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何不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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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政府緊急召開國家安全會議,情報機構瘋狂運轉,分析夏桀展現出的能力、意圖、弱點,並緊急評估本國面對類似威脅時的應對能力與預案。

軍方的特種部隊、秘密研究部門全部進入最高警戒狀態。聯合國安理會應霓虹代表緊急請求,討論超常現象引發的國際安全危機。

而處於風暴眼的霓虹國內,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憤怒和對政府與皇室的信任危機。

本州島、北海道、九州島,剩餘的三大主島抗議示威浪潮洶湧,民眾強烈要求政府立刻採取最強硬手段,解救同胞,消滅暴君!股市暴跌,社會秩序出現動盪。

霓虹內閣緊急狀態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首相臉色鐵青,看著螢幕上高知縣市政廳前飄揚起的繪有猙獰暗紅圖騰的有夏旗幟。

“反擊?拿什麼反擊!”防衛大臣聲音沙啞,“戰鬥錄影分析出來了!常規武器,無論是槍彈還是火炮,甚至試探性的導彈襲擊,對那個夏桀和他身邊的能量場幾乎無效!他展現出的空間移動能力、靈魂操控。這完全超出了現代軍事的應對範疇!強行進攻,除了造成我方士兵和無辜民眾更大傷亡,激怒那個怪物,沒有任何意義!”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四國島百萬人淪為奴隸?你怎麼不去當奴隸?難道我們就看著那個暴君繼續擴張?直到我們霓虹國徹底消亡?”另一人悲憤道。

“讓皇室出招收,懇請陰陽師大人出手,救我國民!”

“我們還有陰陽師大人!之前他就可以輕鬆鎮壓夏桀,現在一定能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終於有人喊出了這個名字,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會議室內頓時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列席會議、但一直沉默不語的安倍家主。

安倍吉平感受到眾人灼熱而充滿絕望期待的目光,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作為與陰陽師安倍幻大人溝通的橋樑,此刻承受的壓力空前巨大。

安倍家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的沉重:“諸位,在下已經第一時間透過神宮緊急渠道,向安倍幻大人彙報了四國島事態。”

安倍吉平頓了頓,迎著眾人急切的眼神,繼續道,“大人……大人他得知訊息後,震怒非常。”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霓虹嗎?”

“這可怎麼辦啊!”

一干人絕望了,只是不是為四國島上霓虹人的悲慘,而是兔死狐悲,擔心自己也會成為奴隸。

“但是,”安倍家主話鋒一轉,語氣更加艱澀,“大人明示,上次皇居一戰,他強行催動尚未完全煉化的三神器之力,雖逼退了夏桀,但自身亦受反噬,本源有損。神器之力消耗巨大,需要時間以信仰願力重新溫養。”

他抬起頭,眼中流露出真誠的無奈與焦慮:“陰陽師大人言,那夏桀此次行動展現出的力量與兇殘,比之前更甚。若此刻倉促前往,不僅神器威能不足,自身傷勢亦會影響發揮,恐……恐難有勝算,甚至會反陷自身於險境,動搖根本。”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眾人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會議室內的空氣再次凝固,絕望感更濃了。

“大人並非坐視不理!”安倍家主連忙補充,“大人已有諭示!第一,即刻起,發動全國性、最高階別的信仰匯聚儀式!以神宮為核心,所有神社、寺廟協同,號召全體國民,不分晝夜,向三神器虔誠祈禱,獻上最純粹的信仰與願力!大人需要海量的信仰之力,加速溫養神器,恢復自身,並推演剋制夏桀邪法的更強陰陽術!”

“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固守本州、北海道、九州三島,嚴防夏桀勢力滲透,同時全力匯聚信仰,靜待時機!不得主動對夏桀及其麾下陰兵發動大規模攻擊,以免造成無謂傷亡,激化事態。”

“明白了……”首相疲憊地閉上眼睛,片刻後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按陰陽師大人的神諭辦!調動一切資源,執行大人諭示!同時,向國民公開部分真相,闡明利害,號召全國上下,團結一致,共渡難關!”

命令迅速下達。霓虹這臺國家機器,在恐懼和生存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本州、北海道、九州三島進入事實上的軍事管制和宗教動員狀態,通往四國島的所有海空通道被嚴密封鎖,邊境巡邏力量增強到極限。

本州、九州、北海道三島民眾在最初的恐慌與對政府無能的憤怒之後,得知陰陽師大人有完整計劃並需要全民支援,一種悲憤混合著希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神社、寺廟、甚至街頭,開始出現自發組織的祈願活動。

……

有夏國王宮

德川浩二腳步略顯急促地走進來,神色有些古怪,躬身稟報道:“啟稟主上,行在之外,來了幾名客人。他們聲稱是代表對主上偉業抱有敬意的遠方國度,請求覲見。”

“哦?”夏桀挑了挑眉,放下地圖和書籍,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遠方的客人?有意思!讓他們進來吧。朕倒要看看,這些蠻夷代表,面對朕和朕的國土,會是何等嘴臉。”

三名精幹的男子,穿著現代化的服飾,對著坐在高背椅上、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的夏桀,行了一個略顯古老、但足夠恭敬的躬身禮,並非現代外交禮節,而是某種對強大存在的致敬。

“尊貴的夏王陛下,”為首者的聲音中性而平緩,讓人很容易生出親近之感,“請允許我等,代表國家對向您致以問候。恭喜陛下,於四國之地,立不世之基業。”

夏桀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並沒有立刻回應,只是任由那股無形的君王威壓瀰漫開來,讓室內的溫度彷彿又低了幾度。

“見朕為何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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