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打敗映象虛影（1 / 1）
“還真是宇宙的鬼斧神工！”蘇凡然不住感慨道，語氣中滿是驚奇，“我們尋找文明的烽火，卻先撞見了塑造星辰的工匠。雖然這工匠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是的！他們類似菌菇、太歲之類的存在，可以算生命但也可以不算生命。”天道說道。
“以石為食，那麼就命名這種生命為石怪吧！”蘇凡想了想說道：“如果主動攻擊石怪，他們是否會反抗？畢竟他們不是隻會進食，沉睡中濃縮物質，然後醒來接著進食，直到死亡。”
“根據持續觀測的行為模式分析，石怪不具備基於敵意識別或主動防禦概念的抵抗能力。”天道的聲音冷靜地剖析道，“它們的行動邏輯完全遵循能量物質攝入與生命週期程序的絕對本能，對外界刺激的反應閾值極高，且反應形式極端單一和遲緩。”
“所以就是不會主動攻擊，被攻擊也不會反抗的友善生命體啊！”蘇凡說道。
“可以這麼理解。”天道說道，“物理接觸與破壞，若受到直接物理攻擊如被隕石攻擊，它們不會產生意識反饋，其殘骸會如同普通岩石碎塊一樣，失去生命活性。未受損部分若仍能滿足最低能量需求，會嘗試從斷裂面極其緩慢地生長修復，但這更接近於一種無意識的物質代謝過程。”
“好吧！還真是老實的石怪！那麼這群石怪有沒有什麼價值。”蘇凡詢問道。
“石怪將普通岩石凝縮為高密度物質的本質，與超凡體系中“壓縮能量”“凝聚真意”的概念存在抽象的規則存在共通之處。他們的存在模式對完善內氣武道體系進一步凝練內氣、鬼修超凡體系穩固魂體方面有一定價值，我已經記錄備份。”天道回覆道。“石怪死亡後的遺體，類晶體金屬複合體，密度極高，結構穩定，是一種不錯的材料。”
“那這顆星球可以理解成特殊材料牧場啊！或者說挖掘材料的天然礦洞。保持對其的觀察。”蘇凡想了想開口道。
……
山海界，兵冢島。
陳陽立於平臺中央，他手中並無實體兵刃，只是虛握成拳，他的對手，在他前方十丈處，一團混沌氣流旋轉凝聚，漸漸化為一道與陳陽身形、樣貌一般無二的映象虛影。
突破武道九段後的陳陽咧了咧嘴，眼中卻燃著熊熊戰意，“不是會模仿嘛，這次非得把你打散不可！”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然一踏。身形如炮彈般射出，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記最為直接凝聚了全身氣力的直拳，轟向映象虛影的面門。
……
“不對啊……”擊敗映象虛影后的陳陽喃喃自語，活動著肩膀關節，臉上帶著明顯的困惑，“這次感覺怎麼好像簡單了？最後那一下，它擋得好像沒之前那麼瓷實？”
他清楚地記得，上一次與映象虛影激戰，幾乎是被逼到山窮水盡、內氣透支，也沒有贏。而這一次，雖然同樣激烈，消耗巨大，他居然真的把映象虛影給打碎了？
陳陽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是我進步太快，它跟不上了？可兵冢島的映象虛影，不是號稱能同步挑戰者的一切嗎？”
就在他疑惑之際，化為獸形的睚眥出現，開口道：“蠢材！我的傳承者怎麼偏偏是個蠢貨！”
儼然一副恨鐵不成鋼，或者說被陳陽蠢的欲哭無淚的樣子。
陳陽一個激靈，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恭敬又帶著點無奈的神色：“老師！”
“兵冢島的映象虛影，映照的乃是你的內氣、戰鬥技巧、身體素質，乃至汝對自身道路之認知。”睚眥的聲音帶著一種俯瞰般的淡漠解釋道，“但它終究是死物，所復刻的是你當下之全部。”
“當下之全部？”陳陽撓了撓頭，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腦子卻飛快轉動，“意思是，他把我所有的力氣、招式、內氣執行，甚至我怎麼想的，都照搬過去了？”
“對。”睚眥結果話茬繼續道，“卻也只是照搬，如果是之前你的內氣好似一塊木頭，你用多大的力氣打它，它會回饋給你同樣的力氣。但是現在你的內氣的性質變了，你的神與意成為內氣的一部分，開始駕馭你的內氣。雖粗淺如幼童學步，歪歪扭扭，卻已邁出了那一步。”
睚眥看著若有所悟的陳陽，繼續道：“映象虛影，能完美復刻內氣，但這份初生的神意，它復刻不了。因為它只是映象，是鏡，照得出皮囊，映不出正在蛻變的心魂。當你以這份稚嫩的神意去驅動招式時，看似相同的拳腳，內氣已多了一分的靈韻。這份靈韻也是你最終能擊破它的關鍵。”
陳陽聽懂了，如果按遊戲比喻就是對面的屬性點和你一模一樣，但是你身上有增加攻擊的buff，對面無法複製，那麼最後的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陳陽的眼睛徹底亮了，如同撥雲見日：“我懂了！它不是變弱了，是我的內氣變得不一樣了，它照不出來，所以顯得空了！我打敗的是還沒開竅的我自己？”
陳陽明白之後哈哈大笑，“我就說要是映象虛影就是另一個自己，就算是上帝來了也打不贏！上帝總不可能打贏上帝吧！”
“老師！我算不算天才啊！”陳陽帶著一絲炫耀開口道，畢竟進入兵冢島這才多久時間，自己就在內氣武道走出新路，打敗映象虛影，成為兵冢島的島民。
“天才？”睚眥發出了一聲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更深層的某種審視。“不過是邁出了本該邁出的一步，僥倖未曾跌死，便敢自詡天才？驚才絕豔者有之，根基深厚者有之，氣運滔天者亦有之，到底是什麼讓你敢自比天驕？擊敗一個照不出你神意的虛影嗎？你要是連這一步都跨不出，也沒資格獲得我的傳承，不過是應有之義罷了。”
“你的路雖然是自己走出來的，但是我明裡暗裡給你講了多少思路，這跨出一步很難嗎？”