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內娛終於要變正常了(1 / 1)
深秋的京城,天剛矇矇亮,薄霧像一層輕薄的紗,籠罩著整座城市。
街邊的梧桐葉被寒霜打透,蜷曲著落在地面,晨風掠過,帶著刺骨的涼意,捲走了夜色最後一絲餘溫。
位於郊區的公寓裡,窗簾拉得嚴實,只漏進一縷微弱的天光,將室內暈染得朦朧而靜謐。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淺香,混合著被褥間的暖意,是獨屬於深夜的慵懶餘韻。
齊風華是被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喚醒的。
緩緩睜開眼,視線從模糊漸漸清晰,側過頭,便看見身旁熟睡的萬倩。
女孩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髮絲柔軟,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襯得她臉頰小巧而精緻。
不同於娛樂圈千篇一律的美豔,萬倩的面容自帶一股清冷又獨特的氣質。
眉眼舒展,鼻樑挺直,唇線清晰。
即便在熟睡中,也透著一股堅韌又溫婉的感覺,是那種越看越有韻味、極具辨識度的長相。
萬倩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呼吸均勻而平緩,偶爾輕輕蹙一下眉,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齊風華就這麼靜靜看著她,原本平靜的眼底,緩緩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世俗眼裡的好人,身處名利場的中心,手握資本與權勢,見慣了圈子裡的爾虞我詐、逢場作戲,早已做不到一心一意,更給不了任何一個人安穩、專一的未來。
與萬倩的相遇與交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選擇,沒有強迫,沒有算計,是成年人之間各取所需的默契,談不上誰對誰錯,更談不上誰虧欠誰。
可即便如此,看著眼前熟睡的女孩,他心底依舊會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有憐惜,有愧疚,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齊風華能給她頂級的影視資源,能給她優渥的物質生活,能讓她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京城,不用再為生計奔波,不用在底層摸爬滾打。
但他惟獨給不了她最純粹、唯一的感情。
這是圈子裡的規則,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從一開始就註定。
齊風華輕輕晃了晃腦袋,將心底這片刻的多愁善感壓了下去,他不是沉溺於兒女情長的人,沒必要在這些情緒上過多糾結。
微微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萬倩的短髮,將凌亂貼在臉頰的髮絲,一點點細心梳理到耳後。
看著女孩安穩的睡顏,齊風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指尖輕輕下滑,輕輕掐了掐她光滑的小臉蛋。
做完這個動作,齊風華不再停留,緩緩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起身。
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齊風華徑直走進衛生間,擰開熱水龍頭,開始洗漱。
鏡面氤氳起一層薄霧,齊風華看著鏡中的自己,神色漸漸褪去了方才的柔軟,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從容,眼神銳利,氣場沉穩,方才那片刻的複雜情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洗漱完畢,齊風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輕便休閒裝,一身簡約的黑色衛衣搭配深灰色運動褲,沒有多餘的裝飾。
換好衣服,齊風華又簡單整理了自己的隨身物品,將行李箱合上,放在門口。
做完這一切,齊風華走到客廳的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額度充足的銀行卡,放在桌面上,又拿起紙筆,低頭緩緩寫下一行字。
筆尖劃過紙張,留下清晰的字跡:曹保平導演聯絡方式:138XXXXXXX,銀行卡密碼:你的生日。去找曹導,提我的名字,《南京照相館》的角色,好好演。
紙條上的字不多,卻字字清晰。
《南京照相館》是他早就敲定的專案,導演曹保平是他一手發掘的導演。
只要出演這部電影,對演員的演技口碑、事業發展都是極大的加持。
萬倩是他看中的人,演技紮實、有靈氣,完全能撐起影片裡的重要角色,只要萬倩憑藉他的引薦去找曹保平。
再加上劉亦妃工作室簽約藝人的身份,這個角色毫無懸念,必定會是她的。
而那張銀行卡里,是他提前存好的一筆足夠豐厚的生活費。
萬倩隻身一人來京城發展,時間不長,沒背景沒資源,平日裡接到的商演、小配角戲份少之又少,收入微薄,生活過得很是窘迫。
雖然齊風華給不了她一心一意的感情,但在物質和資源上,他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齊風華將銀行卡和紙條整齊地放在餐桌正中央,確保萬倩一出來就能看到,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沒有再猶豫,轉身拎起行李箱,輕輕開啟防盜門,又緩緩合上。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歸位,徹底隔絕了室內外的空間。
就在防盜門關閉的瞬間,原本緊閉的臥室門,被輕輕從裡面推開。
萬倩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棉質睡衣,赤腳踩在地毯上,緩緩走了出來。
她早已醒了,只是一直躺在床上,沒有睜眼,靜靜聽著他的一舉一動,直到聽到關門聲,才再也裝不下去。
走到餐桌前,萬倩停下腳步,目光直直落在桌面上的紙條和銀行卡上,久久沒有移動,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感動,有酸澀,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倔強。
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物質上的補償,不是唾手可得的優質角色。
可她也清楚,這是齊風華能給她的、最直接的保障,是他的方式,沒有惡意,只有實打實的關照。
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萬倩心底越發心煩意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堵得她心口發悶。
她不想再看著這些東西徒增煩惱,索性伸出手,一把將紙條和銀行卡全部掃起,隨手拉開身旁的抽屜,一股腦地扔了進去。
萬倩心裡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齊風華這一去好萊塢,必定能在好萊塢闖出一片天,搞出震驚整個國際影壇的大新聞。
等他再次回到國內的時候,一定會比現在更加耀眼,更加優秀,站在無人能及的高度。
這份信心,沒有任何緣由,卻深深紮根在她心底。
窗外的薄霧漸漸散去,陽光穿透雲層,灑進客廳,照亮了滿地的光影,也照亮了這場無聲的離別。
時間飛速流轉,轉眼便到了午後。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平穩行駛在機場高速上,車輪飛馳,朝著首都國際機場的方向飛速而去,引擎聲平穩,隔絕了窗外的喧囂。
車內空間寬敞舒適,座椅柔軟。
齊風華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神色輕鬆淡然,沒有絲毫遠赴異國的緊張。
看著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劉亦妃終究還是沒忍住,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開口詢問。
“你馬上就要遠赴好萊塢了,怎麼都不跟家人告別一聲,就這麼匆忙地離開,連句交代都沒有?”
在劉亦妃的認知裡,家人始終是最親近的人,即便再匆忙,離別前也該有句道別。
可齊風華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家人,更沒有和家人見面告別,實在太過反常。
聽到這話,齊風華緩緩收回目光,轉過頭看向劉亦妃,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通透,語氣平靜地開口解釋。
“不用告別,也不能告別。”
“我在港島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幹了一件驚動整個圈子的大事,導致現在無論是上面,還是京圈,都不希望我留在國內,最好能消失一段時間,避開眼下的風口浪尖。”
齊風華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繼續說道。
“不巧的是,我的父母,多多少少都算是京圈的一份子,在這個敏感的節點,我和他們之間的聯絡,越少越好。”
“必須平穩度過這段特殊時期,不能給任何人留下話柄。”
“更何況,我早前就和家裡鬧翻了,若是此刻表現得太過親近,外人會怎麼看?”
“會覺得我依舊在依附京圈,會覺得我之前的所有動作,都是京圈在背後授意,到時候,麻煩只會更多。”
所以,不聯絡、不告別,才是最好的選擇,既能保全自己,也能保全家人,更能讓燭龍影業徹底置身事外。
聽完齊風華的這番解釋,劉亦妃瞬間恍然大悟,隨即眼底又閃過一絲濃濃的好奇。
她身子微微前傾,眼神裡滿是探尋,壓低了聲音,小聲追問。
“港島的事情,我只知道你對爛口發發動了手,難道除了這個,你還幹了別的事?竟然能直接惹到京圈,讓這麼多人都想讓你離開?”
劉亦妃實在想不通,齊風華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京圈容不下他,迫切地想要他離開國內。
齊風華看著她滿眼好奇、一臉探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絲毫要透露的意思。
“這些事情,牽扯太廣,水太深,你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最好是完全不知道,對你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你只需要記住,等我離開國內之後,無論京圈、港圈再發生什麼事,都和燭龍影業無關,和你無關,和公司所有藝人無關,不管外界鬧得多麼天翻地覆,我們都可以徹底置身事外。”
齊風華是在保護劉亦妃,保護燭龍影業的所有人。
有些黑暗的博弈、複雜的利益糾葛,沒必要讓他們牽扯進來,乾乾淨淨、專心做自己的影視專案,才是最正確的。
可齊風華這番故弄玄虛、遮遮掩掩的模樣,卻讓劉亦妃瞬間沒了耐心。
她微微嘟起嘴,衝著齊風華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動作顯得格外可愛,沒有絲毫違和感。
她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抱怨。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我最討厭謎語人了!”
看著劉亦妃這副嬌俏又真實的模樣,齊風華嘴角的笑意更深,目光落在她帶著嬰兒肥的臉頰上,溫柔又柔和,卻終究沒有再多說什麼。
車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和,沒有離別的傷感,只有對未來的期許。
保姆車一路平穩行駛,沒有絲毫顛簸,最終緩緩停靠在首都國際機場的出發大廳門口。
車輛停穩,司機剛要下車幫忙拿行李,就被齊風華抬手攔住。
齊風華看向身旁的劉亦妃。
“不用下車了,外面人多眼雜,你在車上就好,我自己進去就行。”
說完,齊風華不再多言,伸手拉過自己的行李箱,輕輕開啟車門,邁步走了下去。
早已等候在車外的唐季和文泳珊,立刻上前,一人接過他手中的行李,一人緊跟在他身側,三人並排朝著機場出發大廳內走去。
齊風華的腳步從容,身姿挺拔,背影瀟灑利落,沒有絲毫回頭,沒有絲毫留戀,徑直走進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
很快,身影便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徹底消失不見。
車內,劉亦妃看著他漸行漸遠、直至消失的背影,沒有下車,沒有挽留,只是靜靜地坐在原地,眼神堅定而明亮。
她緩緩升起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輕聲對司機說道:“開車吧。”
車輛緩緩啟動,駛離機場門口,劉亦妃看向窗外,嘴角揚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齊風華這一次遠赴好萊塢,必定會帶著驚豔世界的作品歸來,會在好萊塢給所有人一個巨大的驚喜,會站在國際影壇的舞臺上,綻放出屬於華人導演的光芒。
這場沒有盛大送別、沒有煽情告白的遠行,不是結束,而是齊風華全新徵途的開始。
波音747客機平穩穿梭在萬米高空,如同一隻巨鳥,掠過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上空。
澄澈的天幕沒有一絲雜質,難得的晴好天氣,讓整片海域都展露無遺,碧波萬頃的海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夕陽緩緩沉向海平面,將漫天雲霞與遼闊海面盡數染成璀璨的金紅色,波光瀲灩,美得驚心動魄。
齊風華安坐在頭等艙寬敞的皮質座椅裡,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窗外絕美的景緻上。
雲海在機身下翻湧,落日餘暉穿透雲層,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一半浸在暖光裡,一半隱在陰影中,神情平靜無波,眼底卻藏著對前路的篤定與從容。
長途飛行的枯燥與疲憊,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反倒在這片遠離塵囂的高空之上,尋得了難得的清淨,腦海中關於《小丑》的創作靈感,正源源不斷地翻湧而出。
抬手按下座椅旁的呼叫按鈕,不多時,妝容精緻、氣質優雅的空姐便俯身走來,語氣溫柔:“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麻煩給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齊風華收回目光,聲音清淡,語氣平和。
“好的,請您稍等。”
空姐躬身退下,很快便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走來,輕輕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濃郁的咖啡香氣瀰漫開來,驅散了些許睏意。
齊風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提神醒腦。
他不再流連窗外的美景,將小桌板徹底展開,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一臺輕薄的膝上型電腦,指尖輕觸開機鍵,螢幕亮起的瞬間,開始飛速敲擊鍵盤,將腦海中所有關於《小丑》的靈感,一字一句悉數記錄下來。
從亞瑟·弗萊克的人物心理蛻變,到哥譚市的場景色調把控,從階級對立的隱喻鏡頭設計,再到新增的社會現實衝突橋段。
再到整部電影的拍攝節奏、演員選角方向、分鏡框架,他都事無鉅細地一一梳理,一點點搭建起完整的拍攝方案。
齊風華的眼神專注而銳利,周身散發著創作者獨有的氣場,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裡,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而在齊風華乘坐的飛機橫穿太平洋之時,他離開國內、遠赴好萊塢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內地娛樂圈擴散開來,瞬間掀起不小的波瀾。
圈內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各方勢力心思各異,暗流湧動。
有人惋惜失去了一位能帶動行業突破的領軍人物,有人忌憚他的實力而暗自鬆氣,有人則盼著他再也不要回來。
而最開心的,莫過於華億兄弟和京圈勢力。
彼時,京城一家高階私人會所的豪華包廂內,燈火璀璨,裝潢極盡奢華,紅木桌椅古樸厚重,桌上擺滿珍饈美味,名酒陳列一旁,空氣中瀰漫著菸酒與茶香交織的氣息。
包廂內氣氛熱烈,圍坐在一起的正是京圈的幾位核心領頭人物。
華億兄弟掌舵人王老大、京圈資深編劇與資本大佬海嚴、北京電視藝術中心核心人物鄭曉龍、京圈大院文化代表人物葉驚、新麗傳媒創始人曹華意。
幾人皆是京圈舉足輕重的人物,掌控著內地影視圈大半資源與話語權,此刻正聚在一起把酒言歡。
王老大坐在主位一側,身著一身休閒西裝,面色紅潤,手中把玩著一隻水晶酒杯,正與身旁眾人談笑風生,眉宇間帶著資本大佬獨有的從容與傲氣。
華億兄弟在京圈根基深厚,這幾年更是一路高歌猛進,王老大在圈內的地位水漲船高。
唯獨齊風華的橫空出世,打破了京圈固有的資源格局,燭龍影業一路崛起。
《讓子彈飛》橫掃票房,齊風華更是以一己之力撼動港圈、改寫行業規則,讓華億與京圈倍感壓力,處處被掣肘。
就在眾人相談甚歡之際,王老大的秘書輕輕推開包廂門,快步走到他身邊,俯身壓低聲音,恭敬地彙報。
“王總,剛收到訊息,齊風華已經登上飛往洛杉磯的航班,飛機已經起飛,離開了國內。”
話音落下,王老大手中的酒杯頓在半空,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與釋然,緊繃了許久的神情瞬間放鬆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對著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其退下,隨後緩緩坐直身子,舉起面前的酒杯,轉身面向在座的幾位京圈大佬,聲音洪亮,帶著十足的快意。
“各位,跟大家通報一個好訊息,齊風華那小子,已經坐飛機離開國內,遠赴好萊塢了!”
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讓包廂內的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在座的幾位大佬,皆是長期受齊風華影響,對其既忌憚又無奈,此刻聽聞他終於離開,臉上紛紛露出釋然與開心的神色,一直壓抑的情緒瞬間得到釋放。
海嚴端起酒杯,指尖輕輕敲擊杯壁,神色淡然卻難掩輕鬆,作為京圈資歷極深的大佬,他見慣了圈子裡的風雲變幻,對齊風華這個橫空出世的年輕人,一直心存忌憚。
對方行事凌厲、不按常理出牌,早已打破了圈內的平衡,如今他主動離開,自然是好事一樁。
鄭曉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沉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深耕影視行業多年,看重行業秩序與資源格局,齊風華的崛起太過迅猛,打亂了京圈多年的佈局。
如今他遠赴海外,影視圈終於能迴歸原本的秩序。
葉驚靠在椅背上,神情不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語氣暢快。
“總算走了,這小子在國內一天,咱們就一天不得安生,現在可算清淨了!”
曹華意則是面帶笑意,輕輕點頭,新麗傳媒與華億向來交好,齊風華的燭龍影業搶佔了太多市場資源,他早已心生不滿,齊風華的離開,對京圈而言,無疑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幾人舉杯相碰,暢快之意溢於言表,喝了一口酒,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此前鬧得圈內人心惶惶的港圈照片事件上。
王老大放下酒杯,神色微微凝重,看向眾人,沉聲開口。
“說起之前港圈的那些照片,咱們之前一直琢磨,齊風華到底是早有預謀、步步佈局,還是純屬巧合,才拿到了那些東西?”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幾位大佬心頭,始終沒有定論。
畢竟那些照片牽扯極廣,關乎港圈與京圈諸多資本利益,稍有不慎便會引發行業地震。
齊風華作為手握照片、卻始終按兵不動的人,他的動機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海嚴率先開口,語氣沉穩,帶著看透世事的通透:“依我看,絕非巧合。”
“齊風華這個年輕人,心思太深,手段太狠,每一步都環環相扣,不像是臨時起意,更像是早有預謀,藉著那些照片,拿捏港圈,震懾內地,最後全身而退。”
鄭曉龍卻微微搖頭,提出了不同看法
“我倒覺得,未必全是預謀。”
“他一開始的目標,應該只是《讓子彈飛》的港島市場、抗衡《色戒》,那些照片大機率是偶然所得,只是他太會借勢,把一手爛牌打出了王炸的效果,借勢逼退港圈,又順勢離開國內,一舉多得。”
葉驚性子直率,他大手一揮,語氣篤定。
“不管是預謀還是巧合,這小子都太邪性了!”
“心思縝密,出手狠辣,進退自如,咱們這麼多人,愣是沒看透他,圈內這麼多年,從沒出過這樣的人物!”
曹華意附和點頭,對齊風華的“邪性”深有同感,這個年輕人從不按圈內規則出牌,卻總能掌控全域性,讓所有勢力都被他牽著走,實在讓人忌憚。
幾人各抒己見,爭論片刻,終究沒有得出統一結論,可隨即又都釋然,相視一笑。
“不管他是早有預謀還是偶然為之,現在都不重要了。”王老大端起酒杯,臉上滿是快意。
“他已經離開國內,遠赴好萊塢,等於明確表態,在照片這件事裡保持中立,不會再摻和內地與港圈的這些爛事,不會再插手圈內的博弈,這對咱們來說,就是最好的訊息!”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懸在心頭的大石徹底落地。
“沒錯,他這一走,內娛終於又變回咱們熟悉的樣子,迴歸正軌了!”
海嚴輕笑一聲,緊繃的神色徹底放鬆下來。
“來,咱們再喝一杯!”葉驚興致高漲,再次舉杯,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預祝齊風華在好萊塢大展拳腳,功成名就,最好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說得好!”
“乾杯!”
王老大、鄭曉龍、曹華意紛紛舉杯,幾隻水晶酒杯重重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包廂內瞬間充滿暢快的歡聲笑語,氣氛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