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壽命稅（1 / 1）
“主上！”德川浩二見人離去有些擔憂的說：“這樣做，是不是……”
“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夏桀沒等德川浩二說完便打斷了對方的話，“這些蠻夷，就像狗一樣，欺軟怕硬，最懂得審時度勢。今日朕讓他們跪，他們便跪了。他日若朕顯露出一絲疲態或破綻，他們便會第一個撲上來撕咬。所以，對待他們，唯有始終保持絕對的強勢和不可戰勝的姿態。”
“何況這蠻夷番邦，難道便真心實意嘛？只怕是兩頭下注罷了！不然何至於秘密聯合，不敢公開，不過是蛇鼠兩端罷了！”
德川浩二被夏桀打斷，心中一凜，連忙躬身請罪：“小人愚鈍，未能領會主上深意，請主上責罰！”
夏桀擺了擺手，示意無妨：“朕知你忠心。但你要明白，朕之有夏，以王道立國。朕乃天命所歸，重建王道樂土。那些外邦蠻夷，無論如何，其心性依舊未脫蠻荒。對付他們，懷柔無用，仁義無效，唯有以絕對的霸道，方可令其安分。況且這些蠻夷對朕來說可有可無。”
德川浩二恍然大悟，連忙道：“主上聖明！是小人考慮不周。國民民智未開，不理解主上之天威，更無法執行主上之意志。可另設專門機構，專司對外藩事宜！”
“嗯。”夏桀微微頷首，對這個反應還算滿意，“此事，便交由你去辦。選拔機敏幹練、膽大心細之人，充作耳目與爪牙。另闢一處衙署，名字嘛……”
他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屬於帝王的冷光：“便叫四夷館，記住，此機構的唯一宗旨，便是貫徹朕意，處置一切與外邦相關事務。凡外邦來使，覲見禮儀、文書格式、交談分寸，皆需按我有夏新制，不得逾越！至於道理就一條，對方給好處就接著，至於承諾可以隨意，反正遵不遵守，到時候看朕心意。”
……
中島純聽到敲門聲，煩躁的開啟門！
四國島被夏王桀佔領，立國有夏，並且所有人強制要求成為了桀的奴隸。
但是對於中島純來說，那又如何呢？反正他只是一個二次元宅男！對他來說無非是城頭變幻大王旗，實質的影響不大。
他有沒有什麼國家認同感，要對桀這個滅國者抱有什麼深仇大漢！想著相忍為國，然後祈求著霓虹國收復國土。
也不想去討好這位新的君王，反正這位君王好像也沒有特別惡劣！既然如此那安安生生當個順民也不錯，反正就算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就算真打起來君王桀應該會身先士卒吧！就算不會不也有陰兵嘛，和他沒什麼關係。
開啟門，陽光照射黑暗的屋子，讓中島純眼睛有些不適應。
來人是有夏國的官吏，雖然不久前他們還是霓虹國的官吏，甚至由於有夏立國較短，他們的服飾還和以前一樣！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中島純怯懦的開口，只想趕緊打發走這些煩人的人！
對方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開口道：“有夏新立，摒棄舊制，行新朝雅政！這是你的稅單，沒問題的話籤個名！”
中島純呆滯的接過所謂的稅單，本質上就是一份契約，生存在有夏國，需要繳納十二天壽命！內容雖然擬定好了，但是甲乙雙方沒有簽名！
中島純看了兩遍，甚至揉了揉眼睛，很想說一句你在逗我？
收稅就算了，這稅還是壽命？離大譜？這玩意可以轉移嗎？還是你覺得我簽下這契約就算我遵守又能如何？
“如果沒什麼異議的話就在乙方上面簽名！如果不籤的話視為抗拒交稅！”顯然和中島純一個態度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對方只是機械的回覆！
中島純考慮了一下，不就是三十稅一的壽命稅嘛！你要就給你好了！
畢竟雖然沒有講抗拒交稅的後果是什麼，但是中島純並不想嘗試。
因為這位新的國王並不是好脾氣，抗拒交稅說不定得被砍死吧！說不定連成為陰兵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是真的，一年也不過少活十二天而已，如果是假的，只是這位新君王的一個玩笑，人在屋簷下，那就當哄國王開心了。
“只要我簽名！未來一年內你們不會再找我了，對嗎？”
對方點了點頭，“不確定，但應該不會因為這事兒而煩你！畢竟有夏新立，律法的解釋權給夏王所有！如果有新的稅也不一定！”
中島純並不想節外生枝，很利索的在契約上籤了名！
中島純簽下那份荒誕的“壽命稅”契約後，心中莫名有些惴惴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反正已經做了，愛咋咋地”的麻木。他將簽好的契約遞給那名面無表情的官吏，對方仔細核對簽名後，收起契約，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前往下一戶。
房門關上，屋內重新恢復昏暗。中島純坐回電腦前，螢幕上閃爍的二次元美少女似乎也無法完全驅散他心頭那點異樣感。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臉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既沒有突然衰老，也沒有精力流失的疲憊。
“果然是騙人的吧……或者是某種心理測試？威懾手段？”他嘟囔著，試圖說服自己，“一年十二天，分攤到每一天，根本感覺不出來。說不定就是那個暴君閒得無聊，想出來的控制人心的新花樣。”
然而，內心深處一絲細微的、無法言喻的空落感，卻隱隱約約地纏繞著他，彷彿生命中被悄然抽走了某種極其微小、卻又確實存在的東西。這種感覺很模糊，更像是心理作用。
接下來的幾天，四國島有夏的的街頭巷尾，關於壽命稅的議論沸沸揚揚。
簽了契約的人大多和中島純一樣，將信將疑，或者乾脆認為只是個形式。
當然也有少數人激烈反對，拒絕簽字，但很快就鬼卒組成的稅吏上門勸導，手段自然談不上溫和。
在親眼目睹了幾個頑固反抗者的下場後，大部分人也只能簽下名字。
反抗的浪潮被迅速撲滅。一方面是因為夏桀的絕對武力威懾，另一方面，這壽命稅的代價對個體而言，在短期內確實不顯眼，甚至沒什麼影響。
許多人抱著破壽消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接受了這荒誕的新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