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餅之大，一口吃不下（1 / 1）
十一月底的洛杉磯，已然步入深冬，卻依舊沒有北半球冬日的凜冽嚴寒。
白日裡陽光依舊和煦，暖光灑在伯班克區華納兄弟總部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冷冽而耀眼的光澤。
歷經半個月的內部評估與流程稽覈，華納兄弟總部終於向齊風華給出了正式答覆。
原則上全盤認可他針對《看不見的客人》英文版、《小丑》兩部影片的配角選角規劃。
但隨之而來的，是華納方面最核心的訴求。
“兩部影片的主角人選必須儘快敲定，且要求主角演員兼具頂級演技實力與全球票房號召力，能夠扛起好萊塢主流市場的票房基本盤，為影片的商業回報保駕護航。”
作為華納兄弟的掌舵人，巴里·梅耶深知這兩個專案的份量，尤其是《小丑》作為DC旗下極具顛覆性的獨立角色電影，容不得半點馬虎。
在敲定初步合作意向後，巴里·梅耶第一時間向齊風華髮出面談邀約，希望能就主角人選、專案細節進行深度磋商，徹底敲定專案核心環節。
拿到邀約的齊風華，沒有絲毫遲疑，當即爽快應允。
這段時間，他早已在比弗利山莊的度假別墅裡，將《小丑》最終定稿劇本反覆打磨完善，再無任何修改空間。
同時也梳理好了《看不見的客人》英文版主角人選的完整方案，只待與巴里·梅耶正面會談，說服這位好萊塢影業巨頭，敲定自己心中的理想人選。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齊風華便起身收拾妥當。
身著一件剪裁極致考究的深灰色義大利手工西裝，內搭純白色高支棉襯衫，未系領帶，領口隨意解開兩顆釦子。
簡單用過早餐，齊風華拿著裝訂整齊、封皮簡潔的《小丑》完整劇本，在唐季的陪同下，乘車再次前往華納兄弟總部。
車子平穩行駛在好萊塢大道上，清晨的街道車流稀少，陽光穿過棕櫚樹葉，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齊風華靠在後排座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劇本封面，眼底沒有絲毫緊張，只有勢在必得的從容。
二十分鐘後，車輛穩穩停在華納兄弟總部大樓門前。
早已等候在此的秘書快步上前，恭敬地為齊風華拉開車門，一路引著他走向頂層總裁辦公室。
穿過寬敞明亮的大堂，牆面陳列著華納兄弟歷年出品的經典電影海報、奧斯卡獎盃復刻品與各類行業榮譽。
秘書輕輕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躬身示意齊風華入內。
巴里·梅耶的辦公室，依舊是一派低調奢華的格調。
近百平米的空間寬敞開闊，整面牆的落地玻璃窗，將好萊塢全景盡收眼底，遠處的好萊塢山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巴里·梅耶早已坐在沙發上等候，見齊風華進來，立刻起身，臉上堆著親和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洛，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希望這段時間你在洛杉磯的生活一切順利。”
巴里已經年過五十，身形微胖，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深邃，笑容溫和，周身透著久經職場的圓滑與老練。
“梅耶先生，感謝您的邀約。”
齊風華伸手與他相握，力道適中，態度從容不卑不亢，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這段時間在洛杉磯生活得很好，一切都很適應。”
兩人落座後，秘書立刻上前，為齊風華端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隨即躬身退下。
巴里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親和隨意，如同老友閒聊一般。
“洛，我聽下屬說，你現在在洛杉磯是租住的別墅，雖然比弗利山莊的環境不錯，但畢竟是臨時租住，生活上有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無論是出行、飲食，還是其他瑣事，你都可以直接提，華納會盡全力為你解決。”
說著，巴里·梅耶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赤裸裸的示好與拉攏。
“如果你覺得租住的別墅不夠舒適，華納可以立刻為你安排比弗利山莊最頂級的定製別墅，或者羅迪歐大道旁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直到你在好萊塢的專案結束。”
不等齊風華回應，他又笑著補充，語氣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意味。
“還有，你也知道，好萊塢從來都是熱情奔放的地方，這裡的姑娘們漂亮又熱情，遍佈好萊塢新生代模特、演員、歌手。”
“如果你有需要，華納可以隨時為你舉辦一場私人派對，邀請好萊塢所有優質的女性嘉賓，讓她們認識你、結交你，讓你在好萊塢的生活，不會有絲毫孤單。”
這番話，直白又露骨，是好萊塢資本拉攏核心創作者最慣用的手段。
提供頂級物質享受、滿足個人私慾，用資本堆砌的便利，繫結創作者的立場，讓導演徹底偏向華納的商業訴求，放棄部分創作主導權。
巴里·梅耶看著齊風華，眼底帶著篤定，他見過無數有才華的導演，無一能抵擋資本提供的物質誘惑。
可齊風華只是淡淡一笑，神色沒有絲毫動搖，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禮貌卻堅定地婉拒道。
“感謝梅耶先生的好意，我在洛杉磯的生活一切都好，租住的別墅足夠舒適，完全能滿足我的生活與創作需求，就不麻煩華納再費心了。”
“至於派對，我個人比較喜歡安靜，現階段也只想專心打磨劇本、推進專案，沒有多餘的精力參與社交，還是算了。”
不卑不亢，態度明確，直接將巴里·梅耶的拉攏悉數推回，沒有給對方任何迂迴的餘地。
巴里·梅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便釋然。
被齊風華直接婉拒後，巴里·梅耶也不再繞圈子，收起了臉上的客套笑意，神色漸漸變得認真，終於準備切入正題。
而齊風華，顯然比他更先一步。
不等巴里·梅耶開口，齊風華便將一直放在身側、裝訂整齊的《小丑》最終定稿劇本，輕輕推到了巴里·梅耶面前。
“我們不妨直接聊專案。”
“這是我打磨完成的《小丑》最終版劇本，如無意外，我不會再做修改。”
一句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創作立場。
《小丑》的創作主導權，必須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華納可以進行商業評估、流程稽覈，但無權干涉劇本內容、修改創作核心。
巴里·梅耶深深看了齊風華一眼，眼神深邃，帶著審視與考量。
他能清晰感受到齊風華話語裡的堅定，以及對創作主導權的絕對掌控欲，這是一個真正有野心、有才華的導演，對自己作品的極致自信與堅守。
沒有絲毫猶豫，巴里·梅耶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秘書的號碼，語氣沉穩。
“拿走《小丑》的劇本，立刻啟動全流程稽覈評估，儘快給出結果。”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齊風華，緩緩點頭。
“洛，我尊重你的創作，華納也相信你的專業能力，《小丑》的劇本稽覈，會以最快速度推進，不會耽誤專案進度。”
至此，《小丑》的劇本事宜，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整場會談最核心的環節——兩部電影的主角人選，尤其是《看不見的客人》英文版男主角。
齊風華神色從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穩地開口。
“梅耶先生，既然配角選角已經達成共識，我們來聊聊最關鍵的主角人選。”
“先從《看不見的客人》英文版說起，這部電影的男主角，我心裡有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巴里·梅耶坐直身體，眼神專注，帶著期待與好奇。
“哦？你心中的理想人選是誰？”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齊風華一字一頓，清晰地說出這個名字，語氣篤定，沒有絲毫遲疑。
這個名字落下，巴里·梅耶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隨即浮現出明顯的遲疑與猶豫。
眉頭微微蹙起，身體向後靠在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柄，顯然對齊風華提出的這個人選，並不認同。
“我知道萊昂納多的演技與票房號召力，他是好萊塢頂級男演員，這一點毋庸置疑。”
巴里·梅耶緩緩開口，語氣帶著滿滿的顧慮。
“但你要清楚，《看不見的客人》是一部懸疑劇情片，影片整體投資成本，我們此前商定的是3500萬美元，這是一部中低成本的型別片。”
“而萊昂納多的片酬報價是2000萬美元保底，外加影片全球票房15%的分紅，這個成本，我們完全承擔不起。”
巴里·梅耶的擔憂，完全是好萊塢最真實的商業邏輯。
一部3500萬成本的懸疑片，單單男主角片酬就要拿走2000萬+票房分紅，直接擠佔影片製作、宣發成本，即便影片票房大賣，華納的收益空間也會被無限壓縮，甚至面臨虧本風險，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划算。
“梅耶先生，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我認為，這份擔憂完全沒有必要。”
齊風華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堅定地反駁。
“你一直把《看不見的客人》當成一部普通文藝懸疑片，但在我看來，它從來都不是。”
“這部電影的劇本結構、反轉設計、人性刻畫，完全具備橫掃全球票房的潛力，是一部能突破型別片桎梏、拿下超高票房的優質商業電影。”
“我們看似付出了高昂的片酬成本，請萊昂納多加盟，但他帶來的全球票房號召力、媒體關注度、影片熱度，是任何其他男演員都無法比擬的。”
“有他坐鎮主演，《看不見的客人》的全球票房，至少能提升3-5倍，最終取得的票房收益、版權收益、衍生收益，會遠遠超出我們付出的片酬成本。”
“哪怕增加成本也是物超所值，收益與代價完全成正比，甚至能讓華納賺得盆滿缽滿。”
齊風華的話語，條理清晰，邏輯縝密。
巴里·梅耶聽完，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陷入了沉默，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杯柄，眼底的遲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意動。
他不得不承認，齊風華說的是事實。
萊昂納多的票房號召力，在全球市場都極具統治力。
只要影片質量過硬，票房爆發完全有可能，看似高昂的片酬，實則是一場高回報的風險投資。
而且齊風華過往的票房戰績，讓這場投資的風險無限降低。
齊風華敏銳地捕捉到巴里·梅耶的神色變化，知道對方已經徹底動搖，立刻抓住時機，趁熱打鐵，丟擲最致命的籌碼。
“梅耶先生，你還有一點忽略了，萊昂納多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整個好萊塢都心知肚明——奧斯卡影帝獎盃。”
齊風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壓低，帶著十足的蠱惑性。
“此前華語版《看不見的客人》，男主扮演者已經拿下威尼斯電影節影帝，這部電影的劇本深度、人物塑造，完全具備奧斯卡影帝的衝獎實力，這一點，是業內公認的。”
“我們只要把劇本遞到萊昂納多面前，讓他清晰地意識到，出演《看不見的客人》，是他衝擊奧斯卡影帝的最佳機會。”
“以他對奧斯卡的執念，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出演。”
“甚至，為了拿下這個角色、拿下衝獎機會，他會主動降低片酬、放棄部分票房分紅，這一點，我認為可以嘗試。”
這番話，如同一個巨大卻無比真實的餡餅，精準砸中巴里·梅耶，也精準拿捏了萊昂納多的軟肋。
齊風華畫的餅，足夠大、足夠圓，也足夠真實，完全貼合好萊塢的行業規則與明星訴求，讓巴里·梅耶根本無法拒絕。
巴里·梅耶徹底沉默，眼底的意動轉化為堅定。
就在兩人就萊昂納多的選角，進一步敲定對接方案時，華納兄弟總部另一側的會議室裡，另一場關鍵的劇本稽覈，正在悄然進行。
克里斯托弗·諾蘭，好萊塢最具票房與口碑雙重保障的頂級導演，也是華納兄弟旗下最核心的導演。
更是整個好萊塢對DC超級英雄IP、對小丑這個角色理解最深刻的導演。
他主導的《蝙蝠俠：俠影之謎》，徹底重塑了DC超級英雄的影視化表達。
而作為蝙蝠俠系列中最經典的反派角色，諾蘭對小丑的人物核心、角色定位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此次《小丑》獨立電影劇本，已經透過華納內部綠燈系統稽覈。
最終環節，便是交由諾蘭把關稽覈，只有得到諾蘭的認可，這個劇本才能徹底立項，進入正式籌備階段。
諾蘭坐在真皮座椅上，身著一身簡約的深色休閒裝，頭髮整齊，眼神深邃，神情一貫的沉穩嚴肅。
他面前的桌面上，擺放著剛剛送來的《小丑》完整劇本，秘書靜靜站在一旁。
沒有絲毫拖沓，諾蘭拿起劇本，翻開第一頁，便沉浸其中，開始逐字逐句仔細閱讀。
起初，他的神色平靜如常，帶著對DC經典角色的熟悉與審視。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小丑的角色核心早已定型，是瘋狂、混沌、無序的代表，很難再有新的突破。
可隨著劇本一頁頁翻閱，劇情一點點推進，諾蘭的神色，漸漸發生了變化。
原本平靜的眼神，漸漸泛起波瀾，眉頭微微蹙起，帶著滿滿的驚訝與震撼。
諾蘭翻閱劇本的動作不自覺地放慢，指尖輕輕捏著紙張，生怕錯過任何一句臺詞、任何一個細節。
原本沉穩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周身的氣場，從平靜變得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從來沒有想過，小丑這個經典的超級反派角色，竟然還能有如此豐富、如此細膩、如此貼近現實的人物底色。
劇本里的小丑，不再是單純的瘋狂反派，而是一個被社會拋棄、被生活碾壓、被人性冷漠徹底逼入絕境的底層普通人亞瑟·弗萊克。
他有著對生活的期待，對親情的渴望，對被認可、被尊重的奢求，卻一步步被美國畸形的社會福利體系、冰冷的階級對立、殘酷的現實生活，徹底推向深淵，最終蛻變成混沌的小丑。
劇本里對西方社會福利體系的批判、對階級矛盾的刻畫、對底層小人物生存困境的描摹，直白、尖銳、殘忍，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美國社會的痛點，揭露了繁華表象下，社會制度的不合理、冷漠與殘忍。
諾蘭越讀越震撼，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深耕DC超級英雄領域多年，諾蘭塑造過數個經典角色，卻從未想過，超級英雄電影，還能跳出傳統的商業特效、正邪對抗框架。
以如此現實主義的筆觸，深挖角色人性、批判社會現實，將一個反派角色，刻畫得如此立體、如此飽滿、如此讓人共情。
諾蘭停下翻閱劇本的動作，怔怔地坐在原地，眼神複雜，心底滿是震撼與佩服。
這個劇本，早已超越了傳統超級英雄商業片的範疇，是一部兼具藝術深度、人性思考與社會批判的頂級佳作。
秘書站在一旁，看著諾蘭變幻的神色，從最初的平靜，到驚訝，再到震撼，全程不敢出聲打擾，只能靜靜等待。
良久，諾蘭才緩緩回過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底的震撼久久沒有散去。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語氣卻無比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這個劇本，我沒有任何意見。”
“這是我見過，最深刻、最顛覆、最具靈魂的超級英雄劇本。”
“DC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角色，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故事。”
“按照這個劇本拍，這部電影，一定會顛覆整個好萊塢，改寫超級英雄電影的歷史。”
……………………、
秘書的腳步聲輕輕打破了辦公室的靜謐，那份剛剛被送走的《小丑》劇本，又被放回了巴里·梅耶面前的紅木桌面上。
“梅耶先生，《小丑》劇本已完成全流程評估。”
“綠燈系統的稽覈無任何異議，同時，諾蘭導演對劇本給出了最終稽覈意見。”
“他表示這是DC歷史上最具深度與靈魂的劇本，並強烈建議我們按照原稿進行拍攝，最好不要擅自修改。”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瞬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巴里·梅耶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齊風華，眼神裡的親善之意愈發濃厚，甚至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欣賞。
“洛，”巴里·梅耶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誠懇而篤定，“我必須說，你給了我太多驚喜。”
“你給出的那份配角名單，華納兄弟會全權負責接觸，爭取讓每一位演員都能敲定合約，為你的開機掃平一切障礙。”
齊風華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感謝梅耶先生，也感謝華納兄弟的支援。”齊風華語氣從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拍攝方案和成本預算，我都已經提前準備妥當，各項細節都經過了反覆核算。現在只等男主角人選最終敲定，我們就可以正式開機，絕不耽誤原定的上映計劃。”
高效、精準、毫無冗餘，這是齊風華給巴里·梅耶留下的最深刻印象。
巴里·梅耶忍不住大笑起來，眼底的讚賞幾乎要溢位來，他用力拍了拍大腿，語氣滿是讚歎。
“你的效率真是令人驚歎！”
“在好萊塢，你這樣既能把控藝術創作，又能把商業計劃做得滴水不漏的導演，真是太少見了。”
“你不僅是一位優秀的導演，更是一位極具天賦的商人！”
不吝讚美之詞，是巴里·梅耶的社交手腕，也是他對齊風華的真實認可。
畢竟，能同時搞定DC核心IP與華納頂級懸疑專案，還能規劃出如此清晰的宣發與商業聯動策略，這樣的人才，華納必須牢牢抓住。
讚美過後，巴里·梅耶話鋒一轉，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探尋。
“既然拍攝方案與預算都已就緒，那你心中，認為最合適出演《小丑》主角的演員是誰？我們也好儘快推進選角工作。”
這個問題，是整場會談的關鍵。
齊風華沒有絲毫猶豫，神色篤定地說出了一個名字，聲音清晰而有力。
“希斯·萊傑。”
這個名字一出，巴里·梅耶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希斯·萊傑，這位憑藉《斷背山》拿下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澳大利亞演員，演技精湛，可塑性極強，尤其擅長塑造複雜、立體、帶有悲劇色彩的角色。
由他來出演小丑這個角色，確實是絕佳的選擇。
但齊風華並沒有就此打住，他繼續丟擲了第二個重磅提議。
“另外，我還希望邀請《蝙蝠俠：黑暗騎士》的男主角，克里斯蒂安·貝爾，來《小丑》中客串一個角色。”
不等巴里·梅耶回應，齊風華詳細解釋著自己的構思，眼神裡滿是對商業聯動的精準把控。
“不需要他飾演蝙蝠俠，只需要他客串飾演一位警探。”
“這樣的設定，能營造出一種‘宿命的輪迴感’——曾經的正義使者，在另一個時空與小丑相遇，形成一種奇妙的互文與呼應。”
齊風華頓了頓，進一步闡述著背後的商業邏輯。
“更重要的是，如果《小丑》能在明年的五六月份順利上映，那麼它就能為之後的《蝙蝠俠：黑暗騎士》進行完美的預熱。”
“兩者形成互相促進的宣傳關係，《小丑》的熱度能為《黑暗騎士》引流，而《黑暗騎士》的IP底蘊也能反向提升《小丑》的關注度。”
“這對兩部電影的票房與口碑，都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一番話，直接擊中了巴里·梅耶的商業考量核心。
好萊塢的IP聯動與宣發策略，是影業巨頭們最看重的盈利點。
齊風華的構思，不僅實現了角色與劇情的藝術聯動，更實現了雙IP的商業共贏，堪稱一步妙棋。
巴里·梅耶盯著齊風華看了許久，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欣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我不得不說，你的眼光和商業遠見，真的太出色了。”
“我代表華納兄弟，正式同意你提出的所有要求！希望你能拿出一份讓整個好萊塢都為之震撼的答卷！”
齊風華站起身，與巴里·梅耶緊緊握手，臉上露出了自信滿滿的笑容。
“請梅耶先生放心，我絕不會讓華納兄弟失望，也絕不會讓《小丑》辜負所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