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匈奴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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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呆利國,都靈。

作為薩伏依王朝曾經的首都,皮埃蒙特大區的首府,當前意呆利國排名第三的大城市。

薩伏依王朝曾經的榮耀,早已沉澱為這座皮埃蒙特首府街道間某種從容不迫的底色。

但滋養出一種融合了工業精密與神秘主義的獨特韻律。

蘇凡出現在了這座城市,這次蘇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

匈奴被大漢胖揍一頓之後,打的漠南無王庭,一部分南匈奴選擇漢化,一部分跑到中亞,還有一部分跑到歐羅巴地區。

這位蘇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就是歐羅巴地區的匈奴一支的王,甚至搶過羅馬,囂張的要求羅馬每年支付六百斤黃金。

被基督的羅馬主教利奧一世在神的幫助下感化,最後只搶了黃金,沒有破壞羅馬城。

當然這位匈奴王阿提拉也是歐羅巴地區匈奴隨著阿提拉的離世,強盛匈奴也就徹底走向了滅亡,銷聲匿跡,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畢竟匈奴這種遊牧民族,主要是靠出一位傑出的軍事領袖,立刻興起,隨著軍事領袖離開,沒有優秀的領導人也就銷聲匿跡了。

當然在歐羅巴地區匈奴的自稱或者說記載是匈人,匈奴這種顯然是蔑稱人家不認。

至於蘇凡為什麼扮演這一位來到都靈,自然是來搞事情的啦。

蘇凡的思路很簡單,要吸收一波信仰之力,而都靈的聖約翰大教堂內有基督徒認為的耶穌受難珍貴物件,多次公開展出供信徒瞻仰,上面的信仰之力恐怕富的流油。

聖喬瓦尼廣場上,人們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疑惑地望了望依舊晴朗的天空。幾個在教堂臺階上休息的遊客,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彷彿被什麼掠食者的視線掃過。

門內教堂的昏暗與門外義大利午後的明媚陽光形成刺目的對比,那縫隙如同巨獸微睜的眼瞼。

一個身影,從那片象徵神聖的昏暗中,一步步踏入了陽光之下。

來人身形高大,並非巨人般的誇張,卻每一寸都繃緊著草原狼般的精悍與力量感。

披著深褐近乎黑色的粗糙皮裘,邊緣磨損,沾染著疑似乾涸血漬與長途風塵的汙跡。

正是蘇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

隨著蘇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突然的出現,廣場上的嘈雜聲像被一刀切斷。無數道目光匯聚過來,驚愕、疑惑、隨即化為難以言喻的恐懼。這身打扮,這是極端的行為藝術?

但那股子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絕非表演能企及的蠻荒與威壓,讓最遲鈍的人都感到了不安。

“我,匈人的王者,阿提拉,回來了!”匈奴王阿提拉的拉丁語古老而生硬,彷彿穿越了十幾個世紀的時間塵埃,帶著匈人鐵蹄踏碎羅馬邊境時的迴響。

現在的意呆利國,幾乎沒什麼人能聽到拉丁語了,沒有以它為第一語言和母語的社羣。

但是這門語言並沒有死亡,是羅馬天主教的官方語言。直到今天,梵蒂岡的官方檔案、法典和禮儀中仍廣泛使用拉丁語。神職人員依然學習著這門語言。

並非所有人都是文盲。

在最初的震撼與呆滯之後,人群中,幾個身影猛地一顫,臉色唰地變得慘白,比頭頂偶然飄過的雲朵還要白上三分。

他們是這座教堂的神職人員,或是附近神學院的學生、教授,或是深研古典的學者。他們聽懂了。

“拉丁語,他說的是古典晚期混雜了蠻族口音的拉丁語,這不可能…”學者夢囈般說道,“發音習慣、語法結構、還有那些專有的稱謂和比喻這不是現代人能模仿的,除非…”

除非,說話者真的來自那個時代。

這個念頭讓所有聽懂了的人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任何理性的解釋在這無可挑剔、充滿歷史質感的古老語言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在慌亂中,一位年老的教士來到匈奴王阿提拉身旁,彷彿完全不被對方的氣勢影響,而是平靜的開口道:“願主的榮光庇護著你!你來到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不知道我為何從冥界歸來,但是我受到特殊意志的影響,來到了這裡,那股意識告訴我,我應該來這裡,這裡有吸引我的東西存在。”匈奴王阿提拉看著年老的教士開口道。

“吸引你的東西?”老教士重複著,目光也隨著阿提拉投向身後的主教座堂,“在這座聖所之中嗎?是主的呼喚,還是其他什麼的牽絆?”

他沒有等待阿提拉的回答,或者說,阿提拉那沉默的姿態似乎已經是一種回答。

老教士微微側身,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動作自然而毫無懼色:“這裡風大,也過於吵鬧。若你願意,可以隨我到旁邊的小禮拜堂暫坐。那裡安靜些,或許能讓你更清晰地感知,那吸引你的,究竟是什麼。”

蘇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抬頭,看向安老教士,那眼神中流露出困惑,不是帝王的傲慢與戰士的兇戾:“為什麼?你似乎不怕我?”

老教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極其慈悲的微笑,那笑容使他佈滿皺紋的臉龐彷彿煥發出一種內在的光輝。彷彿如同春風一般和煦,讓人安心。

“恐懼,源於未知和對傷害的預期。”他緩緩說道,聲音柔和卻堅定,“我對你一無所知,除了你告訴我的。但既然你願意走入這安靜之處,那麼至少在此刻,我看到的不是一個帶來毀滅的上帝之鞭,而是一個尋求答案的迷途者。”

“為什麼不怕!”老教士微微仰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祈禱室的屋頂,投向不可見的至高之處,“因為我相信,無論是生者還是亡者,無論是偉大的君王還是卑微的罪人,在這十字架前,都有被傾聽、被指引的可能。主的光輝,能照亮一切黑暗,也能安撫一切不安的靈魂。”

從對話蘇凡便明白這位教士是很虔誠的信徒,本來按照蘇凡原版計劃,他扮演匈奴王阿提拉降臨,必然引起大的動盪,然後他直接去找到都靈裹屍布,然後洗漱其中信仰之力,然後就可以去另一個地方搞事情了。

結果這位老教士的出現,讓他不太合適直接搶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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