開了鍋,臉上滿是震驚和不敢相信。

他們都沒想到,港圈竟然真的會妥協,讓《讓子彈飛》在港島上映。

一名內地記者激動得跳了起來,大喊道:“太好了!齊導贏了!內娛贏了!”

其他內地記者也紛紛歡呼,臉上滿是興奮和自豪。

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勝利,更是內娛打破港圈封鎖、掌握話語權的勝利。

又有一名記者擠到前面,聲音尖銳,再次將焦點拉回到《色戒》事件上。

“齊導!有關《色戒》的事情,您還有什麼想說的?之前您舉報《色戒》,現在又和港圈冰釋前嫌,您是怎麼看待這部電影的?還有之前您舉報的那些內容,現在有結果了嗎?”

這個問題再次將焦點拉回到《色戒》事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齊風華身上,等待著他的答覆。

齊風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緩緩落在蔣志強身上。

蔣志強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僵硬,推金絲眼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指尖微微顫抖。

迎著記者們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冠冕堂皇的話語來維持最後的體面,聲音有些乾澀地說道。

“各位記者朋友,一部電影,總會有很多種解讀方式,《色戒》同樣是一部普通的電影,無法讓所有人都喜歡,也無法讓所有人對它抱有同一看法。”

“但我始終抱著求同存異的宗旨,希望李導和齊導可以進行更深的交流和溝通,一起為華語電影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共同推動華語電影走向更好的未來。”

這番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重錘,砸在了所有記者的心上。

求同存異

一個舉報者,一個被舉報者,現在港圈大佬竟然要求他們“求同存異”?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意味著港圈徹底承認了齊風華舉報的合理性,意味著《色戒》的問題將被妥善處理,意味著港圈在齊風華面前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整個場面瞬間陷入死寂,連風吹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記者們面面相覷,眼神裡滿是震驚。

港島記者們的心徹底涼了。

他們看著並肩而立的齊風華與港圈大佬,看著笑容和煦的爛口發,看著從容淡定的齊風華,突然明白。

港島娛樂圈的舊秩序,已經徹底崩塌了。

而齊風華,憑藉著這沓足以毀滅港圈的照片,憑藉著雷霆手段,徹底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新秩序。

陽光依舊熾烈,可港島記者們卻感到渾身冰冷,他們手中的採訪本、話筒,彷彿都成了笑話。

簡短的記者釋出會最終在一片死寂中草草收場。

正午的陽光依舊毒辣,卻照不進人心深處的陰霾。

揚生、項樺強、蔣志強三人先後與齊風華握手告辭,指尖相觸的瞬間,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語氣裡滿是“來日方長”的客套。

可眼底深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有不甘,有無奈,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揚生的手掌寬厚,握手時力道恰到好處,嘴上說著“齊總年輕有為,未來可期”,指節卻微微泛白,掌心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項樺強氣場依舊,握手時不卑不亢,眼神卻刻意避開齊風華的目光,彷彿多看一眼,就會被看穿心底的算計。

蔣志強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儒雅,可指尖的顫抖卻瞞不過人。

爛口發站在一旁,依舊是那副笑容和煦的模樣,對著齊風華微微躬身,語氣誠懇:“齊導,劇組的宣傳工作我肯定會全力配合,絕不掉鏈子。”

齊風華微微頷首,淡笑回應:“周先生言重了,合作愉快。”

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交流,甚至連眼神都未曾交匯,彷彿剛才在酒店門口的那場對峙、那場“切磋演技”的戲碼,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插曲。

揚生等人帶著一眾港圈心腹轉身離開,白色西裝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門,匯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直到徹底脫離鏡頭的視線,揚生臉上的笑容才瞬間褪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低聲對身邊的項樺強和蔣志強說道。

“回去立刻安排,徹查背後那個神秘人,絕不能讓他再興風作浪!”

蔣志強臉色凝重地點頭,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還有陳大公子那邊,必須立刻控制住,絕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項樺強冷哼一聲,腳步加快:“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齊風華……我們走著瞧。”

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尖沙咀的街頭,只留下一地未散的鹹溼海風,和空氣中瀰漫的、難以言喻的壓抑。

而酒店內部,氣氛卻驟然變得不同。

齊風華帶著劇組眾人走進酒店大堂,原本在鏡頭前的從容淡定,此刻多了幾分冷意。

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帶著姜聞、唐季等人走向電梯,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紛紛跟上,各自回到房間,偌大的大堂瞬間只剩下寥寥數人。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電梯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齊風華靠在轎廂壁上,閉上雙眼,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姜聞站在一旁,臉色沉重,眉頭緊鎖,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齊風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卻又壓低了聲音,生怕被電梯外的人聽見:“風華,今天這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些照片,真的是……”

話未說完,電梯抵達頂層,門緩緩開啟。齊風華率先邁步走出,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帶著姜聞走向了一間僻靜的會客室。

房間內光線柔和,落地窗外依舊是維多利亞港的璀璨風景,可屋內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齊風華示意唐季和其他助理都出去,隨手關上房門,房間裡只剩下他和姜聞兩人。

“坐。”齊風華指了指沙發,語氣平淡。

姜聞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盯著齊風華,眼神裡滿是急切與擔憂。

“風華,那些照片的真實來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的那個神秘人,真的存在嗎?還是……”

齊風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早已放涼的咖啡,抿了一口。微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驅散他眼底的寒意。

他放下咖啡杯,淡笑出聲,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無奈:“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

齊風華抬眼看向姜聞,眼神銳利如刀。

“我和港圈之間,並沒有你死我活的衝突,以我現在的實力,犯不著去搞他們的黑料,沒必要把局面搞得這麼僵。”

“那那些照片……”姜聞追問,聲音乾澀。

“但有些人,就不同了。”齊風華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冷。

“他們最大的敵人,就是港圈。”

“表面上看著笑呵呵,跟港圈稱兄道弟,背地裡的陰招,早就層出不窮了。”

他沒有明說那些人是誰,可姜聞的臉色卻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瞳孔驟然收縮,指尖微微顫抖。

姜聞太瞭解娛樂圈的暗流了,齊風華口中的“有些人”,不用明說,他也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那些蟄伏在暗處,一直覬覦港圈資源、覬覦港島話語權的勢力,那些表面上和港圈眉來眼去,背地裡卻磨刀霍霍的老炮們……

“可你這麼做,會不會……”姜聞欲言又止,語氣裡滿是擔憂。

“把照片提前捅出來,會不會反而給港圈喘息的機會?他們現在有了準備,說不定能提前化解危機。”

對於這個問題,齊風華只是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

“我不過是把這個時間點,提前了一些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依舊繁華的港島,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港圈的根基,早就爛了。”

“就算沒有這些照片,他們內部的矛盾、背後的算計,也遲早會爆發,我不過是推了一把,讓這場風波提前到來而已。”

“就算他們做再多準備,也只能是亡羊補牢,這場風波,港圈元氣大傷,是無法避免的。”

姜聞沉默了,他看著齊風華的背影,眼神裡滿是複雜。

齊風華說得沒錯,港圈積弊已久,資源壟斷、派系鬥爭、行業規則僵化,早已跟不上時代的發展。

就算這次化解了照片危機,日後也會有其他問題接踵而至。

齊風華轉過身,走到姜聞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我身在局中,已經無法回頭了。”

頓了頓,齊風華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但你,就不要瞎摻和了,你是導演,專心拍好你的戲就好。”

姜聞抬頭看著齊風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隻是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我知道了,這件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

“不聽、不看、不說。”

“左右為難的感覺真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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